張蝶強壓住慌亂,對向挽說道:“你一個新員工,我讓你去哪你就去哪,你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工作服也不穿,像什麽樣子?”
向挽看著張蝶趾高氣揚的模樣有些無奈,看了她一眼說道:“誰說我是你們員工了?”說完就扭頭看向在旁邊躺著的維音,搖了搖維音,維音也沒有任何動靜。
向挽疑惑的抬頭看向李逸澤,李逸澤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向挽給維音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坐了下來,問道:“你怎麽不知道,她現在在你這可!”
“我遇見就已經喝醉了,還是在大馬路上撿的呢,我剛好來,就先把她放在了我旁邊!”李逸澤也是一臉懵逼,他無奈的解釋道。
旁邊的向宇歌也跟著坐下,向挽這才有空看屋裏麵的人,然而幾乎都是生麵孔,除了…
向挽定睛一看,牧笙居然也在不遠處坐著,向挽驚訝的看著他們兩個,李逸澤的情況她還是知道些的,認識的時候,家裏有些錢,就是現在不知道怎麽樣了。
但是牧笙向挽還是知道的,之前剛見的時候隻是好奇他現在做什麽工作的,但是現在明顯已經顛覆了她之前對他的認知,不為其他,就為現在身處的地方是帝豪。
“你幹什麽,你快出去,這邊是你能進來的嗎?”向挽還沒有來得及理清自己腦海裏的思路,就沒張蝶打亂了。
“麻煩你幫我叫一下你們經理!謝謝!”向宇歌有點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對著在一旁叫囂張蝶說道。
張蝶也是來了沒有幾天,看著向宇歌也麵生,剛才又是跟向挽一起回來的,張蝶自然不看在眼裏,理也沒有理,還是看著向挽。
“叫一下經理吧!”李逸澤在旁邊開口說道,自然也明白是張蝶看不起人。
李逸澤看口,張蝶才看向他,溫柔的笑問道:“怎麽了,先生,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幫我叫經理謝謝!”李逸澤重複了一遍,張蝶的笑都有些僵了,但還是笑著繼續問道:“是什麽問題呢?先生!”
李逸澤往後一坐,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在麵前站著的張蝶,指了指旁邊的向挽和向宇歌說道:“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你把我朋友得罪了,態度還這麽不好,你能解決嗎?”
最後的幾個字李逸澤聲音猛然變大,嚇了所有人一大跳,那怕那邊正在嗨著的人也聽到了聲音,把音樂關掉,看向了這邊,很快一個人就問道:“澤,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說著,就走向李逸澤這邊,翟臣宇掃視了一眼她們的情況,最後把目光定格在向挽的身上,扭頭對在不遠處坐著的牧笙喊道:“這是向挽吧?”
向挽看著翟臣宇,確認過這個人她確實沒見過,隻好求助旁邊她認識兩個人,看了看李逸澤,誰知李逸澤根本沒有看她,向挽又看了看坐在她旁邊的向宇歌,向宇歌搖了搖頭。
“我之前總是聽牧笙提起你啊,本人可是一個大美女啊!”還沒有等向挽理清楚現在的狀況,翟臣宇就先開口說道。
“你好我是向挽,你是?”向挽看了看翟臣宇,雖然她還沒有搞清楚什麽狀況,但是人家既然給她打招呼了,向挽也是禮貌的回應道。
牧笙緩緩起身,眼神不善的盯著坐在向挽旁邊的向宇歌,向挽順著牧笙的目光,看向了向宇歌,這才想起來她還沒有介紹向宇歌,連忙站了起來,開口說道:“我忘了介紹,這位是向宇歌!”
向挽看了一眼向宇歌,示意他站起來,向宇歌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牧笙的眼光,笑著看了一眼,正在介紹的向挽,但是也被對在對麵站著的牧笙看了個遍,本來就是抱著幾分懷疑,現在徹底覺得向宇歌那就是愛意的眼光。
向宇歌站了起來,伸出了手,笑著說道:“你好,向宇歌!”
“牧笙!”牧笙簡單的說了兩個字,就在旁邊坐下,向挽自然也有些尷尬,伸手扯了扯向宇歌的袖子,示意他把手放下。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他現在已經將向宇歌千刀萬剮了,牧笙的眼神直直的看著向宇歌,向宇歌能察覺到什麽意思,但是就是不說話,不解釋。
張蝶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一時間再傻也知道剛才她懟了一頓的女孩就是他們的朋友,想到這,張蝶不禁有些臉色發白了,現在工作很難找的,她還不想丟了這份工作。
“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突了您!”張蝶率先開口說道。
“叫你們經理來吧!”李逸澤還是重複了剛才的那句話。
“真的很抱歉,之前是我多有唐突,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張蝶一邊說著還一邊鞠躬,看著態度誠懇。
包廂的裏的人歌也不唱了,就在旁邊看戲,向挽看了看現在的情況,搞得還真以為自己仗勢欺人一般,雖然自己現在還真的就是仗勢欺人,誰讓她剛才那樣給自己設圈套。
向挽一想到這裏,就有些牙癢癢,如果說真的是一場誤會也就算了,可是她給自己設圈套她就不樂意了。
“你抬起頭!”向挽看沒有人說話,這才開口說道。
張蝶抬起了頭,但是眼神中的狠毒卻還沒有被壓下去。
“態度這個無所謂,但是剛才你讓我去那個包廂的時候,設計我的時候這賬我們怎麽算,剛才的時候你怎麽不說這話?”向挽笑著開口說道。
這兩句話,成功讓牧笙變了臉色,牧笙看著在旁邊站著的張蝶,眼神發寒,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蝶!”
“行,你不用叫經理了,你出去吧!”牧笙揮了揮手,讓張蝶出去了包廂。
張蝶聽到牧笙這麽說,投了一記感謝地目光,匆匆出去了房間,向挽頓時有氣不能發,她也沒有打算給那個人什麽實際性的懲罰,但是她設圈套算計她的事情,向挽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翟臣宇,你看吧,怎麽處理?”牧笙待張蝶出去以後,沉聲問道。
“自然是讓她離職唄!”翟臣宇無奈的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他也沒想到,邀請自己的哥們來玩一次,還能遇見這事啊。
“她為什麽不認識你啊?”李逸澤在一旁開口問道。
“我這個都不怎麽管的,都是我們家萌萌在管的,我幾乎都不怎麽來!”翟臣宇解釋道。
“抱歉,向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向挽本來在一旁聽他們說的一頭霧水,到最後才後知後覺的明白翟臣宇是帝豪的老板,平時他不管。
向挽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沒事,反正我也沒有受什麽實質性傷害!”
“這還叫沒有受實質性傷害啊?那什麽才算實質性傷害?”向宇歌在旁邊聽著就有些不樂意了,一邊說著一邊把向挽的手臂舉了起來。
剛才他還沒有想到會是什麽事情,但是向挽說到那個包廂的時候,向宇歌才明白向挽說的是他那個包廂。
向挽的手臂上一片烏黑,可見剛才的那個所謂的王總力氣有多重,向挽要是能掙紮出來,也不會用那麽極端的方法。
牧笙原本也是以為沒有什麽大事的,以為就是點態度的問題,剛才還有人在想,向挽得理不饒人,但是現在看見向挽的手臂,頓時都閉上了嘴沒有說話。
“抱歉,向小姐,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這麽嚴重,我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翟臣宇也是臉色一變,如果是普通朋友也就罷了,他可是很清楚向挽是什麽身份,自然不能懈怠。
“你去找人給我拿冰塊去!”牧笙臉色不善的說道。
“我這就去,等下啊!”翟臣宇連忙回答道。
“現在看這個手有什麽用,你剛才在包廂裏坐著的時候,你怎麽不出聲,馬後炮!”向挽戳了戳在旁邊若無其事的向宇歌,小聲的說道?
向宇歌笑著回答道:“我出來應酬多了,每次看見我都救下來嗎?那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我去,虧我還是你妹妹呢?得得得,我告訴你向宇歌,我要去告狀,找幹爹幹媽去!”向挽苦著臉控訴道。
“是是是,是我錯了,我們兄妹和睦這樣才能讓老爸老媽放心是不是!”向宇歌連忙回答道。
他其實很清楚這件事確實有自己的失誤,如果中間他抬頭看一眼那邊,也能讓向挽避開這個無妄之災,但是他就是嘴硬。
在一旁等著送來冰塊的牧笙,自身猶如一個冰塊,渾身散發著涼氣,眼神一直盯著向挽和向宇歌兩人,看著兩人就在那邊一直咬耳朵說悄悄話。
正好翟臣宇把冰塊拿了進來,牧笙接過來翟臣宇遞過來的冰塊,走到了向挽的麵前,向挽一旁維音在躺著,另一邊也是向宇歌,向宇歌識趣的站起身來,把位置給了牧笙。
走到了唱歌的那邊,對還在向挽聚著的一群人喊道:“回答繼續玩唄,你們還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