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旅遊團已經在撤退了,向挽也不知道是誰動了她的胳膊,手機就這樣掉了下去,留在她自己一個人在原地欲哭無淚。

向挽什麽也沒有拿,隻能倚靠在城牆上往下麵看著,但是清晨的霧在籠罩著,什麽也看不清楚,隻是莫名的有些心疼自己和自己的手機。

“向挽。”向挽一直在發呆,才有人喊她,她才回神看了過去,原詩筠正在出口處和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向挽失魂落魄的走了過去,她今天好像有點倒黴哦。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向挽心情不好,看她這個樣子也沒有多問,畢竟如果不是向挽根本也不會有這次出行,他們純粹以為向挽是在想失戀的事情,但是向挽則是在憂心自己已經摔得粉身碎骨的手機。

一路往下走著,向挽總感覺缺少了什麽?不是手機,因為她已經確定自己的手機沒有了,總感覺腦海裏遺忘了什麽?

向挽突然想起來那就是她的手機卡,手機很便宜也不貴,但是手機卡卻很重要,裏麵也存了不少有關於現在的聯係人。

“我們能到觀景台的下麵去嗎?”向挽沒有猶豫直接問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問誰,總體來說就是問前麵那幾個人。

“怎麽啦?”於一風回頭看著向挽問道。

“我手機掉下麵了。”說到這個,向挽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啊,你手機掉下去了,你剛才怎麽不說?怎麽掉的?我的天?”原詩筠頓時就炸了,問題跟炮彈一樣的轟了過來。

……

向挽認命的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將經過講了一遍。

“沒事兒。不怨你,先走吧,我們去下麵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手機卡,然後去買一個新的。”於一風聽完率先說道,沒有給別人開口的機會,就帶著大家繼續往下走去。

下麵還是很好進的,整整潔潔的地麵,向挽一來就能看到自己已經摔得粉身碎骨的手機,有些不忍直視。

不過大多數整體硬件都還是在的,隻有部分硬件迸濺到了旁邊,向挽看了看不遠處的門衛,走了過去,要了一個掃把和簸箕,又走了回來。

而林立琛已經把向挽的手機卡撿了起來,向挽接了過來,道了聲謝謝,緊接開始清掃周圍的玻璃小碎片,這些都是自己手機殘骸。

向挽認命地打掃的幹幹淨淨,才將借來的東西還回去,早晨就在這樣摔手機的不愉快的經曆中度過了。

“我們先去買手機嗎?”於一雪走了過來詢問了一句。

原詩筠連忙插話:“我建議你過幾天吧,因為好像過幾天牌子要出新款,你可以直接買最新款聽說像素極好。”

最後一句話成功擊中向挽的心,想了想自己剛才拍照那個像素,莫名的悲傷,現在手機掉了,其實想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她可以換一個像素更好一點的手機。

“等過幾天再買吧。”向挽也不想像上次那樣隨便買了個手機敷衍了一下,結果到現在拍個照,自己都先嫌棄它。

“行吧,那我們就先按照原定計劃去玩吧。”於一雪倒是無所謂,買與不買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向挽一直以為下一個計劃就是去故宮,但是一直都沒有去,基本上在京都比較有名的點兒,在上午他們去了兩個,中午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飯,下午才去故宮。

從長安街前往正午門,經過一道安檢,折騰了整整兩個小時才進去了故宮。

向挽全程隻能用眼睛觀看,無法用鏡頭記錄,雖然她並沒有發朋友圈的習慣,但是此時此刻她突然想念可以發朋友圈的手機。

不過於一雪並不放過她,凡是遇到純色背景,就把她拖過來當模特,這一點讓他有些無奈,同時也有些享受,至少她不用跟在大家身後,別人都在拍,而她在看,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不過同時向挽還有一些淡淡的後悔,因為她今天出門匆忙,所以連妝都沒有怎麽化,隻是化了一個裸妝,衣服也是隨便穿的,上鏡頭不好看呀?作為一個女孩子她還是有愛美的權利的。

不過這些在於一雪的眼裏都不是什麽事情,相完就安安靜靜的聽著她指揮擺姿勢就可以了。

折騰了一下午,最後從東華門離開,不過當時出現了一個向挽意想不到的人物——司南。

從東華門步行往東行走差不多一公裏,就是王井府步行街,外麵天已經黑了下來,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人物,向挽還是感覺到驚訝的,但是她能出現在這裏必然是有原因的。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於一雪,因為這種事情是由於一風的允許,他才可能出現在這裏,原詩筠看見熟悉的人就想過去,向挽連忙拉住了她,這個是仇人,是仇人沒錯,但是也不是能隨便得罪的仇人。

於一風在這裏,她相信於意風可以處理好的,向挽靜觀其變,司南果然朝著於一風的方向走去,由於幾個人零零散散的方向,所以離得並不是很近,兩個人交談的話語向挽也沒有聽到。

“去吃飯吧。”交談結束後,司南跟在了大部隊這邊,他的方向也是有意無意的朝著於一雪的方向靠攏。

向挽撇了撇嘴,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出於本能帶著原詩筠走到了於一雪的身邊,阻攔了兩個人的走近。

“我已經知道,他就是那晚的人了。”並排走著,於一雪小聲的朝向挽說道。

原詩筠還沒有明白什麽意思,向挽心中確實如同狂風暴雨來臨一般,如果於一風不說於一雪是不會知道的,那麽這一切都是在於一風的授意之下,向挽現在很好奇於一風究竟跟司南達到了什麽樣的目的?

才會同意司南靠近於一雪,向挽並不懷疑於一風對於一雪的愛,但是她還是不明白究竟是什麽讓他去同意了。

“你放心我沒事的,我們會怎樣把事情解決清楚。”於一雪是實際上是在告訴向挽,你們不用特意來保護我,司南的走近她也是允許的。

“她要是想知道,你就告訴她吧。”於一雪看了一眼於一雪,對此事她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但是她就是擔心原詩筠的大嘴巴,其實這件事情已經好多人都知道了,而她身邊朋友不知道,會讓她感覺有些背叛,但是讓她自己說她也說不出口。

大家都是聰明人,也能聽懂於一雪的話,但是,除了原詩筠……

向挽也不管她有沒有聽懂,直接拉著她就離開了。

“究竟發生什麽了呀?”原詩筠天真的問道,眼裏閃著全是好奇,她早就知道向挽她們有事情瞞著他,但是她一直在忍耐著。

“你知道你剛認識於一雪的時候是在醫院。但是你知道她為什麽住院嗎?”向挽低聲說道。

“不知道。”原詩筠當時問了一嘴,但是於一雪把話題岔開了,她就沒有再問。

“因為流產,而現在已經查清楚,當時那個男人就是司南。”向挽聲音壓得更低了,因為司南他們就在不遠處,說真的,這個話題挺敏感的,向挽甚至也不願意提起,但是原詩筠確實是作為他們的朋友,這種事情大家都瞞著她,真的會挺傷她的心的。向挽能理解這種感受,甚至原詩筠會覺得大家這是在孤立她。

“啊,不會吧?”原詩筠如同向挽預想那般聲音突然提高,向挽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還好兩個人身高相似,向挽做起來也沒有太難。

“你們幹嘛呢?”向挽太尷尬,也沒有注意是誰發出的聲音,連忙搖了搖頭說沒事兒沒事兒,隨後又鬆開了她。

“當時還在這兒呢,你能小聲點兒嘛。”向挽頗為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原詩筠乖乖地捂住嘴,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乖乖的。

“怎麽會是他呢?他前幾天還為難人來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原詩筠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司南,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向挽一下子抓到了關鍵詞,前幾天,前幾天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並不在京都,於一雪也不在。

“為難?”向挽抓住關鍵詞問了一句。

“對啊,就你們不在京都的那段時間,每天於一風都焦頭爛額的,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情,後來我聽他們說好像是公司遭到攻擊,還是惡意的,我也不太清楚,後來我又聽說是司南公司幹的,而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後來你們回來這幾天就沒事了。”原詩筠照實說道。

向挽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是驚訝了一番,這裏在她們離開以後肯定發生了許多事情,於一風什麽都沒有提,也許今天晚上她該跟於一風談一下。

“你們怎麽知道是他的?”原詩筠回到原來的話題繼續問道。

“我覺得這個你可能要問於一風了。”向挽是知道的,隻不過知道的沒有那麽清楚,而且說來說去有些複雜。

“那還是算了,我寧願不知道,我也不要去問他。”原詩筠連忙搖了搖頭,很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