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歌沒停頓直接回答到:“不會啊,怎麽說我也是我們公司女同事的夢中情人呢!”

向挽有點憋不住了,直接扭頭回答:“你了行了吧,真的是自戀!”

但是向挽沒有扭頭還沒有事,因為向宇歌靠近向挽一直在說完,向挽這麽一扭頭臉就正好跟向宇歌貼的更近。

向挽下意識的就往後靠,向宇歌也發現了尷尬的地方,摸了摸了鼻子又坐了回去,

而向挽已經鬧了個大紅臉,除了上次跟牧笙不小心的接吻,她還沒有跟誰靠的這麽近過,想到了牧笙,向挽的臉更紅了,紅撲撲的跟紅蘋果一樣。

良久,後座裏彌漫著尷尬的氣氛,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過了一會,向宇歌看了看向挽,有點不解,不明白沒有向挽的臉為什麽那麽紅,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麽還會臉紅?”

向宇歌一問,向挽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在向宇歌的強烈注視下,向挽還是來口說道:“沒有事!”

雖然向挽說著沒事,但是心裏都想把向宇歌千刀萬剮了,他一個大總裁難道不清楚她為什麽臉紅嗎?

其實向挽真的的誤會向宇歌,向宇歌是真的不知道向挽為什麽臉紅,最重要的是他覺得是沒有多大的事的。

車子就在兩人的打鬧中駛入向宇歌家中。

“少爺,何小姐到了!”黃師傅在前麵提醒。

向挽連忙停止了跟向宇歌的繼續打鬧,直先下了車。

在幽靜的山林一套歐式別墅率先映入眼簾,向宇歌隨後在下了車,對還在原地站著的向挽說道:“還站著幹嘛?走了進去了!”

向挽看了看眼前的建築問道:“這跟我上次去的地方不一樣啊?”

向宇歌也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築笑著回答道:“你以為你上次去的是我家?”

向挽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家?”

向宇歌搖了搖頭,向挽回憶了一下繼續問道:“明明你上次跟我說的你家裏一直有人,所以你是騙我的了。”

向宇歌連忙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可沒有騙你,哪裏有保姆,一直在家,所以不用擔心鑰匙的問題,這個呢,我爸媽都在這裏住的,懂嗎?”

向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就是向宇歌不跟自己的父母住一起,跟自己的性質是一樣的。

向宇歌看到向挽明白,直接說道:“走吧,我們進去!”

向挽一邊看一邊跟著向宇歌走了進去,進去裏麵裝修卻不是歐式,反倒是古色古香的,有些疑惑這樣的風格。

向宇歌也是看出了向挽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我買的就是歐式的,但是他們兩個不喜歡,所以我就任由他們隨便裝修了,就是這樣了。”

向挽點了點,但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麽他父母要在這裏住,但是也清楚這不是自己該問的。

向宇歌看了眼外麵說道:“這裏空氣怎麽樣?”

“不錯啊,比城市的好多了!”向挽回答道。

“空氣好,不就對了,肯定是直接我花錢的地方我才花的。”向宇歌得意的解釋道。

向挽看了眼得意的向宇歌說道:“帶路!”

“好咧!”

其實吃飯的地方離向挽的地方一點也不遠,而大家都是在沙發坐著,向宇歌嬉皮笑臉的說道:“爸媽,這就是向挽!”

向宇歌解釋後,向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上下左右全方麵的注視了一遍,向挽強忍著不適笑著說道:“伯父伯母好!”

“好好好,真的是個乖巧孩子,來坐吧,飯一會就好了。”張婕妤往旁邊坐了一點,示意向挽坐在她身邊,向挽乖巧的坐了過去。

“向挽回來你都不愛我了!”向宇歌在旁邊說道。

“不要胡鬧,這是你妹妹,你不寵愛,誰寵?”坐在的旁邊的向西井也開口說道。

向宇歌搖了搖頭,歎息說道:“早知道我就不往家裏帶向挽了,我現在都失寵了。”

張婕妤沒有理會向宇歌的耍寶,反倒對向挽說:“我們家向宇歌啊,一直都想有個妹妹,他那次一跟我說,我就尋思讓他帶回來看看,我們也好認識一下。”

向挽也不知道向宇歌究竟說什麽了,怕露餡,隻好笑了笑,張婕妤還想繼續說點什麽,但是正好保姆在旁邊說道:“夫人,開飯了!”

這麽一句話讓張婕妤沒有繼續話。向挽趁機溜到了向宇歌的旁邊,因為她實在不知道向宇歌回來究竟跟他爸媽說了什麽,自己心裏一點底也沒有。

菜品依次被端了上來,向挽沒有動筷子,但是卻注意到向西井先動了筷子,張婕妤包括向宇歌都是這樣的,向挽有些疑惑,但是也就覺得這是別人家的規矩。

“挽挽,你多吃點!”張婕妤一邊給向挽夾菜一邊笑哈哈的說道,向挽隻好回以給同樣的微笑。

“挽挽,也別當向宇歌那什麽表妹了,就認我們兩個做個幹爹幹娘怎麽樣,以後直接叫向宇歌哥哥!”這段話如同平地驚雷一樣,向挽嚇的不輕。

有點不可置信,剛剛夾起的菜還沒有放嘴裏就點了盤子。

“讓你當就當吧!”向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向宇歌直接說道。

向挽偷偷瞪了向宇歌一眼,但是沒有敢說話,向宇歌的父母就在旁邊看著向挽,向挽被盯有點不好意思,斟酌了一下說道:“我給我爸爸媽媽打個電話好嗎,畢竟這麽大的事情。”

張婕妤點了點頭,向挽拿著手機出去門口,給自己的爸爸媽媽的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向挽組織了一下語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媽媽講了一遍,最後居然得到了一句,你已經是成年人了,這個事情是可以做決定的,向挽一頭黑線把電話掛掉了。

這件事讓向挽自己拿主意,可是難住了向挽,向挽本來以為這就是個玩笑,但是看著他們在餐桌上認真的眼神,向挽趕緊他們是說的真的,所以才會給自己父母打電話,但是卻又是搞不懂,向宇歌究竟跟他的父母說什麽了,以至於他們對她這麽親切,但是現在又不好直接問。

權衡了一下利弊,自己從小到大還真的沒有什麽幹爹幹娘什麽的,而自己的父母甩手掌櫃,向挽思量再三,又打給了爺爺,她實在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打通了電話,向挽剛想再次重複一下剛才的事情,但是電話那邊爺爺開口說道:“剛剛我們在吃飯,你說的事都聽到了,我知道你打這通電話是為了什麽。”

爺爺出口就把向挽想說的給堵了,向挽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爺爺反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擔心這樣認會不會對不起父母,這個你倒不用擔心,但是我能幫你的隻有到這了,剩下的外界因素就是需要你自己來拿主意了。”

隨後爺爺就把電話掛斷了,她是擔心這樣會不會太對不對父母,所以才過去這通電話,更多的是想知道他們的看法,結果最後還是有要自己拿主意,想到這,向挽哭喪著一張臉。

就在這時,向挽收到了一則信息,向挽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向宇歌發來的,內容是:你先答應了,不用擔心其他的,一會我送你回去的時候跟你解釋。

向挽下了決心,還是決定先回去,落落大方的入座,讓對麵的張婕妤更加滿意了。

還沒有來得及問向挽是怎麽想的,向挽起身用在旁邊的公筷給向西井給夾菜,一邊說道:“幹爹,您吃!”

隨後又給張婕妤夾菜,也說道:“幹娘,多吃點!”

向挽這樣子一來,可以避免很多尷尬的事情,他們長輩不用再去詢問這個話題,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比較高明的辦法。

向宇歌在旁邊給向挽偷偷的比了一下大拇指,向挽笑了笑,又坐了下來,而對麵的張婕妤跟向西井很是開心。

吃完飯,向西井把向宇歌叫去了書房,而向挽也被張婕妤拉到旁邊的房間,說著對向挽說道:“真的是緣分,你看你呢,也姓向,向宇歌和他爸也姓向,我這也沒有什麽好東西給你!”

說著,張婕妤就從旁邊的抽屜拿出來乳白色的玉鐲子,向挽連忙就想拒絕,張婕妤頓時板著臉說道:“拒絕就是不想認我這個幹媽!”

這麽一說,向挽也沒有辦法拒絕了,張婕妤拿起向挽的手臂,給向挽戴了上去,恰巧的是正好合適,張婕妤滿意的點了點說道:“不錯,真的配!”

不得不說,這個玉鐲子真的好看,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

張婕妤接著說道:“在公司受了什麽委屈,就跟宇歌說,有他呢,他要是不管,有我們呢,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我看誰敢欺負。”

向挽聞言,有點暖暖的感動,雖然隻是認的幹爹幹媽,但是對她好的程度的真的不亞於她的父母。

末了,又拉著向挽在旁邊說了一會閑話,向挽在一旁附和著,直到旁邊向宇歌從旁邊的書房裏出來喊向挽。

“媽,我該把向挽送回去了,很晚了!”

張婕妤瞪了一眼向宇歌,隨後說道:“你還知道晚,晚了你還讓挽挽回去!”

說完又扭頭對向挽說道:“挽挽啊,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到這裏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