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美名其曰給他設置的坑磨煉他,現在看來。簡直就是用來磨煉自己的意誌嗎!
“擦擦你的口水吧。”牧笙寵溺的眼神簡直讓向挽都快融化了,一句話傳來向挽的耳朵,下意識就擦了擦。
“啊啊啊啊啊啊啊,牧笙。”向挽一跺腳就跑了過去,哪裏有什麽口水,牧笙就是在坑她,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嗯嗯,我在。”牧笙看著已經跑到他麵前的小小的人,越來越堅定了她的想法。
不過,向挽卻是沒說話,打著報複的名義,使勁的占著小便宜,她以前都沒有發現牧笙還有八塊腹肌呢。
向挽左捏捏右捏捏,手感出奇的好,因為她捏不動,想哭……
“好了,懶死你了,也不知道擦頭發。”牧笙絲毫不在意向挽的動作,一個摟腰就把向挽當小孩子一樣抱了起來,向挽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抱住。
“嗚嗚,親密接觸。”向挽不放手了,本來過過眼癮就挺好了,沒想到手癮不僅過了,還能親密接觸,口水你要爭點氣。
把向挽放到**,牧笙站在前麵給她擦頭發,輕柔的動作讓向挽還是舒服,繼續過手癮。
“跟你商議一個事情。”牧笙一邊擦頭發一邊若無其事的說著。
“怎麽了啊?”向挽不解的抬頭看著牧笙,商議什麽?商議什麽時候在一起嗎?哈哈哈。
“低下頭跟你說。”向挽這麽一抬頭正好阻止了牧笙擦頭的動作,無奈的用手揉了揉向挽的頭,這麽笨,沒我可怎麽辦。
“哦。”向挽撇了撇嘴乖乖的低下頭,反正她能聽見就好了呢。
“周末你有空嗎?”牧笙緩緩問道,語氣裏不由自主的多了些緊張。
“沒有啊。”想起剛剛幹媽發的微信,她以為都要在家睡覺了,沒想到牧笙要約她。
“周末跟我出去玩好不好?”牧笙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他要是知道向挽心裏的想法,應該已經樂上天了吧。
“好啊。”向挽一口應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
牧笙正在拿吹風機的動作都暫停的,不是因為答案,而是因為期待。
又鬧了好一會,牧笙才把向挽的頭發吹幹,結果某人怎麽趕也趕不走,非要在向挽這裏睡下。
……那就睡吧。
我不管了,反正你開心就好,你去睡沙發。
“好吧,那我睡沙發了。”牧笙委屈巴巴的抱著枕頭躺在了沙發上,為自己正名可是一件大事。
倏日
“你怎麽在我**?”向挽翻了個身,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身後,疑惑的睜開眼,就看到牧笙那張俊臉無限放大在眼前。
“…我夢遊。”牧笙呆愣了好一會,憋出去一個理由。
明明昨天這人還當玩偶抱了一個晚上,大早上的居然翻臉不認人阿,牧笙默默感歎,也不敢說什麽,反正爬床就是他不對。
“夢遊,你還有這病呢?”向挽疑惑的反問,她以前怎麽沒有聽牧阿姨說過呢。
“對啊,壓力過大造成的。”牧笙一臉認真不似作假,向挽無奈隻好閉嘴,人家都說是壓力過大了,她還能說什麽?
“那你趕緊起來,我還要上班呢。”向挽推了推他,心裏卻在想什麽事情壓力過大,造成他的夢遊。
“好的,”牧笙應下來就起身了。
不過一會的功夫,向挽就散漫的晃悠到客廳,不是因為勤奮,是因為早飯的香味。
她也不是懶人啊,平時晨跑過後都會買份早餐,但是今天……,她就不知不覺就睡過了,隻能作罷。
“過來吃飯啊。”牧笙已經坐在座位上了,正笑意盈盈的看著向挽。
“秀色可餐!”不知怎麽地,向挽的腦海中就跳出這樣的一個詞,看了他就飽了。
“愣著幹嘛呢?”牧笙再次問了一遍,才把走神的向挽喊了回來。
“你什麽時候做的飯?”向挽看著這一大桌子的早餐,詫異道。
“就剛才啊。”牧笙說的理所當然。
向挽很想反駁,但是還是選擇默默的繼續吃飯,現在哪裏有她說話的份啊,吃飯就對了。
向挽在牧笙的監督下吃了兩碗粥,還有兩張雞蛋餅,還想繼續投喂的牧笙有些意猶未盡,但是也隻能作罷。
向挽摸了摸滾圓的肚子,今天的早餐著的飯,著實夠她一天消化了。
“送你上班吧。”牧笙拿著車鑰匙等著向挽收拾完才一起離開。
想想今天就是周五,他都有些激動呢。
向挽在車上旁敲側擊也沒有問出牧笙周末準備去哪裏玩,無奈之餘,又多了些期待。
向挽在公司大門送走了牧笙的車,轉身就遇到了同事——呂一雯。
“總監,男朋友嗎?”呂一雯也望著離去的車輛,開著玩笑。
“不是。”向挽嘴角微微上揚,友好的笑容,也意味著她們的距離。
“總監這麽好看,那就是追求者了。”本以為兩人就沒有話了,沒想到呂一雯這麽會接話,向挽沒有回答。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總監厲吃過早餐了嗎?這家店的小米粥熬的可好吃了呢,您嚐嚐。”這下呂一雯是真的厲害了,這自來熟的語氣另向挽多看了一眼。
看著她手裏的小米粥,向挽隻覺得想打嗝,但是還是友好的拒絕了,這姑娘臉上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並沒任何失望。
“熬~”對了,牧笙給她的喝小米粥,還是熱乎的呢,他出去就那麽一會,不管是自己做還是出去買時間都不夠啊。
他肯定是提前弄好的,那麽自己就被騙了,什麽夢遊啊,夢遊能做飯呢,還是能買早餐,這人……
“好好工作。”兩人一個樓層的,向挽出電梯對呂一雯叮囑了一聲。
“總監,我分內之事。”呂一雯笑著回答,一臉大方。
向挽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很快事情就接踵而來,根本沒有閑下來的時間。
“吃飯嗎?”原詩筠敲了敲門進來,詢問道。
向挽這才看表,已經中午了,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饑餓感,早餐作怪啊。
“不用了,幫我接杯水就行了。”向挽搖了搖頭,忙的連喝水都沒有空的也隻有她了吧。
“那我上去吃了。”原詩筠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跟向挽說完,噔噔噔就坐著電梯上了頂樓。
原詩筠說的上去,自然指的是找向宇歌,幾乎每天向宇歌都會幫她帶飯,就看她吃不吃了。
偶爾向挽一起下去的話,她就跟向挽一起下去,拋棄向宇歌,沒人陪她就上來找向宇歌蹭飯。
但是今天進辦公室明顯氣氛不對,平時這個點李特助還會在這裏守著,現在整個頂樓,連個人影都沒有。
原詩筠甚至都懷疑向宇歌這裏是不是也沒有人,但是還是試探的推門,輕輕的聲響伴隨著裏麵的聲音一起傳入耳朵中。
“滾!”
聲音自然是向宇歌的聲音,不過她極少見他這麽生氣,腳步猶豫不決,不知道還到底要不要進去了。
進去……會不會被打?
不進去……就沒有吃的。
那個更重要,選擇題擺在麵前,原試筠矛盾了,她可以都不選嗎?
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保命要緊,餓一頓死不了。
原詩筠終於選擇了答案,說走就走,踮起腳輕輕的後移,不敢惹自家男朋友。
“進來!”原詩筠看著已經有一段距離,高興的轉身就準備離開了,裏麵的聲音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她清醒了。
認命一般的走了進去,默默的為自己的死亡做著心理鋪墊。
“你幹嘛出去?”原詩筠顫顫巍巍的站在向宇歌的辦公室麵前,什麽話也不敢說,但是向宇歌先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幹嘛出去?你不知道嗎?大佬?
好想質問他怎麽辦?克製克製。
“不是你讓我滾嗎?”原詩筠低著頭,語氣裏重要了委屈,這男人都是非不分嗎?
“我……說過嗎?”向宇歌開始了自我質疑,他好像……好像真的說過。
“詩詩,我不是說你,我以為是其他人,是你肯定不一樣啊。”向宇歌確實冤枉,因為他真的是不知道來人是原詩筠。
“哦。”原詩筠哦了一聲,剛才還凶她來著,她可是很記仇的。
“我的跟你說一件事。”向宇歌現在非常煩躁,一點也不開心,就是因為這樣,頂樓的人誰不知道總裁心情不好,那個還敢多待,一到下班的時間,全部一蜂窩的下樓了。
“怎麽了?”原詩筠聽出了向宇歌語氣裏的暴躁,生氣這東西要適可而止,她還是很清楚的。
“下下周可能你得去京都一趟。”向宇歌就是因為這件事,非常的不爽,異地戀,他一個大總裁居然要跟自己的女友談異地戀,什麽感覺?
“去一趟,就去一趟唄,怎麽了?”原詩筠不以為然,去一趟京都怎麽了,雖然她們財務部很少出差,可也並不是沒有過啊。
原詩筠這無所謂的樣子,更讓向宇歌發愁,暫時真的這麽簡單的事情就好了,揉了揉自己隱隱發痛的太陽穴。
“我就是去一趟,你不至於吧!”原詩筠接替了向宇歌的手,覺得向宇歌大驚小怪了。
“可能一個月可能一年半載可能更長。”向宇歌輕歎了一口氣,這可不是短時間,偏偏弄走還是他信任的人。
“這麽長啊。”一個月也有過,但是既然向宇歌能說這麽多,那肯定不會是一個月,毫不留情的說一個月就是給個心理慰藉的。
“對啊。”而且任務重大。後麵這句話向宇歌自然是沒有說的,還有一周,他可不想說完讓她心理壓力過大。
“沒事,我一定早日完成任務歸來看我的小可愛。”雖然看向宇歌的麵色依舊不好,但是原詩筠並沒有將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畢竟他們兩個已經是成年人了,要說不放心的,就是她的弟弟了,還有一點時間隻能再計劃計劃了。
“好。”向宇歌也不想打破這份美好,更不想破壞原詩筠的好心情,拿出保溫箱裏的午餐兩人解決了中午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