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向挽就因為過度興奮而睡不著醒來,就如同剛剛畢業的那會,很有幹勁,也帶著隱隱約約的期待。
而一樓的餐桌上已經有了早餐,向挽下樓,隻有一個人在那邊坐著,那就是比她還勤奮的於一風。
時不時的觀看報紙的內容,也不影響吃早餐,講真向挽是羨慕的,畢竟她吃飯可吃不出這股子高貴和優雅。
“醒了?”於一風驚訝了一下,雖然神色如常的打招呼,向挽尷尬的扯了扯身上的睡衣,畢竟大早上六點的能起床的人少之又少,她還是因為睡不著,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穿的這是什麽啊……,睡衣就算了,蓬頭垢麵,無法見人的好吧。
“對啊。”向挽的腳步已經頓在了原地,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回去洗漱一下再下來,真的太可怕了。
“阿姨,再弄一份早餐。”於一風對著廚房的方向說道。
隨後又看向向挽說道:“先去洗漱一下吧,下來早餐剛剛好。”
正好緩解了向挽的為難,她就在想自己是走還是走還是走,結果自然是走的,不過還是尷尬啊,大早上她就想出去清醒一下還……這麽尬!
向挽回去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醒的早不代表是最勤奮的,就像她,起的這麽早,然後連個妝都…懶得畫。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另一份早餐,就在於一風對麵,向挽坐了過去,撕著手中的麵包片,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感覺氣氛有那麽一絲尷尬。
因為於一風捧著報紙,而她就尷尬的吃早餐,她也沒有玩手機的緣故,所以兩人沒有人講話,反而格外的尷尬。
“你們幾點上班?”最終於一風還是放下了報紙,看向了向挽。
“九點。”向挽抬頭看向他,才發現他已經發下了報紙。
“那還行,不算太晚,但是我得先走了,如果有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於一風已經站了起來,拿起在旁邊搭著的西裝外套。
“好,路上慢點。”向挽衝他笑了笑,笑容有點勉強,尷尬啊,比剛才看報紙的時候還要尷尬。
本以為放下報紙了,那怕兩個人不說話氣氛也沒有這麽凝固,但是誰知道人家是要去上班了。
陸陸續續的都起床了,向挽在房間裏麵化妝都聽見外麵的聲音,尤其是原詩筠那張像被裝上馬達一樣的嘴,說話就沒有停止過。
向挽對著鏡子抿了抿嘴,自己有多久沒有這麽認真的化過妝了?把口紅放在了包裏。
“向挽,你不會還在睡吧。”才剛剛收拾好,向挽的手搭在門把上,另一邊的人就敲了門,就是如此之巧。
“我怎麽可能睡。”向挽直接打開門,輕輕挑了挑眉,笑著答道。
“向挽啊,你這身氣場十足啊。”原詩筠又拉著向挽轉了一圈,強行破壞氣氛。
“我們是不是該上班了。”向挽無奈,上班啊。上班啊,求放過我吧。
“對啊對啊,走了,我們去上班啊,你吃過早餐了嗎?”原詩筠這才停下了動作,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所為何事。
“吃了,隨時可以走。”
“你什麽時候吃的?”原詩筠看著向挽,剛才她們出來的時候外麵可是沒有人的啊,還以為她自己出來的的最早的。
“六點多。”
“趕緊下來,我想跟你們商議一件事情。”容不得多說,於一雪在下麵揮手喊道。
“怎麽了?”每當說到商議這兩個字,你看何時是好事哦。
“你們三個人一起去上班…,那就剩我一個人了,要不你們把我也帶去唄。”於一雪可憐巴巴的看著向挽,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我們這是上班,不是去玩。”這不是讓人難辦嗎?上班哦,帶朋友去上班,這是什麽跟什麽啊。
“那好吧,那你們去吧,早點回來。”於一雪撇了撇嘴,有點不開心,直接坐回去沙發上。
向挽也很無奈,還有一點於心不忍,但是她真的不能帶她去,新公司的情況連她自己都不熟悉,還帶朋友去,被逮住,別人又會怎麽樣,看待她呢。
一行三人到了公司,公司的規模並不大,甚至就是一個小公司。
“您好。”公司派人接待她的,雖然她也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態度還是熱情的。
“您好。”向挽禮貌的握了握手,隨後就收了回來,這隻是一個禮貌而已。
“您就是向總派下的新經理向挽嗎?”那人目光中帶著些不解,眼眸深處還有一絲不屑,向挽自然是注意到了,明明張口閉口都是您,多麽尊敬的語氣,但是作為心靈的窗戶眼睛還是出賣了他。
“我們邊走邊說。”隨著向挽點頭,那人笑著伸手,引領著向挽上樓。
“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上一任經理褚陳友,現在是副經理。”那人笑容依舊,似乎並沒有什麽變化。
但是向挽卻感覺到了敵意,公司還真的難搞哦,在向氏裏麵,孟建華對她有敵意,那是因為他資曆能力,都擺在那裏,他有這個資本。
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伶得清,即使對她再不滿,工作還是工作,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個人情緒出什麽紕漏。
而這個人,或許是有幾分實力的,要不然也不一定能做飯總經理這個職位,但是向挽缺並不認為他有什麽資格不屑。
年齡是可能會被人輕視,但是對於一個從未謀麵的人,還未了解過實力的人,這樣的不屑,已經可以進入傻子係列了。
而且公司能帶成這樣的經理,向挽也不覺得有什麽太突出的過人之處,如果有,那麽她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以後又不懂的還要褚副經理多多指點。”最客氣的話術,沒有之一,就是使勁的客氣,反正說兩句話對她的影響又不大。
“沒有,沒有,我這裏還有工作,就讓原詩筠帶您熟悉一下壞境。”矛頭一下對準了跟在向挽身邊的原詩筠。
“沒有問題吧?”這句話自然是問原詩筠的。
“沒有問題。”原詩筠點了點頭,把時間留給她們,真的是求之不得呢,正好省了尷尬。
“這裏的公司並不大,但是收入幾乎為零。”原詩筠撇了撇嘴,第一句話就給了向挽一個大好的消息,收入為零,就連收入就是負支出。
“那他的開銷主要都在哪裏?”如果沒有收入,那她就搞不懂了,那些錢都投到哪裏去了?打水漂了嗎?沒有回報嗎?
“練習生的開支,還有經紀人,還有其他各項支出。”一說到有關財務的,原詩筠那自然是非常了解的,畢竟那可是她一直都在坐的工作,而且這邊的情況,每天都跟向宇歌說過的,但是向宇歌就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聽到這,向挽的已經了解公司的主要定位了,說白了就是明星,往娛樂圈發展的,跟她想象的一模一樣。
“隻有練習生和經紀人嗎?”就沒有一個發展起來的嗎?要真的是這樣,這條路比她想象中的還難走。
“有啊,有一個小歌手和一個三線明星,小歌手的情況就是嗓音好,從小學音樂長大的。”向挽聽起來這樣的情況也不錯啊,為什麽還是小歌手。
“但是再好的外形、聲線也擋不住作曲家的摧殘啊,我聽過一首,充其量算得上勉勉強強,絕對算不上驚為天人,不是人家自身實力的問題,而是那些歌都跟人家的自身條件不符合,你說可能會出來什麽效果。”維音已經無力吐槽了,真的夠了,但是她負責的部分隻能吐槽幾句,管也管不了,跟向宇歌說,他隻說不用她管,看著那麽好的苗子埋沒下去,都覺得可惜。
“那就換一家作詞的和作曲的啊。”向挽想的就是這麽簡單,既然不是因為歌手本身原因,外部因素造成的,這都是可以換的啊。
“我覺得你又想的太簡單了,有實力的都被大公司簽走了,為他們公司服務,有實力的沒被簽的,人家也有自己的工作室,那個金額都是我們公司付不起的,超出預支的,沒超出預支的就是這樣了。”原詩筠這些自然也是打聽過的,所以才覺得更加惋惜。
向挽皺眉,對於這些情況已經基本了解了,“那你說的那個“三線明顯是什麽?”
“唉,我覺得人家沒被挖走真的是我們公司的幸運,大多數都是出演的配角,也是京都戲劇學院的,實力派,但是出演的角色太招罵了,不是惡毒就是沒特色,根本不足以爆紅,也就她還能為公司帶來一點微薄的收入了。”原詩筠緩緩歎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前景她都不怎麽抱希望的。
“還有嗎?”向挽有種不祥的預感,不會就這兩個吧。
“沒有了。”就這兩個還叫得出名字,其他的都還是練習生,要麽混日子的,要麽就是埋沒在沙子裏的,總之說來就一個詞語非常的糟糕。
“算了,我們先去看看吧。”向挽表示這是個一個艱巨的任務,但是除了努力又別無選擇。
“走吧,我領你去看看。”原詩筠其實還沒有見過她們訓練呢,隻是知道位置,但是還是為了她們的訓練,單獨隔開了位置,所以一般並沒有打擾他們。
向挽注意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九點半了,在原詩筠的帶領下朝著練習室過去。
十個練習室,幾人連續翻了五六個裏麵空無一人。
“這幾年怎麽都沒有人啊?聽說我們公司的練習生不少呢。都有六七十個呢。”原詩筠都有點坐不住了,52看著這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就算平時懶,也不至於懶成這樣吧,而且他們不知道新經理上任嗎?
原詩筠都為他們默默祈禱,跟向挽走這麽近,她都感覺到寒冷了,但是作為公司真正的的股東,林立琛,居然沒有任何反應,眉宇間淡淡的,如果不是知道這裏麵有他的份,向挽都要被他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