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解釋。”向挽側身留出了大門的位置,好示意他趕緊出去。
“解釋什麽?”向煜疑問,但是還是在穿鞋。
“你媳婦就是因為這個誤會你的,以為你在外麵有三了。”向挽自己說的時候感覺挺不可置信的,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還真的是來源一場誤會呢。
“不可能,她怎麽會因為這麽點事誤會我呢。”向煜的表情更不可置信了,就是一個備注,問都沒有問他的備注,怎麽肯定成為兩人的矛盾的。
看吧,這就是直男,他認為,這根本不可能,卻忘了一切皆有可能這個詞,這樣說,還是覺得事態不嚴重。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就是天大的事情,站在孫芙菱的角度,她已經覺得你這個小公主是誰,你為什麽不給我解釋,然後就覺得你對我好不忠誠。
女人聲音多疑,她也就需要安全感,這對她而言就是一件大事,但是站在她親哥的角度,這是我妹妹啊,給妹妹備注一個小公主都要解釋嗎?不需要吧。
所以向煜才會講出這番話,而當前最重要的是去找孫芙菱解釋清楚,再一次站在這個門前,向挽已經有了很多底氣。
直接把向煜的手機搶了過來,就怕孫芙菱不相信,她還拿出她自己的手機,因為孫芙菱拿這個手機給她打過電話,通話記錄能夠對的上,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不過,這次向挽沒有敲門,而是讓向煜上去敲門,不過效果不好,因為孫芙菱還在生氣。
“我已經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向煜的臉上浮現一絲無奈。
看向向挽,向挽攤了攤手,什麽叫因果報應,他現在就是因果報應,剛才找他,他不就是這樣回答自己的,自己嚐到讓你感覺,就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麽感受了。
“嫂子,我過來是跟你解釋的,不好意思在門口直接說。”向挽也懶得再客氣的敲門說什麽客套話了,簡單直接粗暴。
向煜麵對這番話還真的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看向向挽,向挽也不管他,要知道向煜哪裏有這樣過,跟她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盡量溫柔的,好吧,雖然從小到大都已經看慣了她這樣的彪悍,但是至今仍然是看一次覺得不可置信一下。
過了一會,門開了,孫芙菱穿戴的整整齊齊,讓路讓她們進來。
“嫂子,這個小公主就是我,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向挽直接把兩部手機放在了她眼前,事實是什麽,一目了然。
“啊。”孫芙菱自然是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向挽。
撥打記錄跟接聽記錄沒有任何問題,全部對的上,那就是說這就是向挽,向挽也沒有騙他。
“我先走了,太晚了,我回去睡覺了。”向挽看這狀況,反正兩人的矛盾是解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了。
向挽拿著手機,一溜煙回去房間了,在摻和下去的事情就不合適了,至於兩人怎麽解決,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隻希望她哥情商能高一點。
“對了,嫂子我建議你以後有事多問問我哥,我哥情商很低,他……”藏不住小三的。
說起這個備注,向挽沒記錯的話,是在向煜買了第一部手機辦手機卡的時候,那時候她看見了,也吵鬧著要買一個,可是向煜當時已經高二了,而她當時才初二,剛剛上初中不久唉。
最後肯定是她勝利了,不過結果是個老年機,知足常樂矣,這買手機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但是另一件事就來了。
那時候又流行那句“我是家裏的小公主。”向挽記恨上了,就覺得我也必須得是家裏的小公主。
她又有獨立的手機號,就吵著鬧著要全家人存上她的電話號碼,並且呢,還要備注成小公主,當然作為親哥哦哦向煜是第一個不同意的,不同意也不管用啊,向挽各種糾纏,最後成功了。
那時候怕他們偷偷改回來,每天不定時的給他們撥打電話,然後看看備注對不對,有沒有人好偷偷換掉,各種監督,最後持續了將近半個月,這句話的熱度也被其他新鮮詞代替了,向挽也不關注了。
但是他們的備注卻沒有人改回來了,對於這個早之前的事情,向挽真的漸漸已經忘記了,誰還記得這件事啊,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了,向煜的備注還是小公主,這也是令她沒有想到。
第二天,與家人告別,再一次踏到了A市了,畢竟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想我了嗎?”不用於在B市的落寞,這次剛踏出門,牧笙就在門口等著,向挽伶著大包小包的全部給了牧笙,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想了。”向挽這話可是真切的,天呢,她在家可是吃盡了狗糧,抬頭吃爸媽的,低頭吃哥嫂的,秀恩愛的無處不在,看著就是各種礙眼。
“我們回家。”牧笙一手拿著東西,一手牽著向挽,朝著停車位走去。
“我跟你說我哥還有我嫂子………”向挽在旁邊念念叨叨的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向挽會經常絮絮叨叨的跟他講著生活中的瑣事,即使不善言辭的牧笙也會跟她分享工作中遇到的煩心事,不過很少有有趣的事情。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生活中唯一有趣的事情就是她了,好撩了吧,但是這就是牧笙的原話,真的愛了啊。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向挽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上班跟林立琛互懟,下班跟牧笙買菜做飯,這樣平凡而又簡單的生活是她喜歡的。
而說好來A市的白柏容和向越終於如約在明天過來了,向挽也不知道讓他們兩個住哪裏,自己這個兩室一廳,另一間房子是維音之前住的,也算一個次臥,隻能住在這裏了。
他們肯定不會在張婕妤哪裏住的,也不至於說別墅住不慣,這就是向挽的了解。
其實還有一個選擇,向挽想把牧笙的小別墅給他們住,但是她估計是自己活的太久了,想送死。
“我們今天回去要收拾房間了。”向挽下樓就坐到車上就好對牧笙說道。
“怎麽了?”牧笙係上安全帶,不解。
“我爸媽明天要來,我們把次臥收拾出來,然後你回家睡。”向挽說著的時候也沒有感覺有多大的問題,說完,回味一遍,自己好狠啊,用完就扔。
“啊,你爸媽來見他們那?”牧笙說的他們自然就是自己的幹爹幹媽了,這事早在自己剛回來的時候就跟牧笙說過的,也算有了心理準備。
“嗯對啊,”但是向挽依舊點了點頭,這件事拖得還挺長的,向挽還要計劃各種事情,明天的吃飯,還有自家父母的安頓,好吧,其實說起來也不多,感覺就那個樣子,但是真正實施起來,事情還是很多的。
“沒事,我們先回去吧,吃完飯再收拾,也沒有多大的事情。”牧笙不甚在意,對於向挽說的收拾房間這回事,其實他們的小窩並不亂,因為每天有人打掃,他們也是用完東西就歸位的好習慣。
但是他跟向挽的所想的還是有一定的誤差的,向挽考慮的是他的……生活用品,不能在她的這裏出現,不然自己明天絕對會收到拷問的。
兩人抱著不同的想法一路到了家,現在已經十月底了,已經進入深秋,很快就會進入冬天,秋天的時光是短暫的。
“先做飯吧!”向挽已經踏進房間準備換衣服,她還是很討厭職業裝的,很緊繃,貼身的她隻喜歡小裙子,平時還是喜歡鬆鬆垮垮的衣服。
“好。”牧笙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到了廚房,牧笙真的是很有毅力了,不斷看著網上的的視頻,練習刀功,廚藝,已經大有進步,隱隱快有超過向挽的趨勢。
“牧笙,我們買個洗碗機吧。”向挽倚在門框上,看著洗碗池,總覺得個缺東西,可不就是缺一個洗碗機。
“為什麽?”牧笙趁著空隙才回頭問道。
“因為我覺得我肯定不想洗碗,讓你一個人洗碗我怎又舍不得,既然這樣,我們不如買個機器,省水還省事啊。”說的越多,向挽覺得自己這個提議越來越靠譜。
“我覺得其實就地一摔,更加管用。”牧笙繼續忙碌著,淡淡的開著玩笑。
“摔在地方還要打掃,還是算了吧。”向挽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結果。
“對了,說起這個,我們再買個掃地機怎麽樣?”向挽開啟了買家具的想法,也許是天天在一起的原因,兩人幾乎就沒有吵過架。
“可以。”牧笙點了點頭,已經沒有禮物再開玩笑了。
“先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次臥,再擦一遍。”向挽看還有好一會飯才會熟,也不繼續在這等了,轉身就去了次臥。
向挽把裏麵的鋪的幾乎是重新換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到最後幾乎是扶著腰出來的,一直半蹲著,猛一下站起來,還非常的不習慣。
“怎麽樣?”向挽扯了過來做飯的牧笙,捂著腰,亮著星星眼看著牧笙,在等他的誇獎。
牧笙皺眉,大手放在向挽的腰間緩緩揉著,有點想要責怪,在向挽的注視下,最後無奈的說道:“打掃的很幹淨,但是你著急什麽啊?明天不是才來。”
向挽的臉色爆紅,主要還是腰間的大手作祟,好一會,才移步出去他的範圍內,找了一個理由“你不做飯了?”
“飯已經好了,來看看你好了嗎?”牧笙把次臥的燈關掉,拉著向挽進了餐廳。
然而,向挽剛把椅子拉出來,個還沒有做下去,外麵傳來了敲門聲,向挽不解的看向門口的方向,她這住的地方幾乎沒有人打擾的,維音還在錄製節目,肯定不會回來的,其他人……基本沒有其他人啊。
那隻有肯定是鄰居了,畢竟除了鄰居她也想不到合適的人選,實在是因為知道她家的地方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