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可能,我們兩個人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怎麽可能喜歡我這種人。”維音搖頭,肯定的否認。

“那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他喜歡你,你就喜歡他嘍。”向挽還是在這句話聽出了其他的意思,他不可能喜歡你,維音是對崔諄之是崇拜的感情,但是如果崔諄之是喜歡維音,維音也會喜歡他的,一個正常的不喜歡不是這樣子的?

“不是,我就……你就是想太多啦。”維音說話基本上都已經理不清到底說的什麽,想解釋又怕越解釋越亂。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向挽已經認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維音也許並不這麽覺得,但是向挽作為一個旁觀者,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崔諄之就是喜歡維音的,不然他憑什麽無緣無故幫維音去做歌曲,他經手的每一首都是爆紅的,他這樣的行為無疑是來捧紅維音。

但是維音現在她是覺得自己比較適合,但是據向挽對他的調查是不可能是這樣的。

他一般很少寫歌,讓他出手的大多數,要麽就是情深義重,要麽就是現金鋪路,怎麽可能隻是因為看到一個好苗子就去寫一首歌,就她所了解這些情況去跟任何人說,不管何人都會隻說一句,那絕對是這男的對女的有意思。

但是有前車之鑒在,向挽也絕對不會去亂說什麽,維音在沒有確定自己心意之前,她又憑什麽單方麵的確定呢?

現在她的想法隻是就事論事,做出一些應有的政策,但是絕對不會去幹擾兩個人的感情,如果維音真的喜歡他,那麽她也樂見其成。

維音這個人她很少就缺愛,所以向挽還是很希望有一個人出現,替她、替這個世界去愛維音,守候她的後半生。

但是她絕對不會再去亂傳任何信息,她們兩個人的時間的事情絕對不會再幹涉,上次李逸澤的事情對她的教訓已經大了,好心辦了壞事,她可不希望這件事情重蹈覆轍。

“你不喜歡,我就給你開個玩笑試探試探而已,你看你反應大的。”向挽又笑著把這場事情圓了回來,他也並不想維音去多想,畢竟感情這件事情還是慢慢來吧,細水長流的感情才是最難得。

“行了,你以後可不要開這種玩笑。”維音心髒跟坐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的。

“好的,我知道了。”向挽點頭應是,她隻會默默觀察,絕對不會再提了。

“等一下,你看那是誰。”維音拉了一下向挽,指了指不遠處的人。

像晚順的目光看去,這人不是剛才刷過存在感的顧瀟瀟嗎?她為什麽要去陽台?

“去那邊看看吧?”維音躍躍欲試,更多的是好奇的因素在作怪。

“算了吧,她一個人,估計是去打電話了,我們去跟過去不是偷聽嗎?”向挽搖了搖頭,還是否認了她的提議,這樣做實屬不好,隻要顧瀟瀟不是想施害於她,那麽她也不會跟顧瀟瀟一般計較的,要不然多心累啊。

“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沒有再去注意顧瀟瀟,徑直朝著原來的沙發而去。

“你們兩個回來了。”沒想到兩個人坐下來以後,最先打招呼的竟然是少言少語的林立琛。

“嗯,怎麽?坐不住了。”向挽甚是了解他的習性,這人說話,必然是有事。

“當然我朋友在這兒,我們去說幾句話,你們倆在這兒看著哦,拜拜。”不等兩個人有所反應,林立琛已經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輕輕拍打了自己的褲子,把折皺展平,紳士的離開。

“啊。”一切事情發生的太快,維音在旁邊看著,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遠去的人才呆呆的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向挽。

“正常,不用理他。”向挽對此倒是熟悉的很,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自從我來到京都以後,整個人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寡言少語已經成為常態了,對比已經習慣了。

“我想死你們了,說好帶我來參加宴會的,結果我哥哪兒也不讓我去。”於一雪視死如歸,直挺挺的在沙發上坐著,眼神眷戀的看著外麵的世界,眼眸中已經仿佛失去了光亮。

“你哥是為你好,想吃東西嗎?給你拿一些。”向挽雖然是感覺這樣的方法有些殘忍,但是卻又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隻能勸慰。

“我不吃這些,我又不是沒吃過,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回家睡覺呢。”於一雪搖了搖頭,又癱軟回到沙發上,輕掃了一眼那邊的美食,一點食欲也提不上來。

向挽撇了撇嘴,有錢人跟沒有錢人的情況就是不一樣,就比如她也不是沒見過,也不是沒吃過,就是沒見過這麽多樣式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呀,不僅在明麵上表現出來,在細節上也是很能體現出來的。

“你哥呢?”向挽轉移了話題,她已經不想聊關於見識這方麵的問題了,太打擊她的少女心了。

“去應酬了唄,呐,那邊圍了一大堆,中間那個就是我哥。”於一雪疑惑的掃了一圈,隨後將目光鎖定在了最中間的一群人身上,輕揚了一下脖子。

“你哥真可憐。”向挽隻是單掃了一眼,她也沒有細細從中間尋找於一風的身影,她的目的隻是想轉移話題罷了。

“哦,對了,那個你哥帶來的那個女伴你認識嗎?”向挽突然想起她還沒有問過於一雪有關於顧瀟瀟的身份。

“我不認識,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她,不過我應該能猜到些什麽?”於一雪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什麽?”向挽現在的好奇心爆棚。

“我哥是被臨時叫回家裏的,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相親對象吧,畢竟我哥也老大不小了,家裏需要他。”於一雪談了攤手,頗為無奈的說道。

向挽已經驚呆在了原地,原來她們也需要相親呀,不過還好自己並不需要相親這一項。

“不過我覺得那人也太不像相親對象了吧,一點氣質也沒有,以前給我哥介紹的相親對象,哪個不是名門閨秀,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這個嘛……”於一雪思考了一下,對顧瀟瀟做出了評價。

“……”

向外突然無話可說,那看她這樣的是不是就是小家子氣?總是不經意間就跟自己比較。

“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過節呀?”於一雪雖然心情不好,但是智商在線,想起顧瀟瀟剛見他們的時候,向挽跟她的對話,而現在向挽又主動問起,定然是有什麽聯係的。

“是。”向挽沒有逃避也沒有撒謊,直接承認了下來。

“你們怎麽會認識的呀?”於一雪想了想這兩個人,不應該認識啊,她們能有什麽交集。

“曾經應該我男朋友的愛慕者。”向往也不確定,現在的顧瀟瀟是不是還喜歡牧笙,但是曾經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結下過節,這個是真的。

“不是吧?”於一雪如同雷劈了一般的表情,這麽巧,情敵,這該怎麽說呢?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呢?”向挽當時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會有這樣的故事啊。

“那………”憋了半天,於一雪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最終動了動嘴,什麽也沒有說出口。

“當初她可是想動手打我的,結果被我打回去了,你說我們結的梁子大不大。”向挽似乎是嫌棄剛才的信息不夠勁爆,一句又一句暴露著更多的信息。

“我去,你這麽彪悍的嘛,還把人家打回去啦。”於一雪崇拜的看著向挽。

“要不然那我不動手,還等她打我呀。”向挽一副無辜的表情,她其實脾氣不是穿特別好的,甚至可以稱得上壞脾氣。

她同時也是那種比較安靜的性格,一般就靜靜地遠遠地看著別人打鬧,但是隻要這件事情不摻和在她的身上,她都不會有太多的情緒。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牽扯到她的身上,她是絕對不會是讓自己受欺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絕不輕饒。

平時看著跟小貓一樣可愛,但是實則性格卻是跟老虎一般,有害的很呐。

“要不然呢,她可是護短的很呢。”維音接過話。向挽的護短功夫,她可是深有體會,護自己,護家人,護朋友,典型的幫親不幫理,她就喜歡這樣的。

“那挽挽,我在不在你的護短範圍之內呀?”於一雪湊了上來,眼巴巴的望著向挽,似乎在說我是我肯定是。

“嗯,這怎麽說呢?”向挽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他承認於一雪的生活太可怕了,就每天往這一坐,那得有多無聊?所以她真的隻是陪他解解悶這麽簡單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我肯定是的,是不是,是不是?”於一雪也不在乎形象,也不在乎麵子,挽著向挽的手臂輕輕地搖著,跟個撒嬌要糖的小孩子一般。

“是。”忽然的心軟,向挽肯定的點了點頭,她還是很少見於一雪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