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給我地址吧。”林立琛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妥協答應向挽。

向挽歡天喜地的把電話和地址,還有一些其他的基本資料交給他,臨走前的林立琛依舊是有些不情願的,對於自己的手機是愛不離手。

向挽微笑著目送著他離開,又埋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又有一件事情被她解決了。這是一個值得開心的事情。

不過即使這樣,她等到下班,林立琛也沒有回來公司,給他打電話也是直接被拒絕,隻要是拒絕,那就沒有大情況,向挽如果沒猜錯,他應該就在玩遊戲,他一旦玩起遊戲來,世界就直存在他自己了,估計自己繼續打,還會被拉黑。

不過說起來,現在他玩遊戲的樣子真的跟之前她認識的時候來了一百八十度度的大反轉,怎麽說自己之前認識他的時候也是不玩電腦的,現在呢,天天捧著手機玩遊戲,簡直就是一個網癮少年啊。

但是現在聯係不到人向挽也不太確定林立琛到底回不回來,隻好給他發了個微信,問一下。

字才剛剛打好,還沒有點發送,林立琛的電話就回複過來了。

“給我打電話幹嘛了?”林立琛女生的語氣裏有幾分散漫。

“你到哪了?下班時間到了?”向挽直接問道,畢竟她派出去的時間也沒有太晚吧,去那邊看一下,第一天不不至於這麽長時間嗎?

林立琛:“不用管我,你們先下班吧,我一會兒回去自己打車。”

“好,路上慢點。”向挽對於林立琛為什麽沒有回來,這件事也不想多過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準確的說,隻要他確定不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其他的想幹嘛就幹嘛。

掛掉電話就去財務部招原詩筠,兩人在路上撞個滿懷,顯然原詩筠比她下班還要著急,她還沒有上電梯,原詩筠就已經上來了。

“走吧。”向挽愣了一下,隨後就挽住她,按下了電梯。

向挽這一行為把原詩筠想問的話全部堵住了,一時間都不知道問什麽,她在來之前,可是準備了長篇大論的,但是現在………

“林立琛呢?”原詩筠率先注意到這個問題。

“我派遣他出去工作了,我們下班不用等他了,走吧!”向挽簡潔的解釋了一下。

“那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原詩筠看了看向挽手中拿這個文件袋,她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往家裏帶過東西啊。

“合同,不要動,回去我還要修改呢。”小王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一看她的手就不安分,還想動自己的合同,連忙警告著。

“不動就不動,趕緊回去吧,我快餓死了。”原詩筠撇了撇嘴,又放下了手。

“嗯嗯,走。”向挽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她還沒有告訴她們自己跟於一風有合作。

“誒,你還沒跟我說那個警察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呀?”剛到車上,原詩筠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覺得嗎?不,我應該這麽問你是聽到了什麽?”向挽嚐試換了個說法問道。

“就是……說有人犯了事兒,然後你們幾個都在會議室,不知道公司有什麽動**,然後我就有點著急。”原詩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聽到的信息,畢竟這種話語都是你傳我,我傳你到最後都變成不真實的話語了。

“還不錯,都對啊。”向挽肯定的點了點頭,確實有人犯事了,他們也在會議室啊,沒錯。

“真的有人犯事了,誰呀?誰呀?快跟我說說。”原詩筠八卦本性盡露,一臉著急的問道。

“收起你的表情,我辦公室不是有竊聽器嗎?今天把抓住人了嗎?”向挽瞥了她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忽然就明白了,今天林立琛為什麽對她那麽不耐煩了,明明就是那麽簡單一個問題,她居然傻傻還能重複的問上好多遍,我天,今天她的腦袋是被門夾了嗎?

“是誰呀?”原詩筠繼續問道,完全沒有察覺到向挽的無奈。

“經紀部打雜的吳泉和經紀部的經紀人薛含青。”向挽本來想說的是過幾天公司會公布的,但是想到原詩筠肯定會說我們這樣的關係,你居然還要讓我等公布,所以她也不想再多費口舌,便直接把名字告訴了她。

“還有薛含青啊?她在公司可是囂張的很啊,有傳言她跟褚陳友有一腿呢,她真的進去了。”原詩筠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而說出的話而說出的話也是一鳴驚人。

“你說薛含青跟褚陳友有一腿,是真的嗎?”先把一下子抓住了重點,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都是八卦,傳言、傳言搞清楚好不好!”這話原詩筠可是不敢給肯定答案的,這都是來公司這麽長時間聽到的流言蜚語,而這裏麵真假各摻幾分呢。

“行吧,我知道了。”向挽是有些失望的,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是跟褚陳友有關係的。

首先褚陳友跟她不對頭這個可以先放一邊,而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褚陳友和薛含青是絕對有關係的,真的不敢相信薛含青在她的辦公室裝竊聽器,首先他們兩個連認識都不認識,更別談有冤有仇啦,而說需要獲取到信息的這個理由完全不夠說服她,因為她一個新總經理完全不會對她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所以他說的是為了盜取信息,那麽她都沒有拿公司去怎麽盜取呢?

還有就是她離開的時候明明那個竊聽器還是有的,為什麽她報了警上來以後就沒有了呢?中間有沒有人上去,這個監控她沒有查。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褚陳友是在五樓的,而且他是有能力接觸到這個監控,並且抹消掉的,畢竟他也是公司的高層,至少在員工他們的心裏,原詩筠的地位比她還要高,可以說對褚陳友的話是言聽計從,所以他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性。

並且他能夠實施這份計劃,所以向挽才會懷疑到他頭上,並不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而是真的確確實實有想法,並且他是在可以這個時間段完成犯罪嫌疑人。

隻能說這件事情沒有出人命吧,隻是竊聽,所以如果出人命,那麽這件事情是一定會徹查的,現在隻能等了,雖然這件事情對公司的形象也是有一定的影響的,但是又不可否認這是一次絕好的機會。

因為在向挽公司來說,不管是褚陳友還是吳泉,又或者是薛含青,他們都算是公司的毒瘤,就說褚陳友吧,在公司有快將近兩年了,但是他帶出來的公司是個什麽樣的,本來就沒有能力也就罷了,現在他過來啦還有這麽多事,無力吐槽。

向挽已經不想再說他了,說下去真的要被自己氣死了,而薛含青帶著宋瑤瑤這個好苗子,但是呢,卻帶成了什麽樣子?

“嘿,到家了。”向挽還想在心裏一條一條列出他們的罪名,但是原詩筠卻在旁邊提醒著下車。

“哦,好。”向挽應道。

還是沿著第一次來時的那條小路,一路走進了屋內,抬頭就能看到自己住的房子。

而這次向挽剛進家門就被撲倒在地,向挽頓時感覺天昏地暗,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幹嘛?”等下向挽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悠悠的看到了於一雪,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錯了。”於一雪連忙道歉,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情況,隻能說興奮過度,一時沒有控製。

“沒事,你扶我起來吧。”向挽就算有心責怪,但是看她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麽了,隻能搖了搖頭。

“你就說吧,你剛才為什麽這麽興奮?”向挽被扶著坐到沙發上,感覺自己的腰都不好了,她可是清清楚楚記得這姑娘撲過來時笑顏如花的笑容,不知道有什麽高興的事情,能笑成這樣。

“我哥把那個決賽的事情搞定了,還給我們弄了幾張前排的票。”於一雪稍微控製了一下語言,才找回了自己的興奮點,然後繼續跟向挽分享好消息。

“這事情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為什麽要興奮啊?我的腰都不好了。”向挽聽著就更加無奈了,至於嗎?為這一個興奮的事情,把她腰都給摔了。

“你不懂……拿到票時的興奮,而且我本來以為就是一個中間的位置,沒想到我哥居然把前排的位置搞到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嗎??”於一雪持續興奮著。

“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要激動好不好?”向挽安慰著她的情緒,不想說話,你哥可是東升大boss啊,如果他都搞不到的票,你指望誰給你搞到。

“我覺得你不是因為這個興奮。”向挽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至於為這個興奮嗎?上次她們去的時候坐的也是前排呀,也沒有像現在這麽興奮過呀,而且她們那個位置還是極好的。

“沒有……”向挽還是看出來他眼眸中的一絲心虛,向挽忽然有些明白了,想起昨天的對話,她應該是好久沒有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