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你現在在哪裏發展啊?”吃著吃著,又開始討論起來牧笙的問題。
向挽繼續往嘴裏放菜,這點事情,她也相信牧笙可以搞定的,不過這個問題還真的是父母必備問題啊。
多大,名字,職業,收入。
牧笙的年齡和名字他們都是知道的,剩下的就是職業和收入她。
“就在A市。”牧笙優雅的吃著飯,抬頭答道。
“A市還是很不錯的,那你在A市做什麽啊?”向爸爸接過話,笑著說道,向挽就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就可以了,但是很佩服兩個人的契合度啊,無縫銜接話語,她是佩服的。
“主要就是做開發遊戲。”牧笙依舊慢條斯理的用餐,似乎沒有什麽好緊張的,可是剛才手心出汗的人,可不正式在這用餐的人嗎。
“遊戲現在市場挺火爆的,你在哪家遊戲公司上班啊?”這次換成了向媽媽,兩個人配合的簡直了,你一句我一句的,向挽還是無比的佩服的。
“媽,牧笙自己開的遊戲公司,收入……不祥。”向挽搶先一步說道,這收入她也沒有問過啊,肯定是不知道的。
“伯父伯母放心,收入養一輩子挽挽還是沒問題的。”牧笙又笑著把向挽的話接走了,認真的話語中帶著幾絲調笑。
但是向挽還是不可控製的臉紅了,我養你,真的是世界上最毒也是最動聽的情話呢。
當然兩人的這一番話還是成功的收獲了個向爸爸一記讚賞的眼神,有夢想的人比比皆是,去踏上這條路的少之又少,像牧笙這樣成功的年輕人又是萬裏挑一,但是這份魄力依舊還要給他一個讚。
“聽見了嗎?向挽就你現在依舊還坐著還做著辦公室的小會計?”向挽再一次收到了來自親媽無情的嘲諷,她能說什麽,但是她要不是後台關係硬,嗯,還真的就是小會記。
“托我幹媽的福,在她們公司幹財務總監。”向挽翻了一個白眼,可以做血緣鑒定嗎?她現在嚴重懷疑這人不是她親媽,但是她沒有證據。
“那也還行,能養活自己就行。”作為親媽的白柏容隻有剛聽到的時候有些驚訝,隨後就釋然了,畢竟是自家公司,還能說什麽。
“哦。”向挽不開心的插著筷子,唉?算了,就不能誇誇自己嗎?好像也沒有值得誇的。
“你是開發遊戲了啊?”向爸爸緩了半響,才轉了一個彎又問了一遍。
“是的,伯父。”牧笙依舊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好了,不要問了,吃完早點休息吧。”向挽打斷了兩個人還在聊天的內容。
不管怎麽算,對於這兩個天外來客,向挽還是很不友善的。
在向挽的各種有意搗亂下,這場簡單聚餐中在簡單的吃完了。兩人又霸占著客廳看電視,向挽更加不著急,兩人看她就忙,給個兩人找穿的用的,都是一次性的。
好吧,歸根到底,也沒有其他的可以給他們兩個用,本來計劃是明天早上去買的,結果夜半偷襲,這就是後果,隻能將就了,唯一能慶幸的就是向挽給他們提前打掃了房間,不然收拾房間還要好些時間。
而牧笙則被向挽扔在廚房裏麵去洗碗了,真真切切的是去洗碗了,所以客廳裏就剩下向爸爸和還有向媽媽?
“爸媽,我先去睡覺了,你們房間就在我這間隔壁,您自己就找就行,有事在喊我,向挽還特地的重複了一遍,因為她表示想好好地睡覺。
看著自家閨女進窩,兩老表示是無比興奮的,因為牧笙還在外麵,剛從門口出來的牧笙就處於呆愣狀態,還沒有分清現狀。
“牧笙,過來!”白柏容輕踢了一腳想向爸爸,另一層依舊是理解不了了示意他喊牧笙過來。
“牧笙你進來一下。”向挽冒出頭,身上還裹著浴巾,即使在自己的房間也不能忘了在外麵的男朋友,不然外麵肯定少不了一番拷問,雖然也沒有什麽的,但是總歸是心裏問題吧,覺得自己這又不是自願。
“我先去看看挽挽喊我什麽事情。”兩邊同時喊人,牧笙隻能選擇還在等待的向挽,抱歉一笑,還是進了向挽的房間。
“咋了?”牧笙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我就是感覺放你一個人在外麵很不安全!”向挽搖了搖頭,拿起吹風機吹頭發,反正隻要不去被她爸媽拷問,牧笙想幹嘛都可以的。
“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能問些什麽?”牧笙結果向挽的手中的吹風機,溫柔的說道。
“不是第一次,嘶!”向挽轉頭的時候過於凶猛,不小心就扯到了頭發,掉了幾根頭發在鎖骨旁,輕輕地發絲落在上麵,向挽幾乎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也不敢再亂動,乖乖的看著前麵。
“沒事吧?”牧笙擔心的問道,看著都很疼。
“有事,年紀輕輕的總掉頭發,我有一天會不會謝頂?”向挽看著手心裏的頭發,實名表示心疼了,這每根自己都是精心護養的,就怕它有一天掉完了。
“你不會謝頂了!”牧笙憋住笑,哪裏有女孩子謝頂的,這話真的第一次從女孩子的口中聽出。
“那你說不是第一次,是什麽意思?”向挽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從她再次提起的,就可以知道向挽多想知道事實。
“上次去你幹媽家,你們去逛街,下午我們就在談話。”牧笙一語道明。
向挽想起來這件事,離開的時候好像看到他們上樓了,去書房談話了,這是討論她的終身大事唄,當時也沒有在意。
“反正你爸媽都見過了,想知道什麽就讓他們問一下了,省得對我這個女婿念念不忘,畢竟還是要還給向挽的!”牧笙繼續說道,這番話在向挽聽著還是挺有道理的,就像她有了好奇心,就一定要想著試一試,一定要知道真相也可以。
所以向挽還是同意了牧笙的說法,放他出去了了。自己則在大**翻來覆去,根本無法入睡,一直在算計著會出什麽題。
更加好奇的是下麵的人又會問什麽樣的 問題?反正她是不懂,隻能自己瞎猜呢。
良久,向挽親切的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無法支撐了,但是還是強忍著瞌睡等待著,淩晨兩點,牧笙才悄悄打開了門,雖然平時兩個人都是一起睡的,但是向挽算不上淺眠,但是也算不上睡得太熟,不知道向挽的情況,隻能盡量的輕一點,從十點到現在,整整說了四個小時。
“回來了?”門發出的吱呀的聲音,還是吵醒了艱苦等待的想要。
“嗯。”牧笙輕輕嗯了一聲,也沒有開燈,摸黑到**,把向挽攬入懷中。
“他們都跟你說啥了啊?”向挽的嗓音透露著濃濃的困意,但是還是打著精神,繼續問。
“沒說啥,太晚了,先睡覺,明天睡醒了在問我。”牧笙輕輕拍著向挽,耐著性子繼續哄向挽睡覺,眼底有些心疼。
“好吧。”向挽強硬的讓上眼皮和下眼皮打了好久的架,加上向挽有意哄著,向挽還是沉沉睡去了。
牧笙一夜未眠。
等到天亮的時候牧笙才忍不住瞌睡蟲的搗亂睡去,向挽醒來的時候表示記憶回籠的第一刻就想知道答案,但是看見牧笙這個樣子,隻能忍住先不打擾他。
可能因為昨天談話太晚的原因,七點多,她起床了,還沒有人起來,向挽出去跑了一圈買回來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隨便拿起一份就先吃了起來,房間的門的就開了,自然不是她睡的那間,而是隔壁,她親愛的媽媽的出來了。
“過來吃早餐。”向挽連忙打招呼,天知道她回來的時候看見這邊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作何感想,就是覺得這次她應該是浪費錢了,現在都沒有人起床吃飯,大概等到涼了以後中午才能接。
“你買的?”白柏容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裏麵的包裝。
“不是我買的,誰買的?”向挽看了看這空****的客廳和緊閉的房間門,除了她重要的是誰起來了?
“沒有昨天晚上的好吃。”白柏容沒有回答,直接拿起來早餐,悠閑的做著評價
“親媽,那昨天可是牧笙自己熬的,我這是買的,能一樣嗎啊?”向挽已經有點崩潰了,昨天她知道,好好的粥,也被兩個人的突如其來給打擾了。
“知道啦。”即使集不失向挽親手做的,還是連忙回答。
“媽,約中午還是約晚上?”向挽中途問道。
“都行!”這事張婕妤她他們的話,晚上吃還是中午吃飯都行,反正都要吃,可是時間就這樣落進了她的懷裏。
她也有選擇矛盾症的好吧,這讓她怎麽選呢?
最後還是向爸爸幫她坐了選擇,一覺睡到了大中午,牧笙也是,隻能等晚上了,成功的幫助向挽做出完美的選擇。
這個星期的周末,她也隻能在陪伴父母中度過了,夜幕漸漸降臨,牧笙有事先行離開了,其實也沒有事情,但是很有眼見,自己先提出了離開了。
她開著頭帶好後麵的兩個人直奔餐廳,意外的是張婕妤居然把向宇歌也拖來了。
本來就是認識一下的飯局,基本上向挽就處於,看自己,看別人,照鏡子,繼續照鏡子,最後是吃飯吃飯,再吃飯,一個飯局下架,向挽也瞌睡的不行,越來越困。
真的是妥妥的重溫了一遍小時的時光啊,大人吃飯,我懵逼,大人談事,我懵逼,而且對麵還坐著頂頭上司。
不過總體來說好除了兩個小輩。就是她跟自己的頂頭上司的體驗可能沒有那麽愉快,幾個長輩已經交談甚歡。
向挽就這樣送走了自家的父母,他們再一次踏上了旅程,繼續旅遊,隻帶了一天兩夜,就走了,第二天,向挽帶著男友去逛街,買衣服,在她眼裏,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周末,不過這一周卻是又完成了人生嗯一件大事,把男朋友帶回家見父母,雖然她這個是父母送上門的,但是過程請忽略,我們都是重注結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