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下車走進了於一雪的家中,不得不說,富麗堂皇,處處透露著有錢人的味道,別墅共有三層,每一層都各有特色,繼續向裏麵走去,她們並沒有走大門的路,而是走的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小路的兩旁是一排排石凳,千萬不要誤會,不是用來坐的,畢竟這不是公園,上麵排列著各種奇形怪狀的花木盆景,即使是秋天,依舊開著屬於它自己顏色,讓人傷心悅目。

往左邊一拐,就是月亮門了,過後就能直視著第一層的大門了,浪漫與莊嚴的氣質,調高的門廳和的氣派的大門,盡顯雍容華貴,開門進去,門廊門廳向南北舒展,餐廳南北想通,室內室外情景交融。

而於一雪給她安排的房間是在二樓,準確說她們所有的房間都是在二樓的,隻有於一家的家人包括她自己才住在三樓,二樓就是一整排待客區域,客廳臥室都設計了低窗和六角形觀景台窗,而她的房間就很巧,正對著剛剛走過來的那一排景色,眼下的風景盡收眼底。

“怎麽樣,還喜歡嗎?”於一雪站在向挽身邊,跟她一同看著外麵的景色,笑問道。

“謝謝!”確實該說聲謝謝,畢竟在酒店她哪裏能住到這麽好的房間呢,有是肯定是有的,但是有沒有那個錢財可就是未知數了。

“走吧,下去吃午飯了!”向挽也沒有空收拾行李,隻能把行李箱放在角落裏,跟著她一起出去,畢竟現在已經下午了,再不吃飯,等一下,她們應該可以享用晚餐了。

樓下桌子上,原詩筠和林立立琛已經在坐著了,就等她們兩個了,向挽落座,但是還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感覺自己不是在京都,依舊還是在她熟悉的那個A市裏生活著,當前最大的感歎就是對現在生活的迷茫。

就像上學的時候,也沒有想著要做會計,隻是考了證罷了,後來做了會計,也沒有奢求過更高的位置,但是依舊還是坐上了財務總監,也沒有想過做老板,隻想著過好自己平凡的生活,就是那種忙碌一整天,回家倒頭就睡,但是她生活裏出現了不平凡的人,夢寐以求的人,按點下班,是一種比自己一個人要更加幸福的那種生活,她也沒有想過要做傳媒這行業,但是她還是再次跨行了。

每一次新事物的出現,都不會給她準備的時間,而是必須直接就上,並不管你是否已經整裝待發,大概就是這樣被推著上去吧,所以她有了不真實的感覺。

因為心裏有心事,所以這頓飯也是吃的索然無味,味同嚼蠟,隻再想著怎麽樣去麵對明天的新環境,這是一份她從未接觸過的工作。

餐桌並不需要她收拾,幾人轉移了戰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卻沒有人認真的去關注電視上到底是什麽內容。

“對了,你朋友的那個節目快要決賽了,你要去看嗎?”於一雪突然問道。

“啊?什麽?”向挽正在發呆,聽到話直接扭頭,也不管自己有沒有挺清楚話,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我說你朋友那個決賽你要去看嗎?”於一雪再次重複了一遍。

“都要決賽了啊!”向挽喃喃自語,她從明天開始也算是一隻腳跨進了娛樂圈的大門,沒想到她跟維音再次進入了一個圈子呢。

“什麽時候?”不是因為工作忙,但是她總之還是沒有過分關注維音的排名,所以並不是知道維音現在的情況,如果不是今天於一雪告訴她維音要決賽,她可能連決賽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這個周六,現場直播,直接出成績。”於一雪對於這方麵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畢竟是向挽的朋友,她多多少少也有關注著。

“看時間吧,但是應該會去。”這件事對於她而言並不是很重要,可有可無一般,但是如果加上維音,那麽事情就又不一樣了,她還是很希望自己能夠見證她的每一個成長瞬間,這種陪伴是針對情侶的,也是可以針對友情的。

“那你們去嗎?”於一雪已經從向挽這裏找到了答案,也沒有繼續詢問,繼續問這穩坐泰山的兩人。

“去!”麵對這件事,兩人初出奇的墨跡,但是答案又是一模一樣,又是去,因為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拒絕不去啊、

“那我就讓人給我們留票了。”這是於一雪需要提前知道人數的原因,現在這場節目已經不是剛剛播出那會連一個波浪都翻不起來的新秀節目,一躍成為現在最火的綜藝節目之一,不少人捶胸頓足沒有投資,當然也有不少人因為這檔節目大火,擁有了基礎的粉絲團體。

“好。”隻有向挽說可以才可以,因為如果不是向挽的朋友在,再火她們也不見得會過去,即使現在說要去,也是抱著無聊,正好可以陪向挽去的想法而同意的,而自然,這聲好也是向挽說,因為既然決定不錯過,哪怕到時候有事情也要推遲下來。

那維音總決賽的事情就這樣訂了下去,而能參加的決賽的維音,已經擁有了真實的粉絲團體,運氣與實力共然,才能走到今天的地步。

因為那麽多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衝進總決賽的,就連參加都很難,但是向挽還是希望維音一切順利。

“我想上去睡覺。”向挽有點累了,好像還有點打臉,上一時還在為工作的事情發愁,而下一秒居然能說出自己瞌睡的這種話,吃飽了撐著吧?但是確實沒有聽錯,就是這樣那樣的,她真的困了,變成了豬的化身,吃完就睡,恩,厲害我的還說呢,

“那你就去睡啊!”四個人中看電視最認真的那個人,就是原詩筠說了一句良心話,困了就去睡啊。

你問向挽會不會跟他們客氣說等會睡?或者不好意思去睡覺,那是不可能的,從沙發上班蹦了下來,一溜煙的跑到了臥室開始自己睡覺大業,因為真的很好困啊,早點六點就起床,昨天還失眠,淩晨一兩點才睡著。

她也以為她可以早睡的,但是還是高估了自己能力,別說早睡了,能睡著都是人間一大幸運之事呢,畢竟她的脆弱和依賴還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她更加想他了,但是卻知道他在忙工作,自己要乖,等他忙完就好了。

而第二天怕遇到上班高峰期,六點就已經起床了,所以昨天就睡了四五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又是坐飛機又是坐車的,一路顛簸,不瞌睡她瞌睡誰?

說完,她還是跑到了自己的翻房間,也不需要等什麽,還好身體沒有犯賤的說我就是剛才困,你躺在**就不困了這樣的情況,不然,保不準她自己動手打自己。

向挽醒來還是像昨天那樣黑乎乎的,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外麵亮起的微弱風光還是照耀了進來,讓這種感覺被驅散了不少,還有外麵的時不時傳來的說話聲,向挽摸索著打開了燈,走了出去。

“向挽你醒了。”原詩筠率先聽到了開門聲,回頭笑道。

向挽也不知道自己時不時迷糊的還是真心的,輕輕一笑走了過去,因為這種醒來身邊有人的感覺的真的很溫暖,有些事情永遠是經曆了一次的不好都不會想再經曆第二次。

“於一風。”向挽做了下來,才發現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於一風,西裝革履,嚴謹的黑色不同於在醫院的白色。

“嗯。”於一風點了點頭,隻有他自己知道,就連這麽一聲嗯都帶著溫柔。

“你…”怎麽回來了,向挽想問這句話,但是這次所幸大腦知道思考問題了,嘴裏隻能蹦出一個你字,關鍵這是人家家,怎麽就不能回來了,問出這個問題真的是腦……殘。

“我怎麽了?”於一風的聲音如沐春風。

“沒事,就是好久沒見你,看見有點驚訝。”向挽隻能換了一個說法,但是她卻有一個疑問,不是在市醫院當醫生嗎?怎麽好回來京都了,但是這又好像是她的問題,自己問也不合適,而且他們兩個的關係也是很尷尬了好吧,前男友算不算……,肯定算的啊。

“嗬嗬,是嗎?你呢,來京都做什麽了?”向挽知道在網上這種“嗬嗬”的用詞會給人一種罵人的感覺,但是在林立琛這裏完全不存在,甚至能聽出他的愉悅。

“我哥給我一個公司……讓我帶……”本來她是想要下意識說出差的,但是想來於一風也肯定知道她是來出差的,但是這個事實向挽欲哭無淚啊,跨行如跨山,生活不易啊。

“向挽,這東西其他不說,我們都不幫不了你,但是我哥可以啊。”於一雪在旁邊雖然看著跟原詩筠講話,但是注意力卻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聽到向挽說這個,連忙插話。

“啊。”向挽不解…,你哥學醫,我這是管理公司,你哥可以嗎?

“不要驚訝,我哥現在在我們家公司上班哦,自修MBA哦,很厲害的。”於一雪非常給力的幫向挽介紹了一下。

向挽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個大學的,為何你如此優秀,她怎麽就原地踏步呢,突然她覺得自己也應該提升一下了,考一個工商管理碩士,對得起自己這個股東吧。

“怎麽了?”於一風用眼神默默的給自己妹妹點讚,本來以為隻會買買買,但是這關鍵時刻還是挺給力的。

“沒事,我有點受到打擊了。”向挽擺了擺手,心情是無比的複雜,她是真的受到打擊了,不是假的。

“不至於吧。”於一風收起了笑容,還真的擔心向挽一蹶不振啊。

“同樣都是一個學校的,你拿了雙學位,還自修了MBA,唉,果然優秀的人在哪裏都是優秀的。”這句實實在在的妒忌的話語送給了於一風,她就是嫉妒了啊,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明明看著我們都是在玩,你卻默默的努力……成為了大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