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有喜歡的人了,他確定不會喜歡你的。”於一雪肯定的說道,看著她的臉龐,沒由來的一陣煩惱。
“那你哥喜歡誰?”顧瀟瀟步步緊逼,盯著於一雪,依舊抱著懷疑的態度。
“向……”
“喜歡誰跟你沒關係。”於一雪的聲音和於一風的聲音幾乎同時說道,而於一風的聲音徒然提高,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於一風的身上,即使仔細聽也不一定能聽到於一雪的那一個字。
於一雪閉嘴,嚴實的捂著,於一風的眼刀時不時的飄過來,於一雪能感受到來自某人的暴擊,狠狠的攻擊著他。
“那既然說不出一個所以然,那就是沒有喜歡的人了,既然沒有喜歡的人,為什麽不考慮一下我呢,男女之情肯定也不是一瞬間就有了。”話既到此,顧瀟瀟又看向了於一風,她又不是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也不是非要牧笙不可,正好於一風 就是她喜歡的類型,而且家裏一定要聯姻,與其選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還不如選擇一個有好感的。
“你說錯了,男女之情就是一瞬間就有了,我就是一個屬於一見鍾情的人,所以一見鍾情都沒有感覺的話,日久也不會生情,會生厭。”於一風繼續解釋到,已經漸漸的沒有了耐心,眼底下都是不耐。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顧瀟瀟腦海裏閃過萬千想法,但是還是想不到什麽好的回答, 沒有辦法說服於一風這個奇怪的想法。
“行了,你留在這裏吧,等到結束我會把你安全的送回家,自此以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至於顧瀟瀟會怎麽想,並不在於一風的考慮範圍之內,送她回家,隻不過是作為一個基本的禮貌,況且顧瀟瀟還是他從家裏帶出來的,自然是要保證安全的,但是絕對不保證心情是怎麽樣的。
“我去忙,乖乖的在這等我。”於一風略過向挽對一邊的於一雪說道,語氣帶著寵溺,糊了向挽一臉。
“好,你去吧!”於一雪乖巧的過分,向挽很是佩服他這個變臉的功夫。
於一風的離去帶來的又是一陣沉默,一時間靜了下來,誰也沒有先出聲。
“我們什麽時候能走啊?”向挽已經坐不住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杯杯賠笑,一點意思也沒有。
“等我哥忙完應該就能離開了。”於一雪撇了撇嘴,她坐這也甚是無聊,本來想著出來還能在外麵好好玩一玩,但是沒想到自己又被鎖死在這個沙發上,一點意思也沒有。
向挽點了點頭,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她也就是隨口一說,坐在這裏又很是尷尬,她也不想跟顧瀟瀟處於同一空間,主要是躺槍躺怕了,所以也不想繼續坐在那裏。
“我出去打了電話。”向挽 拿著包,重要的是自己有重事要幹啊,呆呆坐著等也不是唯一的方法,今天的任務肯定是沒有忘記的,但是先走維音和原詩筠兩人都在這裏呢,還怕看不住於一雪一個人呢?
“去吧。”也不知道是誰的回答,向挽也沒有回頭看,徑直走向角落,拿出手機給牧笙撥打了 過去,她還在認真的計劃著牧笙的生日,這件事情很重要。
看著“滴滴滴”的聲音,向挽陷入了沉思,自己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回去了,那麽這次回去要不要給牧笙一個驚喜,但是她又不知道牧笙生日那天會在那裏,自己又如何製造驚喜,還有禮物,麻煩一個一個迎來。
向挽承認這真的好麻煩,但是確實甜蜜的負擔,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那種,甚至還有點期待牧笙看到她驚喜的表情,僅僅隻是想一想都令人充滿動力。
“挽挽,怎麽了?”牧笙的聲音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回歸到了現實的世界,向挽驚喜的回答。
“你在幹嘛?”你在幹嘛的潛台詞就是我想你了,想到這個意思,向挽的臉頰微微發燙,嗯,不得不承認,她想牧笙了,非常想。
再過幾天就是他的生日,大概就可以見到了,想一想這個就很開心。
牧笙:“怎麽不說話?”
“啊!”向挽連忙說道,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再次走神了,
“我說我在吃飯,怎麽了?”牧笙沒有任何不耐煩,很是耐心的回答著向挽剛才的問題,從電話這邊聽,依稀可以聽見那邊的嘈雜的聲音。
“沒事,我就是想你了,你在那裏吃飯啊,我就是問問啊,看看我去沒去過。”向挽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牧笙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來,步步謹慎
“金蓮世家。”牧笙根本不知道向挽有什麽想法,如果非要有的話,那大概就是向挽剛才所說的想要知道他在哪裏吃飯,然後想了解一下自己吃過沒有。
不過,聽見這個答案,向挽的眼眸還是暗了一下,心底有些失落湧來,因為她好像並不知道金蓮世家是那裏,恩呢,還真的是一個失敗的女朋友。
“我沒吃過,還真的是可惜了。”向挽自然也是不會忘記收尾,強壓住心中的不快,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是一模一樣的,自黑了一把,就話題掀了過去。
“不可惜,你沒吃過剛好,等你回來帶你去吃啊。”即使隔著電話牧笙依舊能從聲音裏能聽出向挽語氣中的不對勁。
“好。”僅僅隻是一句話就化解了向挽心中所有的不快。
“你呢?現在在哪兒呢?吃飯了沒有啊?”向挽故有一問她在哪兒?是因為他聽到了向挽那邊嘈雜的聲音。
“我跟她們在宴會上呢,特別的無聊,很沒有意思,我就出來跟你打電話了。”向挽老老實實的說道,她也本就沒有隱瞞之意。
“宴會就是這樣了,記得早點回去。”牧笙的語氣裏似乎藏著萬千柔情,似能把向挽整個人都融化在裏麵。
“我肯定早點回去,一會兒忙完我就先回去。”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好,那我先掛了,回到家的時候記得給我發一個信息。”牧笙回頭看了一眼裏麵正在催的人,率先說道。
“嗯嗯,好。”向挽還沉溺在世界裏無法自拔。
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也沒有注意背後發生的事情。
掛完電話回頭,才看到不該看的一幕,當然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但是向挽還是很不開心,不喜歡什麽來什麽。
“你幹嘛啊?”向挽把手機裝回包裏,恨不得把裙子撕成一個短裙飛奔過去,人還沒有站好,她的話先到了跟前。
“怎麽了?”維音一把扶住了向挽,看到她著急的麵容有些不解,這裏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啊,她又怎麽啦?
向挽鬆了一口氣,應該是她高度緊張吧,於一雪這不在這兒好好地站著嗎?也不知道她剛才突然緊張什麽。
維音剛剛的視線裏出現的就是,維音站在於一雪的旁邊,對麵站著趙萬舒還有其他一行人,趙萬舒沒有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趙萬舒身後的男人司南。
然而走了過來,向挽就站在他們對麵卻沒有看到趙萬舒的人影,想玩搖了搖頭,應該是自己太過於緊張,所以出現了幻覺吧。
“呦,這去哪都能碰到你啊。”向挽剛剛搖過頭,趙萬舒熟悉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向挽皺眉,自己真的不至於出現幻覺吧。
“嗬,我當是誰呢。”於一雪露出一抹譏笑,諷刺的看著向挽身後後的趙萬舒。
向挽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出現的應該不是幻覺,而是真實世界。
下意識的回頭就對上了趙萬舒一行人,跟自己剛剛在那邊所看到的人都一模一樣,向挽眨了眨眼睛,她徹底搞不清楚現實與虛幻世界了。
“向挽你回來。”她還正在思考,就被於一雪一把拉回在了她的身旁,向挽沒有反抗。
“趙萬舒,祝家的宴會你可不要沒事兒找事兒啊。”於一雪緊緊的盯著趙萬舒,眼底下閃過一絲不快又飛快的消失。
做淑女好難,要不是顧及現在的情況,她此時此刻真的很想衝過去打這個趙萬舒一頓。
“什麽叫我沒事兒找事兒啊?你——在我眼裏就是事兒。”趙萬舒譏諷地看著於一雪,眼中的輕蔑格外的刺眼。
這可是**裸的挑釁啊,向挽知道趙萬舒一向不把人放在眼裏,但是這有點過分了吧。
“你不就是仗著你身後的司南嗎?你要是沒得司南,你算誰呀?你算哪根蔥啊?”向挽都覺得很過分,更何況於一雪呢!
“對啊,我就是仗著司南,可是司南他管我呀。”趙萬舒談到司南眼眸中的得意占滿了整個眼眶。
“等你沒了司南,看我……”於一雪話語點到為止,但是相信趙萬舒這麽聰明的人一定能聽得懂。
“沒關係呀,這輩子他一直都會站在我身後,你看這是什麽。”趙萬舒笑得格外明媚,輕輕抬起一隻手將手中的戒指放在燈光最顯眼的位置,熠熠生輝,格外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