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笙這下才乖乖把手遞給了向挽,向挽輕輕揉著,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如果今天換做是牧笙的前女友,她怕是不會給麵子吧,肯定當場甩臉就走,有時候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並沒有那麽難,而且還會發現你忽然就理解了對方的感受了。
相依無事的吃完飯,兩人就得去機場了,接於一雪和原詩筠,他們兩個快到了。
不過,路是真的堵,他們到機場都已經下午三點了,而原試筠她們則是兩點的飛機,沒有晚點的情況下,她們兩個等了她將近一個小時。
向挽剛下車,就迎接了於一雪一個熱情的擁抱,不知道她才是那個被接的。
“我們等了你都一個小時了。”於一雪嘟著嘴,訴說著委屈。
“對不起啊,路上這門太堵了。”向挽自知是自己沒有計劃好時間,二話不說,認錯。
“得,挽挽啊,你別聽她瞎扯,知道你們堵車以後,拉著我就去免稅店好一頓買買買,用她自己的話說呢,就是給的一群好姐妹帶的禮物,我們這才剛出來。”原試筠指著旁邊那一堆的東西,毫不留情的拆穿著。
“詩詩,你幹嘛拆我台啊。”於一雪輕輕跺了跺腳,有些不情願,好不容易戲弄一會向挽,還被這樣拆穿了。
“沒事,我們買了烤鴨,你們路上吃。”反正本來就是自己的原因,向挽也不想過多說什麽。
“你們?”於一雪不解的問道。
“忘了跟你說了,挽挽可是跟男朋友一起來的。”原詩筠一拍後腦勺,自己忘的太徹底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忘了跟於一雪說。
“啊,男朋友。”也許是認識的時間短,於一雪還真的沒見過向挽跟那個男的走近過,不不不,準確的說就沒有。
“你看我這個腦子。我都忘了介紹,這是男朋友牧笙。”向挽笑著把不遠處的牧笙拉了過來,她還是很樂意向牧笙介紹她的朋友的。
“你好,我是於一雪。”於一雪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幾人大兜小兜的拿著東西放在出租車的後備箱,牧笙一個人坐在了前麵,向挽則跟原詩筠、於一雪擠在了一起。
車輛緩緩朝著酒店行駛而去。
車內
“詩筠,你怎麽沒帶弟弟?”向挽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麽,看見剛剛出來的孩子,才注意到她沒有帶她弟弟。
從前不了解原詩筠家的狀況,現在才知道原來她跟她的弟弟生活在單親家庭,父親早早去世,而母親在照顧了姐弟兩個幾年以後,實在不堪重負選擇再次改嫁。
而那時候的原詩筠已經大學畢業,她雖然沒有怨恨過母親的選擇,但是……
照顧弟弟的重任就落在了她的頭上,經常打好幾份工,但是她一個人始終照顧不周到,後來遇到向宇歌她的生活才好了一些。
請了保姆照顧她弟弟的生活,有勒令她不準再去其他地方打工,但是原詩筠哪裏會平白無故的接受他這麽多的饋贈,自然是拒絕的,同時也不想欠向宇歌的。
但是向宇歌說,公司停發她的所有工資,他負責所有開支,就相當於免費工作,沒有報酬。
當然不是這麽簡單,待她弟弟大學畢業以後,來向氏上班,把多餘的支出還清,隻有這樣,才能讓原詩筠沒有那麽大的心理負擔。
但是所有的開支又何止是原詩筠的一個普通小員工的工資承受得起的,而向氏又哪又那麽好近。
“我弟弟交給向宇歌了。”原詩筠的語氣有些輕鬆,輕輕靠在背後,滿心都是對向宇歌的信任。
“嗯嗯,你的工作怎麽說?”向挽沒有過多糾纏這個話題,轉到了工作上。
“能有什麽,去京都的分公司,好像有什麽項目在這邊,然後不信任這邊的,就把我扔過來跟進,估計結束了我就能回去了。”原詩筠也不是很清楚,除了知道想跟進項目,具體項目的內容啊,她是一概不知的。
“我在總公司等你歸來。”向挽打趣道。
“你一會怎麽說?”車內短暫的沉迷被原詩筠打破,看著於一雪問道。
“什麽?”於一雪正迷迷糊糊的,察覺到都盯著她看,才清醒了一些。
“你家不是在這了,一會我們到酒店,你是回家嗎?”原詩筠是暫時跟牧笙他們住在一個地方的,但是不知道於一雪是怎麽說。
“我不回,不是說好了在京都聚了嗎?”於一雪疑惑的看著兩人,左看看右看看,還睜大眼睛質疑著他們的話。
一雙明亮的眸子好像再說:“都說好一起玩了,你們什麽反應啊?”
向挽微微汗顏,看向了原詩筠,用眼神詢問著:“你答應她了?”
原詩筠搖了搖頭,同樣的眼神回饋了過來,兩人都沒有答應啊,確認過眼神都沒有說謊。
“我們來京都有事的,不如我們約晚上吃飯?”向挽斟酌再三,還是小心翼翼的開口,雖然兩人都沒有答應過,但是做人總歸不能說,我們就沒有答應你出去玩啊。
“才不要,吃飯有什麽意思,我可都打算好了,帶你們領略一下京都的風景,還有見一下我那群死黨……”於一雪不帶停歇的說著一大堆的計劃,滔滔不絕,聽的向挽都不好意思了。
“一雪,你聽我說,這次我們來主要是我的好朋友她明天公演,所以我才過來的,詩筠也是提前飛過來的一起去的,可能你說的那些隻能等下次了。”向挽害怕她繼續講下去,趁著空隙,打斷了她的話。
“你們不早說啊,要說我用計劃這麽多,跟你們就好了……”於一雪的熱情沒有收到任何打擊,有些責怪向挽沒有提前告訴她行程。
你這……誰也沒有想到,你也感興趣啊。
向挽微微吃驚,但是還是欣然應下,既然想跟著就跟著就可以了。
“你住哪裏?”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上,原詩筠依舊很關心於一雪住在哪裏。
“我能跟你們住一起嗎?”於一雪眼神中帶著期盼,向挽看的都不忍心拒絕,更何況原詩筠呢。
就這樣,一行人浩浩****的到了住的地方,於一雪纏著要和原詩筠一起睡,向挽也沒有管他。任由兩個人折騰去了。
為了維音這次公演的排名,李逸澤還創建了一個小群,當然小群裏隻有四個人,分別是向挽、維音、牧笙、李逸澤。
李逸澤:他們一百個人會根據排名淘汰,將近後三十多個人。
向挽:現在維音是第幾?
李逸澤:墊底……
向挽無語,也不知道維音什麽時候存在感這麽低,居然能投個墊底。
李逸澤:我說的墊底是六十四,危險性極高。
向挽:那也沒事啊。
向挽樂天派,不是淘汰三十個人,一百人,她的排名也沒有問題啊。
李逸澤:你看清楚上麵發的嗎?是三十多個人,不是整三十。
向挽翻了翻聊天記錄,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腦殘到少看了一個字,尷尬尷尬。
向挽:所以?
李逸澤:所以維音處於危險期啊,而且排名都是千變萬化的,一個鏡頭好了,排名瞬間就上來了。
向挽:嗯,我轉發轉發,看看能不能讓人多多點讚哈。
牧笙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向挽捧著手機操作的不亦樂乎,也不知道傻開心什麽。
“怎麽了?”牧笙直接問道。
“跟崔水聊天呢。”向挽回了一句。
牧笙眼神暗了暗,那個小屁孩?
崔水:姐姐,你這是什麽?
向挽:投票鏈接,可以的話順便點一下,不方便就算了。
向挽就是在答應李逸澤以後開始轉發,她一直都沒有轉發過,因為確實不像煩當朋友圈那個最不願意聯係的人。
崔水:我給你投。
崔水發出去信息,後麵還配了一個搞笑的表情。
向挽:好,謝謝小水水。
崔水:你要是需要的多了,我就給你轉發到我的群裏,讓他們也投票。
崔水突如其來的驚喜太令人猝不及防了。
這種排名如同高考,一票之差,勝之千裏。
向挽:好呀好呀,回來請你吃糖。
崔水:客氣客氣我們是兄弟。
向挽:嘻嘻。
崔水:不跟你說了,就這麽一會能玩電腦,我要去玩遊戲了,有空聊哈姐姐。
向挽想問問他玩什麽遊戲,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麽小一個孩子能玩什麽遊戲,還是回複了一個嗯就沒有繼續聊天了。
而牧笙打開了自己的手機,群聊他也在,隻是幾乎就沒有人說話,沒想到今天聊的還挺多。
但是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看著還在使勁拉票的向挽,牧笙還是點開了跟李逸澤的私聊。
牧笙:什麽意思?
李逸澤:什麽啊?
牧笙:你不懂嗎?
李逸澤:不就是跟你女朋友說兩句話,你至於?
牧笙:我說的根本不是這件事。
李逸澤:那你說的那件事。
牧笙:公司的事情。
牧笙看著遲遲沒有人回複信息,按捺住心裏的那團火,跟向挽輕聲打了一個招呼才走出去。
對麵的人很快就接通了,牧笙直接問道:“你現在是在開公司還是當頭號粉絲捧紅維音?”
“我……是你告訴我做事不能忘了初衷的,是你不能在路上迷失了自己原本需要的,我原本的目標就是幫助維音實現她的夢想。”李逸澤原來還有些底氣不足,但是想到了牧笙曾經說過的話,說了一大堆,完了還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牧笙氣的一拳錘向麵前的牆壁,他還是稍微控製了些力道,如果流血了向挽又該問他了。
“他娘的,你拿這套跟我說這個?”牧笙真的生氣了,髒話直接出口了。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你能為了向挽,我就不能為了維音嗎?你不願意你就撤資啊,隨便你,把我的股份兌成現金,一刀兩斷不挺好嗎?”李逸澤在電話那頭冷笑著,語氣嘲諷,句句紮在牧笙的心上。
“好,你等著,明天我就把現金給你。”牧笙突然就不生氣了,點了點頭,一邊同意著,這算什麽?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