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司南對他說的話語,可能別人聽不出來,但是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聽清楚他語氣裏暗含的危險,所以今天晚上她怕是徹夜難眠了。

“那我先出去了。”向挽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她又有新的事情要去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又清楚了不少。

“好。”一晚上都沒有太多表情的於一風終於有了一些微笑,扯了扯嘴角給了向挽一些安慰,還是擔心他出去以後會多想。

向挽輕輕的關上門,盡量不打攪現在的於一風,即使他看起來也沒有事情,但是向挽還是謹慎再謹慎。

關門聲還沒有落下,電話鈴聲就打破了空氣的安靜,向挽嚇了一大跳,連忙離書房遠了一些,才接了電話。

“你們人呢?”林立琛的的聲音有些著急。

“我們回來了。”向挽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剛才隻顧得眼前的情況,哪裏想起來被遺忘掉的林立琛啊。

“我……你們回去怎麽不跟我說呢?”向挽都聽出來了,他前麵是想發火的,但是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錯了,但是當時確實是有緊急情況,我現在去接你。”向挽利落的承認隻闡述一下當時的情況,更好的解釋就不說了,還不如去做些實際行動。

“不用了,我自己回來。”林立琛算是消了一些氣,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之前的僵硬。

“那好把,早點回來,路上慢點。”向挽更是爽快,自然是不用最好了,省事哦,說完就想把電話掛掉。

“你等一下,我問你一件事。”林立琛一遍朝著外麵走,一邊說道。

“怎麽了?”向挽動作一頓,他能有什麽事情,自從上次拜訪的事情結束,她就沒有再給林立琛派過任務的,但是這人每天依舊很是忙碌,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麽,反正她也不過文,名義上是她的助理沒錯,可是向挽還是清楚的,這人可是股東啊,自己還能真的把這人當成助理用啊。

“你覺得公司還需要再來一個股東嗎?”林立琛難得的認真。

向挽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人居然在跟她討論公司的事情,也不是她反應太大,而是接管新公司已經有一段時間,雖然這人是實打打的股東沒錯,可是他從來都不過問公司的事情,還特別老實,自己讓他幹啥,人家就幹啥的,也不會對她的的決定指手畫腳,不如自己一直提醒自己,向挽一度懷疑,這人就是第一個假股東,有那一個股東像他這樣的,向挽是見識過了。

不過就事論事,林立琛問的這件事,她也是一定要慎重對待的,她原本手上是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的,給了於一風百分隻四十股份,還有古若和孟辰華兩個人共百分之五的股份,所以她手上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是目前公司股份的最大持有者,也是可以幹涉公司重大決定的,眼下哈上現在的日程是蒸蒸日上,股東她暫時沒有那麽缺,她最缺就是一個合適的的管理者,不然她這輩子就交代在這裏了。

但是讓林立琛開口問的,也定然是很重要的事情,自己又不能貿然拒絕,不然多傷林立琛心啊。

“你有沒有在聽我的說話。”向挽一直陷入自己的思想中,居然就給忘了還在等她回答的林立琛,莫名的有些尷尬,已經不能用心虛表明自己想法了。

“你不用總是問我把,說的這不是你的公司一樣,隻要你想,人品過關,自然是可以的。”向挽話中的重點自然是人品,隻要他信得過,人品過關,公司也不介意增加一個人的投資,這就是向挽最終的想法。

“但是畢竟你才公司最大的股東,這種事情肯定要征得你的同意才可以啊,既然你這麽說,我這邊就打算開始恰談事項了,我接觸了半個多月,確定沒問題的,人品肯定也沒有問題的,畢竟也是老友,不過具體事項我再跟你詳聊,現在我先回去了。”林立琛說了一大堆,語氣裏的興奮不似作假,向挽也沒被感染了許多,今天發生太多糟心的事情了。

“好,路上慢點。”向挽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

向挽相信林立琛的業務能力,畢竟公司也是有他的股份,定然是不會害公司的,管理的事情,向挽隻能暫時推後了。

畢竟一個月的時間再短也是時間,公司更新換代很快,向挽就爽快在公司裏麵注射了不少的新鮮血液,當然她也是有看好的人,比如新起之秀——公穀成,但是公穀成終究還是目光短淺,沒有長遠的想法,向挽需要的是一個為全局考慮的人,而不是隻能看到眼前利益的人,如果公司落在這樣的人手裏,是很快走向衰敗的。

但是現階段向挽還是需要這樣的人,這次短暫的離開,本來向挽是屬意林立琛的,公司也不能沒有人管,讓林立琛負責,這樣的想法剛剛從腦海中飄過,就被自己無情的否決了,她怕回來公司亂成什麽模樣了,但是讓她全然交給新來的公穀成她也不是太放心。

又怕明天逮不到林立琛,說不定他就跑哪裏去了,還是決定再下麵的沙發等他一下,說做就做,直接順著三樓下去一樓在沙發上坐著。

“你怎麽在這?”樓上傳來聲響,向挽順著聲音望去,唯音趴在樓上,俯視著一樓,不過話才剛剛喊完,維音就蹬蹬的的跑了下來,坐在了旁邊。

“我在等林立琛。”向挽看見她的動作也沒有阻止,看著她下來坐好了才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等他幹嘛呀?不對,他沒有跟我們一起回來嗎?”維音後知後覺終於反應了過來,林立琛是跟他們一起去宴會的,但是卻沒有跟她們一起回來。

“當然,我們把他遺忘了。”向挽無奈的笑了笑,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沒有辦法逃避。

“天呐,我們真的是不操心,居然把他一個人忘那裏邊兒了。”維音眼睛微微睜大,充滿了不可置信,隨後就是自責襲上心頭。

“正常,他存在感太低了,沒事兒。”向挽安慰著她,但是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她自己聽還是說給維音聽的,但是不能否認的是林立琛的存在感越來越少。

自從來到京都住在這裏之後,他的跟大家的交流也越來越少,每次往那兒一坐總是沉默寡言,隻是靜靜地觀察著周圍,但是卻從來不表達自己的想法,漸漸的就忽略了他,存在感也漸漸的變低。

“不過,我還是覺得好尷尬啊,沒事,我在這兒要不陪你一起等吧?”維音還是不太放心,她沒有知道事實還好,但是現在她知道了,這樣讓她若無其事的走開,她實在是做不到。

“沒事兒,我剛才跟他打過電話啦,你先上去睡覺吧,你明天不是還有工作嘛,我在這邊兒跟他談一下公司的事情。”向挽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真的沒有太大的事情,而且自己主要是找林立琛有事。

“不不不,我要陪你一起等。”維音語氣堅決,視死如歸的表情,向挽見狀,也不繼續勸她了,自己在這兒一個人坐著等的是等待的時光也是無聊的,正好維音在這兒也可以陪自己說會兒話,她想的很是開朗。

要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小時之久,維音打著哈欠,看著門口的方向,說道:“怎麽還沒有回來啊?”

“你先回去睡吧,宴會距離這裏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這個點很正常。”向挽看了一下時間,計算了一下,剛才他們回來的時間是過得挺慢的,畢竟車內的氣氛很尷尬。

“不行了,我先回去睡覺了。”維音又打了一個哈欠,徹底忍不住了,抵擋不住預謀已久的困意。

“嗯,你先回去吧。”向挽也有些困,但是眼看時間就快到了,這時候讓她放棄,總覺得不甘心,維音是在堅持著陪她等,但是她是找林立琛是有事情的。

“嗯嗯,我先去睡覺了,實在抵擋不住了。”維音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朝著二樓而去,維音剛剛上去沒有多久,門口就傳來了聲音,沒有任何意外,就是她一直在等的林立琛。

“你怎麽在這?”林立琛回頭就看到了在大廳等待著的向挽,驚訝了幾秒,隨後繼續換鞋問道。

“等你啊,跟你說一件事。”向挽說的理所當然,隨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來再說。

“什麽事,我感覺沒好事。”林立琛一邊打趣著,一邊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玩味的猜測著。

“………”

向挽無語,她就那麽可怕嗎?找人就是沒好事,自己就不能找他討論正事了。

“好了,跟你玩笑呢,說吧,你找什麽事情,我更希望是好事哦,”林立琛又開了一句玩笑,輕鬆的說道,又緩緩的靠在沙發上,側望著向挽,畢竟今天更令他驚喜的是,回到這裏,向挽居然在大廳裏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