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買了,我那點兒工資消費不起呀。”原詩筠搖了搖頭,這就是作為一個窮人的悲哀,向挽似乎有了共鳴。
“你說的對,像我這種都沒有工資的人,我是有什麽資格買衣服,不買啦。”向挽咬咬牙,把心裏想買的欲望壓了下去,雖然這個衣服很好看,但是她沒有錢,沒有錢,沒有錢,沒有錢,進行深度的自我催眠。
“不對,向挽你的理論不對,我的工資是我的工資,一個月就那幾千塊錢,但是你不一樣啊,你的分紅下來有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好嗎?我覺得我都是少說了,你知道嗎?向氏集團可是A市的龍頭老大,他得有多有錢,這個分紅金額你知道嗎?”原詩筠誇張的說著。
其實向挽也知道這裏原詩筠說的金額實在算不上誇張,因為她已經知道向氏集團是A市龍頭老大了,可以想象,基本上可以帶動一個市發展的集團,她分紅金額占了百分之五,已經算很多了,這個純利潤要有多少?幾百萬,真的是少說了,很有可能會上千萬。
“那你既然說我分紅利潤高,為什麽不說你男朋友呢?A市上市集團的總裁,他連幾件衣服都給你買不了嗎?”向挽反駁道,誰讓剛才原詩筠說她的分紅多。隻要你能力夠強大,你男朋友的錢都是你的,到底誰厲害?還是原詩筠厲害,反正向挽是自愧不如的。
“得,你都這麽說了,我不買還不行了,好不好?那我們倆個買一件兒行不行?”原詩筠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給向挽。兩個人可真是互相鼓勵對方買衣服的好手啊。
“行啊,沒問題。”向挽自然是一口應下,她可是不怕戰的。
“那你的衣服我給你選了一件滿意的,那我的衣服你給我選吧。”原詩筠掃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喜歡的,這才是她不買的原因,他現在就把這個難題交給了向挽。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買你別買了。”這簡直給向挽挑了一個天大的難題,說真的她不是太會選衣服,這是這是一個缺點,有很多衣服都是維音幫他選的。
“誒,你別呀。”原詩筠拉住向挽,不讓她離開,反正向挽是誓死不會挑衣服的,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眼光很差,就像剛才挑的那身閨蜜裝那樣,她就算再不情願,再喜歡那個闊腿褲,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仙女裙更加適合她,她穿不出闊腿褲的那種效果,但是她就喜歡比較有氣質的東西。
“那就下個店鋪嘍。”原詩筠也不勉強向晚,因為這裏麵她都看遍了,實在是沒有適合她的衣服,就算向挽在裏麵挑出個花來也沒有適合她的,最後還要她自己花錢,得不償失。
這個賬畢竟她也是算學財務的,還是算得清的。
“我先去結賬。”向挽溜了溜了。
不過向挽身上穿的這件衣服並不是很貴也就三四千,剛才的衣服跟現在的衣服造成巨大的價格影響,讓向挽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於一雪大家向往的街上,看著價錢,挑了挑眉,笑問道。
“差距為什麽這麽大?”向挽拿著被刷過的小票遞給了於一雪問道,因為向往對今天價格預估也沒有太高,由於剛才那件衣服的差距,所以這件衣服上預估的也有幾萬啊,但是沒有想到隻有幾千這個心理造成的巨大落差。
“我剛才都跟你說了,這裏是中等消費啊,”於一雪有些無辜的說道。
看了看相門還是疑惑的眼眸,解釋道:“你沒有聽剛才咱們買衣服的導購員介紹嗎?”
“什麽介紹?”
“四人版閨蜜裝在世麵是很少見的,是設計師R.J獨家設計,國內隻此一款!”於一雪貼心的將之前導購員的話重複了一遍,說給向挽聽。
“你知道設計師R.J嗎?國內頂尖設計師,國內隻此一款是獨家的,他肯定是貴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看到那個設計就會問設計師是誰?因為我已經猜到了是R.J的。”於一雪又繼續解釋道,其實這些已經可以從細節的裝飾和材料的選材可以看出來,這個衣服的價值是很貴的,穿在身上也很舒服,而向挽現在這個衣服設計要很簡單許多。
向挽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他們的閨蜜裝是一個很有名的設計師設計的,國內隻此一款,甚至全國都隻有這一款,但是她現在要買的這個是一個平常休閑的設計,可能是投入批量生產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小規模生產的,但是絕對不會像他們之前買的那個隻此一款。
“我知道了。”向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走吧。”於一雪提著大兜小兜的,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麵,向挽回頭看了一眼,等待了一下原詩筠。
“走。下一家店鋪,你給我挑啊。”原詩筠追了上來,對向挽給她挑衣服這件事情依舊念念不忘,向挽都搞不懂,為什麽明明這就是一件苦差,相當於是給自己挖的坑,她居然還要這麽惦記。
“等一下,她好像遇到朋友了,你看!”原詩筠拉住了向挽,指了指前麵的於一雪。
向挽順著方向看過去,感覺這一幕有些熟悉,像極了維音要搬過來的時候,她們去商場逛街,結果就遇到了牧笙跟李逸澤。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向挽可沒有一點兒想要避嫌的想法,她現在簡直就像被於一風附體了一般,去哪都要看著於一雪,生怕她出點問題
“你等一下,她朋友我們也不認識,這樣貿然過去不好吧。”原詩筠可沒有向挽這樣的想法,而是拉住了她,小心的看了看那邊,有些猶豫。
“不認識那就認識認識咯,你跟於一雪也不認識,不還是通過我認識了嗎?朋友都是需要通過朋友來認識的。”向挽這一篇長篇大論跟一個繞口令似的,把原詩筠說的有些蒙了。
向挽也不管她到底有沒有聽懂,直接拉著她手就往那過去了。
“這不是我們於大小姐嗎?什麽時候也來逛這種平民商場啊。”兩人才剛剛走進一句這樣的話語,就傳進了向挽的耳朵裏。
“這誰啊?”本來向挽以為這就是於一雪的朋友,但是剛一上來就聽到這麽諷刺的話,向挽這種護短的人是忍不住的,直接上去就問道,語氣也不是很好。
確實是這種人不需要給向挽禮貌,因為她不配,不配讓向挽用禮貌來對待她。
“有這不會是於大小姐的朋友吧,現在怎麽混成這樣子了,連朋友都是換了嗎?以前不是前呼後傭嗎?現在怎麽連購物袋都自己提了嗎?”對麵的女人聽到話語隻是看了一眼向挽,隨後又將矛頭對上了於一雪。
“我說你這人還真是挺能管閑事的啊,她什麽樣子跟你有關係嗎?朋友換不換跟你有關係嗎?前呼後傭跟你有關係嗎?你是嫉妒還是是怎麽啊?怎麽現在提購物袋還跟你有關係了?提一下怎麽了?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手跟斷了似的,動都不能動了嗎?”於一雪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向挽相完就在旁邊犀利的回答道,目光不屑看著她的眼神也非常不善,欺負她的人就算沒實力,她也要懟回去好嗎?
“你誰啊你?”那人被嚇向挽的話懟的無話可說,最後居然隻憋出來了四個字,問向挽你誰呀?
“你管我是誰啊。”向挽也不要形象了,翻了個白眼兒就給了她。
“琪琪,我感覺你說這是於一雪朋友,嗬,有點兒高看她了吧,充其量算個走狗吧。”旁邊的女人明顯要比那個無腦的人智商要高得很多,看著自己的指甲,目光連看都不看向挽,充分了表達自己的看法,就是那種你連我一個眼神都不配給你。
“趙萬舒,做人可不要太過分了,你這話什麽意思啊?”於一雪聽到這話可就有點坐不住了,怎麽說向挽也是為他出頭,侮辱他就很過分了,居然還要侮辱她的朋友,叔不可忍,嬸不可忍好嗎?
“別呀,跟狗一般見識幹嘛呀,狗咬我們一口,難不成我們還要像狗一樣咬回去嗎?這種人連計較都不配讓我們計較。”向挽攔住了於一雪,這種人就得用這種方式才能還回去,她不是看不起你那?跟視若無睹一般,那麽她就還回去啊,你視若無睹,正好我也視若無睹你。
“你……”趙萬舒惡毒的看了一眼向挽,說真的向挽挺怕那個眼神,,如同十八層層地獄一般,這段位跟她見過的段位那不一樣啊,她一直覺得蘇畫的段位就很高了,沒有想到……
“你什麽你啊,趙萬舒,你真的以為你跟司南認識你就成為闊太太了?嗬嗬,我告訴你小門小戶,就你還想高攀上?要不然怎麽會有門當戶對這個詞呢?畢竟就算有例外,人家真正喜歡的也是單純善良的,而你……心機婊一個。”於一雪看著趙萬舒,渾身上下也沒點好的,真不知道司南怎麽就去要主動認識上她了呢,不是眼瞎就是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