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逛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就逛了一家而已,張婕妤就想轉身回去,同時也是在考慮向挽的感受。
“嗯嗯。”向挽自然是開心的,她真的逛的好累,一直在試衣服試衣服中度過。
張婕妤要了一杯咖啡,優雅的享受著,而向挽則享受不了,不是不喝,而是喝不下去,最後隻要白開水。
“叮叮叮。”張婕妤的電話突然想起,把兩人嚇了一大跳,向挽指著她的手機,好奇她怎麽不接電話。
直至第一遍電話完完整整的響完,張婕妤就是沒有碰手機,也沒有接電話,但是向挽以為不會再打了,誰知屏幕隻是黑下去幾秒,雖然伴隨著屏幕又亮了起來,兩人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向挽還是可以看清楚來電人是誰的,但是上麵一串陌生的數字,………她也不知道是誰。
“我去接個電話。”向挽清楚的看到張婕妤的屏幕再次暗了下來,停了幾秒,又撥打了過來,這已經是第三遍了,頗有種你不接電話我就一直打電話的趕腳。
“嗯,”向挽連忙點了點頭,這人這麽打電話,應該是有急事吧。
張婕妤拐了一個彎,向挽這邊就看不到人影了,隻能有一下沒一下的抿著水,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
但是很意外的,向挽居然瞅見了熟人,我她這是什麽逆天運氣,她好像掉頭就走,一點也不想跟這兩個人扯上關係。
別說現在還沒有發生什麽,但是向挽已經打算,以後不買衣服了,不對,不來商場逛了,簡直就是女人的哥聚集地,分分鍾碰見仇人啊。
但是向挽越祈禱什麽,越跟向挽作對,向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徑直朝著咖啡館走來,如果不是需要等張婕妤,她還真的想走啊。
因為這兩人根本就是過來找茬的啊,即使隔著這麽厚的玻璃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蘇畫時不時投來的目光,本家漫無目的的閑逛,就變成了徑直朝著這邊來,跟她說不找茬,那真的是萬幸了。
如果今天就她一個人,她可能還真的就說清楚了,可是今天她可是把牧笙帶給幹媽看了,現在還在她家呢。
要是就這樣鬧起來,張婕妤回來以後,一聽這是牧笙的母親,還不氣炸了,本來就覺得牧笙有點像傳說中的渣男,要是他母親再一搞,她敢肯定,牧笙的印象分肯定飛流直下。
所以如果兩人就是單純的喝茶的話,那最好不過,如果兩人非要找茬,她也隻想以最快的方式息事寧人,要是太過分了,她也不能委屈自己不是嗎?她又不是委曲求全的性格。
還沒有踏進門的蘇畫的就已經看到了在窗邊發呆的向挽,尤其靠窗的位置一般都是落地窗,挽著阿姨,走近了看,她很確定隻有向挽一個人。
“阿姨,那是不是牧笙的女朋友?”看著身邊的的人,和窗邊的人,這個時候她如果不抓住,那簡直是浪費生命啊。
“什麽女朋友,牧笙沒有女朋友。”牧母看也不看,就先否認掉蘇畫的話。
“阿姨,我們去喝杯咖啡吧,逛了一路也辛苦了。”蘇畫本來還指望牧母直接鬧過去的,沒想到人家連看都不看,那她隻能自己推動一下發展。
“好吧,好吧,蘇畫你真是有心了,坐下也行。”牧母配合的說道,其實兩人才逛離幾家了,談累就那就歇歇吧。
“嗯嗯,主要還是體諒阿姨。”某人一臉虛偽的說道,可是牧母就吃她這一套,至於究竟是喜歡她這識趣的性格,但是身後的錢財呢。
“呀,阿姨,真的是牧笙的女朋友啊。”蘇畫進門就看向向挽的那個方向。
“是,就是吧,看她手上一件東西也沒有拿,估計這種地方她也隻夠來看看了,買東西就算了吧。”牧母輕掃了一眼,眼神的鄙夷不屑向挽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走吧,我們去點一點好吃的,看見她真是晦氣。”牧母隻是短暫的看了她幾眼,就離開了,這讓向挽緊張的一批,她就是怕被眼前的麻煩纏住了。
“其實吧,你說這個人她圖牧笙什麽啊?”兩人坐下來等咖啡的功夫,蘇畫“不經意”的說道。
“……”這一番話反而讓牧母安靜了下來,當然並不是因為不想理蘇畫,隻是在思考蘇畫的這個月問題。
“錢。”牧母緩緩吐出一個字,除了錢,她也不知道還有所以。
“阿姨,您也覺得向挽愛錢啊。”蘇畫似乎找到相知一般,兩人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張婕妤還沒有回來,向挽隻能防備著他們,就怕自己被他們折磨壞了,她一直盯著他們的方向,生怕兩個人過來,一句又一句,想想都煩。
“不是愛錢,她圖什麽?”牧母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甚至已經不願意再看向挽一眼。
兩人的空氣凝固了好一會。
“阿姨……”蘇畫欲言又止,語氣有些委屈。
“怎麽了?”
“我覺得她要是真的愛錢就好辦了。”蘇畫抬頭,眼中似有淚光閃過。
“怎麽了?你別哭啊。”牧母嚇了一大跳,連忙安慰道。
“我覺得她要是愛錢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存款給她,讓她把笙哥哥讓給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畫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呢,搶人還要搶的義正言辭……
“對啊,畫畫你這麽一說,她要是愛錢,我直接給她點錢,讓她離開牧笙不就行了。”牧母似乎發現新大陸一般,腦海中的想法愈加愈明確,甚至在腦海中已經幻想出向挽離開牧笙的畫麵了。
“真的可以嗎?”蘇畫試探的問,而牧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看到蘇畫眼中的精光。
“我們走,畫畫,你跟我一起去。”牧母果真是個行動派,要不然也不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敲定牧笙的婚事,所以現在有了想法,也是說幹就要幹的人。
“啊,阿姨,我們這樣不太好吧。”蘇畫坐在原地,看著非常的矛盾。
“你就是太善良了,但是你也要知道善良也是要分人對待的,你看那種人值得你善良對待嗎?”牧母苦口婆心的教說著。
向挽要是在這一定瘋狂的給蘇畫點讚,明明辦法是蘇畫提出來的,到最後卻又把自己摘的一幹二淨,不得不說,果真是高級位麵的啊。
“好了,不要猶豫了,你不是真不想去我就自己去。”牧母卻是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現在就把卡裏的錢甩給向挽。
“阿姨,您怎麽能說這種話呢?我怎麽放心讓您一個人去呢。”蘇畫連忙站起身,挽住牧母的手臂,一副我為你著想,我為你擔憂的表情。
而心裏在想著,這種自己設的局哪有不看的道理,一定要上去好好看看向挽的表情,畢竟這種好戲了不能錯過了。
“唉,你就是太善良啊,牧笙怎麽就看不到你的好呢?”牧母輕歎了一口氣,
“我相信牧笙總有一天能看到我的好的。”蘇畫輕聲說道。
向挽看著走近的兩人,她可不能要坐以待斃啊,不行還是跑吧,留這裏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看了看張婕妤的東西,幸好兩人的衣服也沒有拿,都在樓下,手中就一個包。
向挽現在已經不是打算逃跑了,而是打算立刻走,生活不易啊,喝咖啡都能遇見仇人。
直接起身去對麵拿張婕妤的小手包,剛剛拿到手,就要大步邁向門口。
“向挽!”一隻腳踏出去,後麵的聲音就跟了上來,向挽落下也不是,不落下也不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當成沒有聽見,徑直離開。
也正是向挽猶豫的這幾秒的時間內,蘇畫幾步是跑著追上向挽,而向挽也被她扯到了另一個拐角。
這邊連人都看不到,向挽太陽穴跳了跳,這兩人想幹嘛?不會還想把她堵在這裏打一頓吧,那她一定先保命,就說懷孕了,雖然她跟牧笙還沒有上床,哎呀呀,不管那麽多了。
主要是上次的事情留下的陰影太大了,向挽真的慫了,被踢一腳腹內出血,不知道究竟是她身體太弱,還是那人下手太重。
“想幹嘛?”向挽率先開口問道,你說這次我都不招惹你們了,結果你們還截我,過分了啊。
“我們沒有事,就是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一下。”牧母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聽到向挽這麽問,才出來回答。
向挽看著在咖啡店門口的保鏢,就過一個拐角就是,她就是碰不到,要不然自己至於牽製於人。
蘇畫是那種一米七五的個子,人雖然長的瘦點,但是畢竟身高擱這的,不管是體重還是身高都碾壓向挽的,她可能是打不過的。
“那讓我坐下總可以了吧。”向挽看著還扯著她胳膊的蘇畫,有點莫名的無奈,反正隻要不動手,說你們是說不過我的。
“啊。”蘇畫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還沒有鬆手,怕壞了自己在牧母麵前苦心營造的淑女形象破壞,連忙鬆手,跟碰見什麽髒東西一樣走回來牧母的身前,拿出濕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
向挽倒是不甚在意,反正隻要不是動手,說兩句話而已,看見蘇畫的表情她還高興呢,反正蘇畫越不屑,她就還是很安全的。
不是向挽有被迫害妄想症,而是經過上次的事情,她徹底知道了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這個道理。
向挽最近坐了下來,沒有人身威脅,她到想知道她們兩個過來找她上演一出什麽樣的戲劇。
“阿姨,您坐。”蘇畫果然是個反應快的,看見向挽坐下,她連忙扔掉手上的紙巾,然後扶著牧母坐下。
而這樣,也跟向挽有了鮮明的對比,同樣兩個女人,一個看都不正眼看她的,和一個處處照顧她感受的人,肯定是選擇那個處處照顧她感受的那個人。
可是她也忘了,人都是相互的,你對我怎麽樣?我對你什麽樣,而她對對待蘇畫和向挽的差距是不是也是這樣天差地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