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你現在打電話過來。”向挽感覺於一風應該是知道現在這個時間她們在看決賽的,昨天已經跟他打電話說過了,而且之前也是他弄到的票。

“你們你們現在在哪兒?是在看決賽嗎?還是在哪兒?”於一風著急的問道,語氣裏的擔心毫不掩飾。

“怎麽啦?發生什麽事了嗎?我們現在在看決賽。”向挽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他這樣的語氣真的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向挽有些擔心。

“我跟你說的那個人,他今天去看決賽了。”於一風頓了一下,對於這個人,他是自忌憚的,他不想跟他有任何正麵衝突,也不想讓於一雪跟他有任何見麵的機會。

“啊。”向挽聽言,在場地裏四處搜索著相似的影子,但並不是燈光都亮著,向往看不清。

“我現在過去,你等著我。”於一風卻是比向挽緊張很多,對於這種事情他不放心,是讓他們幾個的離開呢?還是……

因為他現在自己也不確定那個人到了沒有,如果現在讓她們離開的話,會不會碰到,他已經不敢去設想這種可能,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呆在原地不動。

“你開車慢點,這邊燈光很暗,我們都穿了深色衣服,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她的。”向挽雖然對於他這種過度緊張有些不解,但是還是很認真的說道,因為定是有原因的,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去幫助他們。

“嗯嗯,好,謝謝,我掛了。”於一風話音剛落,就直接把電話掛掉了,但是向挽還是在那簡短的語氣裏聽到了腳步聲,就是說明他在跟她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往外走了,所以這也是在擔心的原因,他擔心他太過於著急,開車太快,生怕出什麽事情。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實時監督,隻能又坐了回來,轉頭看著於一雪的側臉,說不出來是什麽樣的感受。

但是他忽然想起於一雪說的那句話,與趙萬舒不共戴天,她的意思是張萬舒就是設計陷害她懷孕的人,這個肚子裏的孩子又是誰的呢?

當然這是站在於一雪的角度上,而向挽又站在了另一個角度上,就是於一風的角度,一個基本上可以壟斷這個行業的石油大佬,那麽趙萬舒是要費什麽樣的心機才能將於一雪送上大佬的**,她怕不是腦子有病吧?

聽說過送老男人的,聽說過送小白臉兒的,也聽說過送鴨的,就是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等好事,送大佬的給她,要是有,算她一個,啊呸呸呸,話不能這麽說。

這裏麵的未解之謎還有很多,向挽就憑現在僅存的證據他找不出任何能夠讓別人相信他的話語,所以想玩隻能默默地選擇中立,聽著他們各自口中,眼中所看到的故事。

然而決賽已經拉開了帷幕下嗎?向挽還是沒有見到說要過來的於一風,看著台上的決賽練習生也是心不在焉,時不時的向後向往著。

“你看什麽呢?”誰知,心裏的擔心沒有引來於一風,反而引來了注意她的於一雪。

“沒事,你看吧。”向挽甚至已經無心看他們屏幕上的投票特,因為其實現在練習生人數已經很少了,總共人數練習生是有12好個人,而今天隻需要投掉六個,剩下六個按綜合排名來算,留下排名前六的都將成為女團。

向挽倒沒有多在意,她相信維音能進,但是又有點兒虛,畢竟他不是專業班出身,她才學了多長時間了。

但是一直的張望並沒有等來擔心的人,真正的歡呼聲在耳邊彼此起伏著,向挽被吸引了,過去看了一眼舞台,12個人整整齊齊地站了兩排,各自尬舞。

而令人血脈噴張大聲喊叫的就是葉一一有特色的肚皮舞,他們隔得並不是很遠,像玩,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馬甲線,是有輪廓的。

過了將近有十分鍾。向挽僅剩的那一點注意力都快被眼前的精彩表演給吸引完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已經有人坐了下來。

“我來了。”本來於一風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的,但是奈何向挽,根本就不注意看他,他連一個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我看你車一直沒有到,我還以為你中間給人家碰瓷兒了,那我還想給你打個電話問一下。”向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也算不上謊話了,剛開始謊話的這麽想的,可是後來她被吸引注意力,她竟然就將這事情拋之腦後了,真的也是夠不操心的啦。

“沒有,路上有點堵車而已。”於一風搖了搖頭,笑著解釋。

“你說的那個人在哪座呀?”說到這件事情下完才想起來,其今為止她還不知道於一風說的那個人的名字是什麽名字。

“我還沒有看到他,燈光很暗,我再找一下看看。”於一風皺眉來到了於一雪的旁邊坐下,旁邊的位置本來是有人的,但是向挽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樣的方法,反正現在旁邊是沒有人了,他們是四個人的位置是剛剛好的。

“這樣的燈光你都認不出來,他應該認不出來一雪吧。”不可否認,她在為這件事情幫她們開脫,一樣能在這裏呆到愛豆下課,更準確的說她是有一些僥幸的因素摻在裏麵的。

“不,不要小看他,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我知道提防他是沒有錯的。”於一風搖了搖頭,他不會輕視任何敵人的,更何況這樣的人,他能做出他現在的成就是有一定手段的。

“他是誰啊?”向挽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她太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了,就像比名字,或許她真的可以知道一些更有用的信息,比如照片。

“司南。”於一風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兩個字,如同千斤重。

向挽坐在最旁邊,看著於一風的側臉,再看看於一雪,如同五雷轟頂一般,這可真是一出狗血的戲劇呀。

那現在的劇情就是司南要找的人就是於一雪,而於一雪現在記恨的人就是司南和趙萬舒,這得多尷尬?

因為於一雪可不是隻記恨了趙萬舒一個,還記恨上了在背後跟她撐腰的司南。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中蔓延開來,這件事情好像她又成為了那個最清楚的最透徹的人,一如原詩筠和向宇歌當初的故事,她仍然是最通透的人。知道所有事件來龍去脈的人,就像現在一般。

可能她知道的這些,於一風隻知道他妹妹的懷的孩子是司南的,但是卻不知道她是如何懷上的,更不知道司南會在找到於一雪以後會對他的妹妹做什麽。

而同樣於一雪可能也不知道。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她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正在尋找她,更不知道她記恨上的這個人,就是他打掉的孩子的爸爸。

而向挽則被夾在了中間,在告知真相,又不告知真相中的選擇題做選擇,她現在一點都不知道怎麽辦,她到底是應該告訴於一風還是要告訴於一雪。

但是不管告訴誰,現在都不是最好的時機,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好地點,硬生生的忍住了。

而他最後的決定則是選擇告訴我於一風,因為他確實可以看得出來於一風是極為喜歡於一雪的,當然是兄妹的那種喜歡,是真正關心她的,所以向挽選擇告訴他,再由他決定要不要告訴於一雪,而且他知道了也可以做出很多的防範,這些都是她可能會想象不到的地方。

而於一風還在場地四處巡視,正試圖能不能找到司南的身影,其實離開的選擇可能更好一些,但是於一風並沒有選擇讓於一雪離開,而是在這裏守護著她。

因為對於一雪而言,她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這次好不容易周末可以出門,但是卻把她送回去了,想來應該很可惜吧,所以這次他沒有提出要送她回家的原因。

“哥,你怎麽來了。”於一雪回頭,對於於一風的出現,她是驚喜的,語氣裏的興奮顯而易見。

“我來陪你一起看呀,人生中不是要有一場演唱會,要自己家人去才算完整嘛,我覺得這應該算應該演唱會吧。”於一風照常巡視著著自己的場地,但是語氣卻是溺人的很。

“哥,你有點肉麻。”於一雪瞪了於一風一眼,兩個人的互動,向挽在旁邊看著著實有些吃醋呢。

“有嗎,不過你們今天買的這些衣服好看,眼光終於提升了一些。”於一風珊珊笑道,好像確實有些肉麻嘛,他也沒有說過什麽情話。

“哥,你還是看台上吧,別說話了好嗎?”於一雪尷尬的看上了舞台,她哥今天太反常了,跟以前的高冷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麽去跟他相處。

“衣服挺好看的,我的衣服也是一雪幫我選的。”向挽盡可能的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委婉一點,因為她能感覺到於一風的尷尬,所以她才會開口去幫她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