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邊請吧。”林立琛已經完全主控了大局,臨走時看了一眼吳泉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就帶著警察一起上樓啦。

三人剛剛上樓,就迎麵撞上了褚陳友,向挽看著他,麵部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又恢複了正常,掛著討好的笑容,迎麵走了過來,連向挽都直接忽略了,徑直走向了中間警官的方向。

“這是怎麽了?警官?”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小心翼翼和深藏著的試探。

“警察辦案,無關人員請避嫌。”警察叔叔要比想象中的冷漠很多,一路走來都是目不斜視的,看著褚陳友吃癟的樣子,向挽莫名的有些想笑,可是硬生生的人住了,畢竟警察叔叔都這麽嚴肅,她也不能不給力呀,是不是?

而褚陳友直接呆愣在原地,他顯然是沒有想到人民公仆警察居然這麽冷漠,可能在公司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也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

曾經褚陳友公司是總經理,就算現在向挽調來了,他依然是副總經理,不管是哪個身份,他都足以在公司裏橫行,至少每一個人見到他都是畢恭畢敬的。

但是所幸他還是有理智的,沒有衝上去像跟向挽理論那樣吵架,而是退居到一旁,友好的看著向挽問道:“總經理,這是怎麽了?”

向挽看著他這樣友好的樣子,實在有些想笑,它們兩個明明才剛剛吵過架好嗎?你現在這樣就過來問我,還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真的好嗎?

“沒什麽辦案,你又不是沒看到。”向挽雖然很想給他一巴掌,讓他醒醒,但是還是忍住了,挑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語回答了他。

“我知道辦案,這不是問公司發生什麽了嗎?我也是副總經理肯定有權知道的呀。”褚陳友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向挽此時此刻好想把他拉到一邊,告訴他:你能不能不要礙事。

“你沒聽見他剛才怎麽說的嗎?無關人員請避嫌,你隻要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就行了。”向挽很想在這裏麵加一個暫時,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是跟他有關的。

突然想起來,她忘了問一個重點。接聽器是從五樓拿走的,那麽請問這個接聽器放在五樓的哪裏,向挽剛才居然沒有問這個問題,想到這裏向挽甚至覺得有些懊惱。

褚陳友姍姍的笑了笑,恨恨的看了向挽一眼,沒有再跟了上去,向挽也樂見其成。

對於沒有詢問的地點,向挽也沒有著急,既然已經把吳泉的把柄抓住了,那麽相信問出來這個一定也很簡單,就算沒有問出來,監控也是可以直接查到的。

“是在桌子下麵嗎?”順順利利的到達了辦公室,相完告知了竊聽器的方向,警察指了指桌子的下麵,再次問道。

向挽肯定能點了點頭,她可以確定就在下麵,每天她都會去碰一下提醒自己,如果不是巧合,可能她也不會猜到會在這個地方放竊聽器。

“沒有。”警察叔叔蹲下去,仔仔細細的尋找了一遍,才站起身來對向挽搖了搖頭。

向晚睜大了雙眼,怎麽可能?她剛才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就是因為想起辦公室的這個竊聽器,他才準備去會議室談,而且她還特地看了一眼。

“我確定,我從辦公室離開的時候,我還看了一眼,它是在下麵的。”向挽肯定得說到。

“查監控。”林立琛沒有過多猶豫,也沒有太過懷疑,直接就拉開門朝著監控室飛奔而去。

但是向挽不信邪,想著可能會是掉落在哪裏了,他又在桌子下麵認真的看了一遍,打著手電筒,但是確實沒有和任何痕跡。

“等一下。”向挽起身準備也去監控室看一下,現在可能隻有監控有證據了吧,而這個時候警察叔叔反倒喊住了她。

“怎麽啦?”向挽不解的回頭,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都去監控室嗎?

“有透明膠帶嗎?”警察叔叔探出頭在外麵掃了一圈,沒有看到他需要的東西,隻好看向向挽。

“有。”向挽點了點頭,出去在雜物間找到了透明膠帶,又拿了回來。

“這是有什麽用嗎?”向挽有些不解,這個時候沒有竊聽器了,他找膠帶是有什麽用啊?

“當然有用了,竊聽器沒有了,那就是有人拿走了,我相信你說的話,那他一定會留下指紋的,監控……有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了。”警察叔叔一邊操作著,一邊給向挽解釋著,對於監控他反倒笑了笑,能從這裏拿走的人,他怎麽會沒有準備呢?

“這樣啊!”向挽有一種長見識的感覺,她真的以為監控能看到許多東西,但是,如果真的能從這裏拿走的東西,並且沒有任何懷疑的人,那他一定可以摸到監控就比如褚陳友。

也許是經常和褚陳友吵架的原因,向挽總感覺自己對他也是有諸多不滿,表現的也就不友好,所以不少事情也是有懷疑的,畢竟,一個三天能跟你吵架兩次的人,對此,向挽實在是有些無奈呀。

“把手還要取阿?”向挽看著警察叔叔一路從桌子下麵取指紋取到了門把上,好像剛才是她開的門而且這個辦公室是她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更多的應該都是她的東西吧,好尷尬喲!

“當然我剛才發現一個有力的證據。”警官點了點頭,不可置否,拿出了另一份東西在向挽眼前晃了晃。

“頭發!”所幸向挽的眼神還是好的,就算是這麽一晃,但是她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沒錯。”警官讚賞看了她一眼,目前證據已經取得差不多了。

“不會是我的吧?”向挽雖然看清楚是頭發,但是具體的她是沒有看清楚啊,而且她一個女孩子都掉幾根頭發,那是大太正常的事情了。

“不會,是一個男人的。”警察叔叔簡單的否認了她的猜測,向挽也不想猜他到底是怎麽看出是男人還是女人的,畢竟人家這麽多辦案經驗了,肯定是比她強的,但是隻要不是拿錯人,還是默默地鬆了一口氣的。

同時下完又覺得很慶幸,慶幸來的人是一個熟練的警察,因為如果可能是其他人的話,看見這邊沒有竊聽器,第一時間可能會質疑她話語的真實性,,然後再解釋一番,才可能會去看監控,最後等反應過來可能證據已經被銷毀了,或者根本就不存在現在這項。

“走吧,別在這兒愣著了,去監控室看看,如果有的話是最好,沒有……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了。”警察叔叔喊了向挽一聲,沒想到還沒有過去呢,反而先安慰起來了向挽。

“嗯好。”反正向挽全程都是懵逼樹下懵逼果什麽也不知道。

“怎麽樣?”向挽到監控室就看到門口蹲著的林立琛,注意是蹲著。

“我查啦,沒有,那段時間沒有監控。”林立琛說話都磕磕絆絆的,他本來以為自己的速度就夠快了,沒想到還是被人抹了痕跡。

“沒事兒,正常,這是找不回來了,剩下的就看我手中的證據了。”反倒是警察叔叔一副如我所料的樣子,還安慰起來他們兩個。

“我先回去啦,你們交接一下工作,記得來警察局做一下筆錄,我現在去檢查一下這裏麵的指紋,還有頭發,看一下是誰的。”不等他們回答,警察叔叔直接拿著自己的東西乘上電梯就離開了,剩下林立琛和向挽麵麵相噓。

“他手裏有證據?”好一會兒林立琛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向挽,眸子裏帶著一些驚喜。

“對啊,你去查監控的時候,他就在辦公室裏收集指紋。他說監控很有可能已經沒有了。”向挽點了點頭,實話跟他說了

“如果這次能夠找到背後的人,應該就能斬草除根了。”林立琛聽到向挽這麽說,才短暫地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緩緩地說道。

向挽點了點頭,林立琛這次的表現讓向挽對他有些改觀,他一直認為林立琛從來不管事,但是這次確實顛覆了她對他的印象。

“走吧,把你的工作整理一下,我們去警局吧。”林立琛又恢複了以往犯賤的性格,聽著這個語氣,向挽都覺得他有點欠揍,自己剛才的感覺像是一種錯覺一般,可能真的是錯覺,這才是真正的林立琛。

不管向挽怎麽想,但是依舊不能改變要去警察局做筆錄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應該對公司的形象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還有需要安撫一下人心,想到這些向挽有些頭大。

“怎麽啦?不是在一起上班嗎?打電話幹嘛呀?”向挽接起電話,有些無奈的對原詩筠說道。

“不是你跟我說實話,我們公司來警察了嗎?我聽說跟你們有關。”原詩筠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在耳麥旁跟她說的。

“你真棒,一下就猜對了。”向挽也沒著急掛電話。

“你跟我說說怎麽回事阿?發生什麽了?你們也不告訴我。”原詩筠聲音已經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