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才剛剛站起身,這人居然又撲了過來,根本來不及反抗,屁股再一次跟大地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跟剛才的痛感相比起來,完全有過之而不及。
“牧笙,你先起來。”寵溺也沒有了,現在向挽的精神世界隻有生氣,分分鍾暴走的那種生氣,但是這人跟個小孩子似的,生氣也不停。
反而緊緊的抱住她,跟小寵物一般的,親昵的蹭了蹭她,而位置……不偏不倚就在她的胸口,即使知道他是喝醉了,但是向挽還是忍不住臉紅,這個位置也太……
“我想你了,我都想把公司也遷移到京都了,我想摟著你睡覺。”向挽此時此刻還在原地坐著,不斷穿來的感覺,跟兩人想抱的溫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我們先起來,去那邊坐著好不好。”向挽盡可能的的哄著,掃視了周圍一圈,才找到路邊的椅子,還好這人還算有點意識,配合的起身,向挽艱難的攙著他坐到了椅子上。
幸好她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拿了厚衣服,現在坐下來也不用折回去拿,看了一眼身邊晃晃悠悠的男人,她還沒有喝醉過呢,這人反而先喝醉了。
拿起衣服給他蓋上,這人居然又纏了上來,不過,並沒有什麽動作,而是繼續的抱著她,靠在了她的身上,還好向挽早有準備,身上蓋著厚厚的衣服,所以即使在深夜也並不是很冷。
旁邊這人也不再鬧騰了,向挽鬆了一口氣,拿出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半夜兩點了,每次都是大半夜折騰出來,這樣不太好吧………
而且……她昨天晚上就沒有睡覺,今天白天補個覺,好不容易今天想讓作息規律回來,結果又出了這茬事,這讓她很是無奈,但是讓她坐視不理那又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回去好不好?”向挽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們兩個都穿了厚衣服,但是也不能給成夜待在外麵的長椅吧。
……
久久都沒有人應聲,向挽低頭看了看他,這人已經熟睡過去了,路邊的燈光還在照耀著這處,像是守護燈一般,給這個寒冷的冬天添加了一絲溫暖。
雙眼緊閉著,睫毛打下細碎的陰影,破壞美感的是入鼻的酒味,很淡,卻也很清晰。
卻是好久沒見了,已經長達一個月了,嗯,自己一直都喜歡這個男人,很小很小的時候,但是近五年不聯係都沒有這般思念他,現在不過一個月而已,她就這般思念了。
回想過往種種,竟然在這裏一坐就坐了三個小時,五點多,一整個最黑的黑夜都過去了,宿醉再加上外麵的寒風這人恐怕會不好受,再聯想到自己今天要是沒有過來的情況,向挽恨不得把他扔在地上狠狠地碾擦,喝醉都不知道照顧自己嗎?
要是牧笙知道向挽這麽想,肯定會坐起來吐槽,都喝醉了我哪裏知道照顧人。
向挽昨晚處於這個人太沉了,一個人弄不回去,就這樣坐著,坐了一晚上,但是現在再在這裏好做著,就不太合適了。
“我們走吧。”向挽搖了搖他,路燈都滅了,連光芒也沒有,牧笙依舊緊閉著雙眼,看也沒有抬頭看,點了點頭。
他是靠著向挽的,向挽自然能感覺到他的微小的動作,直接站了起來,用手扶著他的頭,不至於讓他沒有依靠。
“那我們走啊。”向挽看著依舊迷糊的人,你點頭就站起來啊,那人依舊是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沒有動作,向挽嘴角抽了抽,說話算話聽說過嗎?
手最後都酸了,這人也沒有任何動作,向挽可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再繼續下去,受苦受累的可就是她了。
向挽又坐了下來,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艱難的把他拖起來,還算他自己有點意識,不會讓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所以她還是可以承受住的。
經曆了一番波折,可算把他帶回了車內,扔在了後座,找到他家的定位,開車把他送了回去。
向挽上車就是一番波折,下車……如果撩開褲子看的話,應該受傷多處吧,磕磕絆絆的把他帶了下來,向挽看著他的睡顏,毫無愧疚。
向挽已經漸漸沒有耐心了,在褲兜裏摸出來鑰匙,開了門,索性還是個熟悉壞境的,又把他拖到了臥室,整個人直接放鬆在床鋪上,還彈了彈,隨後室內歸於平靜,向挽已經掉落在地方的衣服拿起來。
那是她給牧笙披上的,他身上穿戴著整整齊齊的西裝,一夜的折騰,上麵都是褶皺,已經失去了一些工藝感。
一夜,她已經凍的發冷,下麵穿著加絨的絨褲,還有厚厚的靴子,即使是這樣,她依舊不好受,中間一度沒有知覺,看這人一身正式的西裝,不難猜測出來他穿的肯定比自己穿的薄。
雖然脫衣服睡覺更舒服一些,但是想了想,站在好原地再三猶豫還是扯著旁邊的被子給他蓋上,剛準備轉身離開的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過來,力氣之大,一下就把向挽拽到了**。
向挽大驚,心裏無數想法閃過,這人是醒了嗎?扯回去的時候,向挽是正對他的,身體極速下降,看著眼前離的越來越近的男人。
一向沒有數學的天賦,隻能通過知覺計算出,如果照此發展,很有可能親上,她……還是不要占便宜了,直接側頭過去,成功躲避。
鬆了一口氣又連忙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她其實剛才的想法也不是占便宜,要是這人沒有喝酒的話,她不介意揩油的,但是……酒味她有點不太喜歡,所以她基本不碰……,那酒味她一眼就能識別出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將近七點,天已經蒙蒙亮,向挽已經不敢在這裏再繼續呆了。
她想留下來,可是也不知道留下來有什麽事情,而且他已經睡著了。
好吧,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還抱有僥幸心理,如果、萬一牧笙沒有記起今天的事情,那麽生日宴會還是繼續,還會有驚喜。
反正就這樣,她倉促而逃。
“你回來了啊?”剛剛進家門,她就被逮正著,場麵有那麽一絲詭異。
向挽看著於一雪手裏拿的那張紙,正是她臨走時寫下的留言。
“嗯,我回來了。”向挽讓自己的表現盡可能自然一些。
於一雪看起來很正常,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向挽正以為沒有事情發生,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於一雪突然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指著向挽說道:“你……你……”
“我…怎麽了?”向挽單手指著自己,不解得問道,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壓迫感。
“你是說你昨天晚上出去找牧笙?”於一雪組織了一下語言,流利的問。
向挽有一些緊張,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是你自己說要給他一個驚喜的,結果你現在要幹嘛?大半夜去找他,那我們準備的驚喜怎麽辦。”於一雪念念不忘的是個精心準備的驚喜,向挽這麽一來,可相當於全部泡湯了。
………
“我………”向挽竟然沒有辦法反駁。
“你啊……我怎麽說你好呢?你這樣……”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於一雪見向挽不說話,就開始詮釋什麽叫蹬鼻子上臉。
向挽依舊低眉順眼的,不吭聲,不可否認是她錯了就是她錯了。
最後於一雪自己都說的口幹舌燥的才停止了持續性轟炸,放過了向挽。
“我先去睡覺了。”向挽又看了一間時間,已經七點多了,外麵天色大亮,她也沒有想到於一雪這麽早就起床了,兩人還碰個正著。
“睡覺……你忘了,你今天要去做什麽了嗎?”於一雪著急的拉住向挽,這話可是她自己昨天說的,說今天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去買。
向挽懵逼的眨了眨眼睛,記憶漸漸回籠,想起來自己昨天承諾過的事情。
“沒事兒,我就睡到中午,然後我們就去吃午飯,下午去買,晚上把東西放過去,然後我們就回來睡覺,然後第二天再去好嗎?”向挽還是清醒的,有條理的把事情計劃得清清楚。
於一雪還想再說什麽?但是看著向挽眼底的淤青,張了張嘴,什麽話也沒有說出口。
向挽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直接扭頭回到屋子,昨天用一夜未睡真的一點都不誇張,待了三個小時,她就一個人硬生生的在路邊睜眼看路燈,看了三個小時,從明到暗,這麽無聊的事情,她居然一幹還幹了三個小時。
“那你睡吧,我先出去買早餐了。”眼看著向挽就到了門口,她說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去吧。”向挽頓了一下,腳步未停,心裏隻想著你,隻要不給我買,不要叫我起床,就可以了。
短暫的交流結束以後,向挽就沒有留念的撲進了大床的懷抱裏,這次她可沒有失眠症,也不用靠數羊入眠,什麽都不需要,表演了一場什麽叫做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