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體驗打喪屍,讓你身臨其境。”向挽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莫名的帶著點陰森。
不過有點失策的是,這女人根本不怕喪屍,反而激動的要搶手機看看究竟是什麽,要不是她在前排坐著,向挽手中的手機就被人搶走了。
加上上麵還有優惠活動,所以她們兩個購買的也是比較實惠的,性價比還是很高的,到了地方,大佬滿臉嫌棄,加上還有優惠,下意識的便覺得便宜沒好貨。
“你玩不玩?”向挽看他別扭的那個樣子,一句話,她雖然可以當助攻,雖然司南是大佬,但是大佬又怎麽樣?也不能太過分了吧,也不是什麽都得慣得啊,明明自己沒有弄好約好的地方, 她日行一善幫他找到,這人居然還嫌棄,這就很過分了吧。
“玩。”司南滿臉的別扭,還是回答了向挽的問題。
向挽這才繼續扭頭和工作人員交流,錢都沒有讓他掏呢,事多。
經過好大一番交流,向挽才把自己想要的效果達到,最重要的是不是她想要的,而是她需要的。
“這局我們分為兩組,進行組合模式,我跟詩筠一組,你們兩個一組,我知道你們沒意見,我們玩的是“喪屍狂潮”,反正再多的我就不講了,雖然是一起打的,但是一起不利於團體配合。”向挽這些話都是講給於一雪聽得,沒有辦法,她剛說完讓她跟司南一組,她就想發表意見,向挽隻是找借口堵住她的嘴,畢竟她的好人還沒有做到底,送佛還沒有送到西,她也沒有中途放棄的習慣,所以就得委屈委屈兩位了。
在房間內四人準備就緒,向挽邪笑了一聲,帶上了VR眼鏡。
隨後跟全息遊戲差不多,周圍壞境呈立體,其實也就是在視覺上是這樣的,肢體上還是能感覺到不同的,隨後就開始進入了遊戲。如同真人體驗一般,肢體都不受控製的朝前走著,向挽自然是清楚遊戲流程的,如果說唯一不知道的,那大概就是被他們一同蒙在鼓裏的於一雪了。
向挽看了看旁邊的兩人,直接帶著原詩筠換上了另一個方向,這也是提前商議好的。
向挽的目標簡單直接,兩人一把散彈槍,直接就朝著目的地進擊,如同身臨其境一般,向挽剛撿到槍就遇見了喪屍,饒是提議過來玩的向挽也嚇了一大跳,咽了咽口水,抑製住想發出的尖叫。
能想象到嗎?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喪屍在你靠近的時候猛然抬起頭,嘴向外呲著,牙齒上還掛著一小截沒有吃完的腸子,尚有幾滴血液從腸子上滴下來。
喉嚨裏發出卡了痰般的低吼聲,用死魚肚子般的灰白眼睛盯著二人並伸出被血染紅的雙手,搖搖晃晃的向兩人走來。
所幸移動速度慢,向挽朝著喪屍就是一槍,腦漿迸裂的感覺,如同真的在眼前一般,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什麽觸感都沒有,才敢睜開眼睛。
沒想到,把自己給嚇到了,向挽默默地鬆了一口氣,已經能感覺到自己手上出汗了。
眼前的喪屍並不是很多,還算輕鬆,但是總感覺後麵有些毛骨悚然,回頭一看,滿滿的喪屍,仿佛看不到盡頭一般,腳下行走的速度也變快了不少,總感覺這樣下去,她的行善計劃要失敗了。
因為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思考其他東西,隻能給下意識的朝著一個方向而去,而這個方向還是在喪屍有意驅趕的方向而去的,即使向挽清楚遊戲規則,慌不擇路的情況下,向挽也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一路奔跑到了類似營地的地方,才發現那兩人還沒有過來,可是早在剛開始就已經分成兩隊了,所幸來的路上還有不少的子彈,夠她們兩個能夠抵擋一會。
但是她們拿的這個武器也有很大的缺點,散彈槍適合近距離攻擊,並不適合遠距離,這都是向挽準備好的,她們負責近距離的武器,而司南他們兩個負責遠距離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現在也沒有來。
偏偏這個時間眼前還閃過提示,親愛的玩家,你們所處的位置正是人類最後的據點,需要大家齊心協力守護家園,門後被喪屍破壞,請及時修理。
向挽默默吐槽了一句,她才不信,這是人類最後的據點,就這麽一小破屋人類最後的據點……,真的是夠了。
“我去修理,你抗一下。”不管信不信,向挽必須遵守遊戲規則,現在趕過去修理小屋,所幸向挽在看規則的時候,特地注意過這裏。
喪屍是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的身後喪屍更是數之不盡,多次觸碰後造成了小屋的破壞,如果她們不及時修理,根本等不到司南兩個人的到來就要結束遊戲啦。
而想玩隻能在屋子裏盡快的將這些破壞掉的東西修好,長按射擊鍵下的按鈕,向挽正確的開始了修理,折騰了好一會兒,才提示修理成功,上網鬆了一大口氣。外麵還剩原詩筠在死氣的守著,向挽也不敢多耽誤時間,直接跑了出去。
不過可算是讓向挽把懸著的心放回來心裏,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物,向挽第一次感受到了所謂的安全感。
如向挽所料那般,司南是大出風頭,他幾乎一手拿著加特林,一手拿著火箭炮,威風無比,向挽看的都有些嫉妒了呢,威風帥氣,早知道她就發這些活交給自己了,絕對能收獲一大票迷妹,唉,什麽叫做後悔,日行一善就是把好事兒讓給別人。
觀戰了一會兒,向挽又加入了奮戰,中間多次回去修複小屋,向挽真是盡職盡責的做一個老媽子,這真的是一個苦力活兒,來來回回的往裏麵跑著,而前麵那三個人在殺喪屍殺的歡快的很,甚是開心。
整整折騰了半個小時遊戲才算整體結束,時間也是剛剛好,除了向挽,那三個人玩兒的是甘暢淋漓,向挽第一次表示著助攻也其實並不好當呀。
一場體力與神經的戰鬥,雖然中間一直有人護著盡量不會讓路線偏移,但是還是免不了受傷,比如不清楚規則的於一雪,此時此刻摘下VR眼鏡坐在地上捂著膝蓋,向挽忽然反思自己這樣做法到底對不對?導致了他的受傷,她是有一定責任的。
“你沒事兒吧?”司南坐在了於一雪的旁邊,看的她磕的已經有些黑青的膝蓋,眼裏閃過一絲心疼,隨後也不顧於一雪的感受直接搶了過來,沒錯,是搶,搶了過來受傷的位置,輕柔的揉著。
於一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臉紅到耳根,向挽忽然明白了自己的這個選擇是正確的,不用自責,為了讓司南在於一雪心中豎起高大的形象,她才特地選擇了這個遊戲,並且讓他擔任主力攻擊,不得不說司南還是有點智商的,至少沒有辜負向挽的良苦用心。
又在這裏折騰了好一會兒,玩了一些小遊戲,將近中午四個人才結伴離開。
“吃飯吧,我想吃火鍋。”可以說有了向挽的存在,他們根本不用考慮吃什麽喝什麽的想法,不管是玩兒,還是喝,還是吃,向挽全部都是有目的性的提議。
“好,那就吃火鍋吧!”司南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通過今天暫時的表現來看,他已經弄明白向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是在幫助他的。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他還是不明白的話,向挽來怕是要暴走了。
“好。”於一雪應了下來,這次倒是司南帶她們直接去的地方,沒有再讓向挽幫忙尋找了,甚至連點菜的步驟都省了。
“稍等一會兒菜就上來了,我跟老板去說一下。”司南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隨後就離開了。
“向挽。”司南剛剛轉過去沒幾步,於一雪就盯上了向挽,餘光看到司南的背影在拐角處離開,才咬牙切齒的喊道。
“嗯,怎麽?”向挽平靜的回答了一句,眼中皆是雲淡風輕。
“你今天可是把我坑慘了。”要不是於一雪坐在對麵,怕是早就上手過來打向挽了。
“我怎麽坑你了?”向挽明知故問,但是也不能說這叫坑呀,她這也是在促和兩個人之間感情對不對?反正遲早都是要在一起的,她隻不過是讓這個過程更快了一點點而已。
……
於一雪看著向挽無辜的表情更加來氣。
“我突然後悔今天帶你來啦!”於一雪憋了半天隻憋出這麽一句話。
“嗯,我覺得你真的不應該帶我來,這樣你就能坐後座啦。”向挽肯定得應和道,一邊說著還一邊點了點頭。
“你……”於一雪無言以對。
“我怎麽了,便宜還賣乖呀,你想讓我這個電燈泡怎麽做啊?”向挽此時此刻想仰天長嘯,她真的好冤呀做了好事不留名,啊呸,做了好事還被人當壞人。
“我……,你……,反正就是不行。”於一雪突然發現自己沒有理了,明明在心裏醞釀了半天,被向挽這麽一搗鼓,什麽也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