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想問吳泉先生,你平時在四樓工作,你為什麽要上五樓呢?是有人派給你任務嗎?那個派你任務的又是誰?你的箱子裏為什麽會有接聽器?你又為什麽會搬東西下來?為什麽大白天在公司又要戴口罩呢?”一連串的問話,向挽在旁邊都聽了,有些頭疼,而地上的那人已經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逃避這些問題。
林立琛沒有就此收手,反而蹲了下來,跟吳泉平視,眼睛看向了他的目光深處,讓他無法逃避。
“如果這些問題你拒絕回答,或者捏造謊言,那麽我們將考慮申請警方介入調查,相信後果你也是知道的。”林立琛也是利用剛才吳泉害怕警局的原因才提出這些話。
向挽在一旁看著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人的眼神已經有些鬆動,隨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麽,又堅定地對視過去。
“我就是去五樓上個廁所,什麽接聽器我不知道。”吳泉堅決的否認。
“向挽不要跟他費口舌了,直接報警吧。”林立琛也沒有耐心了,本來是想給他一個機會的,但是這人死死不鬆口,直接站起身,對旁邊的向挽說道。
“你確定不要認嗎?我可以告訴你,你箱子裏的接聽器以及我們的監控都可以拍到你的身影,這些都是最有力的證據,我們家直接提交警察,而且你這個已經構成商業犯罪,具體老牢獄期限的話可能也就三到五年吧,應該不會太長,如果是我們涉及利益金額較大的話,可能會更長一些,而且我覺得三年五年有點兒太短了,我覺得應該比較延長一些才是更好的,你覺得呢?吳泉?”向挽又看了他一眼,她其實也在做最後的掙紮,並且坐不坐牢,其實她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是構成商業犯罪了。
因為他遲遲不認罪,而且向挽能看出來,他可能就是一個替罪羊,因為他隻是一個打雜的,他放了竊聽器對他有什麽好處,吳泉竊聽以後它能賣給對手資料嗎?他們現在這個公司甚至都沒有收入,哪來的對手?
所以對手隻有一個,那就是公司內部人員,所以向挽更想通過吳泉來找到背後那個人,那才是根源,而且錯失這次機會下次可能要不知道再等多久了,這次已經打打草驚蛇了!
“我認,是我,可不可以不要送我我去警察局。”在沉默了好久,吳泉終於鬆口,抬起頭,堅定地看向向挽認了下來。
“是你,那你為什麽要安裝竊聽器呢?”林立琛繼續問道,如果就這麽讓他走了,那麽他認罪的意義何在呢?
“我……”這人明顯是,沒有準備好台詞,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
“如果你不想讓我們把你送到警察局,其實很簡單的,你就直接說是誰讓你去拿這個接聽器的就可以了。”向挽拿過來接聽器打量著。
“沒有人讓我拿,就是我自己安裝的竊聽器,我今天不想接聽了,我就去拿了回來。”這話語任誰聽了可能都不會信吧,反正向挽是不信。
“那行,那你說一下你安裝的日期和你接聽器的這個範圍,還有你從哪裏購買的渠道。”向挽總覺得有些無奈,沒錯就是無奈,向挽明明什麽都知道但是還非要一句一句的在這繞,說了她很是心累。
“我…我…我…,我昨天就安裝上了,一直都有。”向挽聽著這明顯的謊言,連語氣都這麽不對勁兒,偏偏還要死鴨子嘴硬,不肯說實話,著實有些難奈,拿他沒有辦法。
“那請問你在總經理辦公室安裝一個監聽器是用做什麽用途呢?”向挽真的不想拆穿上一句的謊言,昨天……,她早在第一天就發現這個竊聽器了,為什麽還要說這麽明顯的謊言呢?可能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竊聽器是什麽時候裝好的,或者他就是一個隻是去拿接聽器的人,就如同向挽剛才猜測的那般,他就是一個替罪的。
“我……我聽說你要選男團的經紀人,我就安裝小一個了,想要提前知道答案,接聽範圍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知道越林越好是我朋友,是我托朋友給我買回來的。”這人現在說話明顯有底氣多了,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就是他現在所說的這個理由,如果說不是時間對不上的話,向挽可能還真的會相信。
要清楚吳泉隻是一個打雜的,他跟經紀人沒有任何關係,他是做不了經紀人的,經紀人是需要有資格證的,而他隻是一個打雜的。那麽真正的男團經紀人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呢?他想知道答案,僅僅隻是因為好奇心嗎?還是因為另有他情呢?
“吳泉,你沒有說實話,我真的給過你機會了如果你再不珍惜,抱歉。”向挽對此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麽了,跟他費了口舌,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我可以實話告訴你,你的接聽器是早在我沒有上任之前就已經安裝上的,而接收範圍是在100米內,所以才會出現在五樓,而且你朋友根本弄不到,國家現在已經禁止賣竊聽器,最多隻有錄音筆。”向挽費那麽多口舌,同時也是想看一看吳泉這裏到底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但是明顯沒有,所以就沒有必要繼續直接拆穿他的謊言就可以啦。
“我…我……”吳泉被說的啞口無言。
“林立琛,報警吧。”向挽看著他的方向,深深歎了一口氣,已經決定直接交給警察來處理吧,可能會造成公司的一些負麵影響,但是終究這件事情不能心慈手軟,不然敵人隻會心狠手辣。
“不要我說,我說。”吳泉真的怕了,向挽那樣的眼神,讓他有一些不祥的預感,連忙說道。
“那你說。”向挽決定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最後一次機會還是不老實交代的話,那麽她真的決定申請警察介入,她沒有那麽多耐心去處理這件事情。
“是青姐,是青姐,她讓我上去拿的,我根本不知道這是竊聽器的接收器。”吳泉慌張的承認。
“青姐是誰?薛含青嗎!”向挽看向了林立琛,她昨天雖然是看資料了,但是她沒有記全,經紀部的話,她記得有一個名字裏帶著青的,就是薛含青。
“是薛含青。”不等林立琛回答,吳泉已經把話接了過來。
向挽沉默了,她能記得這個薛含青的原因,是因為他帶著宋瑤瑤,沒錯,就是那個被耽擱的天才少女宋瑤瑤,她記得有一麵之緣,就是那個打扮很妖嬈的女人,所以她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名字、人物都對上了,向挽沒有想到會是她。
向挽沉思好久,她依舊想不出來薛含青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什麽?她手底下有宋瑤瑤,而宋瑤瑤現在已經沒有出名的原因不在於她本身,而是在於公司給她的資源並不適合她的音色和風格。
向挽可以肯定的說,宋瑤瑤如果重新打造一下,那她將會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被埋沒著。
所以說薛含青安裝竊聽器是什麽原因呢?如果說是男團經紀人的競爭名額,但是這樣好像也不太合理吧,畢竟這個竊聽器是在她沒有進公司之前就安裝上的。
而男團更是她的臨時起意,也不是早有預謀,但是竊聽器卻是早有預謀,她自己不會料到會組建男團,要說薛含青是為了男團經紀人,才去安裝,排除!
所以這一選項排除,那麽向挽就遇到了更大的難題。薛含青到底是為了什麽?向挽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沒有多餘的時間給她想,因為林立琛找到的那兩名經紀人已經過來了,沒有時間再給向挽處理眼前的事情。
“你先帶他出去吧,一會兒把薛含青也叫過來,我談完事情就過去。”向挽對林立琛說道。
向挽還沒有問他為什麽要扔簡曆的事情呢?種種事情都是疑點,不過上班第三天發生的都是什麽事情啊?搞得向挽特別心累。
“總經理好。”一人首先進來,給向挽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向挽還是有些驚訝的,因為現在跟她打招呼的那人是打扮的如同翩翩公子,原諒他沒有看那個所謂的照片,因為光看簡曆內容,她就會覺得是一個閱人無數的中年人。
“總經理。”緊隨其後的人聲音就要冷淡很多,沒有剛才那個翩翩公子的驚豔,這個就要平常很多了,但是打扮還是很得體的,30多歲的年紀,身材沒有走樣。
“坐吧!”向挽指了指會議室的位置,讓他們兩個隨意做。
“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主要今天過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兩位的資料。”向挽簡單直接,看著剛剛林立琛臨走的時候給的她兩份簡曆。
“總經理有什麽想問就問吧。”
開口的是孟辰華,向挽看著上麵的介紹,他就是自己看到那一份簡曆,那麽沒有開口的另一個人就是她沒有看到的那份簡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