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找了。”向挽環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隻好放棄。

“你究竟看見誰了?”林立琛背著向挽跑了好一會,有些疑惑。

“我哥,我看像他,但是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向挽皺眉看著周圍,雖然很不想放棄,但是她卻是找不到。

“你哥……”林立琛重複了一句,是哥為什麽不打電話,林立琛暗想道,但是沒有問。

“我們進去吧,不管了。”向挽打住了這個話題,催促道。

兩人又重新回到正門,沿著正門進去,但是沒有想到剛才看見熟悉身影,進來裏麵又看見熟悉的人,還是她哥。

“向宇歌,你怎麽在這?”向挽還沒有問,林立琛先詢問道。

“哦,我來這裏有事。”向宇歌匆匆的回答了一句,就離開了。

“你哥怎麽不理你?”林立琛問了一句,他現在以為向挽說的哥就是向宇歌。

“不知道。”向挽也覺得奇怪,但是沒當回事。

“向挽?”疑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向挽也沒有細想向宇歌的事情,看向看看說話的人。

“您是?”向挽看著麵前陌生的人,是一個年輕的警官。

“我姓蘇,你們過來了。”那人笑了一下,習慣性的深處身,但是他們兩個都拿出去空手,反倒有些尷尬。

向挽拍了拍林立琛,示意他放她下來,林立琛也沒有反應過來。

蘇警官扯了一下笑容,剛剛伸出的手改變了方向,摸了摸後腦勺。

“不好意思啊。”向挽先道了一個歉。

“沒事,跟我來吧,我把情況給你們說一下。”不過蘇警官也沒有在意,說完徑直朝著裏麵走去。

兩人在後麵跟上,而林立琛完全不知道向挽為什麽這麽急切的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背著向挽進去,看到椅子才把向挽放了下來。

“小情侶啊,走個路非要人背。”路過的小警官嘟囔了一句。

“抱歉,因為向挽的身體還沒有好,今天還是第一天住院,聽到傳喚,背也得讓我背來。”林立琛怕蘇警官想多,連忙解釋,畢竟剛才那事就挺不好的。

“道歉應該是我說,新來的,不知道這個案件,所以就嘟囔了幾句,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一番話下來,兩人倒是相談甚歡。

“你來了。”但是還沒說幾句話,旁邊一個大嗓門就把三個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你在啊,趙京!”林立琛站了起來,笑嘻嘻的問道。

“什麽叫我在啊,不是你找我幫忙的時候。”趙京怒瞪了一眼林立琛,開著玩笑問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林立琛連忙否認道。

“行了,我知道,你看你這一身傷,別解釋了。”趙京雖然說話粗聲線,但是走近卻扶著林立琛慢慢坐下來。

“沒事,都是皮外傷。”林立琛卻沒領好意,不在乎的說道。

“話說,你那天給我打電話問的那個人,就是跟這件事有關吧。”趙京歪頭看著林立琛問道。

“這是趙京,那天那個人說自己叫賈明,然後我就覺得不對勁,給他打電話讓他查了一下,才肯定那人就是假的。”林立琛沒有回答趙京的話,反而跟向挽介紹了一下,又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變相的給了趙京一個解釋。

“好小子,就是為這姑娘啊。”兩人也是世交,聽到林立琛這麽說,又將目光放到向挽身上,慢慢打量著。

“行了,說正事吧。”林立琛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他看的趙京的眼神渾身不舒服。

“正事就是,你是不是有向氏集團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趙京猛然想起這件事,雙眼盯著向挽問道。

向挽心裏大驚,瞳孔緊縮,但是卻麵不改色,看林立琛眼神中的疑問,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目光轉到趙京的身上,但是看他的眼神好像對於這件事情是非常肯定,像是她即使否認這件事,他也認定一般。

而旁邊的蘇警官麵色沒有任何變化,好像什麽也沒有聽見,麵不改色的樣子,總覺得讓向挽覺得不真實。

好像自己手裏的股份在大街上隨意可見,根本不是錢的樣子。

“是。”向挽還是鬼使神差承認了下來。

“唉,我就說吧,天底下哪裏有天掉的餡餅,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趙京歎息的搖了搖頭,憐惜的看著向挽。

“什麽意思?”向挽聽他這麽說,有種不祥的預感。

“趙京,你去忙吧,我這邊跟他們把案情講一下。”蘇警官打斷了趙京想說的話,瞪了他一眼,話裏話外都是趕緊走。

“好吧,我走了,立琛等你身體好了記得請我吃飯啊。”趙京也沒有磨蹭,聽蘇警官這麽說,直接就站起來,走的時候也不忘跟林立琛說讓他請吃飯。

“沒問題。”林立琛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是這樣的,我們這次抓獲了三個人,據我們調查是沒有同夥的,其中兩個人就是石頭村的人,石頭村就是你們中間待的那個村子的鄰村,並不遠,不過據我們調查,他們兩個隻是幫凶,所以不會判多長時間。”說完,還把他們兩個的照片放在了桌麵上。趙京剛走,蘇警官直接就將情況告訴他們兩個。

看著上麵的照片,如果向挽沒有猜錯的話,那兩個人不是綁架的她的那個人,但是這兩個人是看守著她的人,這點她是很肯定的。

林立琛點了點頭,調查並沒有錯。因為他在中間救向挽的時候,遇見村民求救,但是裏麵的人並不認識他們兩個,但是講的方言又很像這附近的。

當時他短暫的推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沒有空閑了,所以就沒有理,現在看來那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村的,所以才會不認識,而說話又很像老鄉。

“還有呢?”向挽和林立琛接著問道,兩人的問題都一模一樣。

向挽是好奇綁架她的那個人,而林立琛好奇的是當時看到的另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是叫張一威,是主犯,這次的綁架案就是他策劃的。”蘇警官一邊觀察兩人的表情,一邊才懷裏拿出來了張一威的照片。

“有全身嗎?”向挽看了一眼,剛不認識,但是她記得那個黑衣人身形,所以試探性的問道。

“這個就是那個人,那個“賈明”就是他。”但是林立琛看了照片卻反應很大,指著人肯定的點了點頭。

向挽皺眉看著照片,她並不認識,就連那兩個大漢也不認識,既然都不認識,為什麽要綁架她,這讓向挽現在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已經確認了,同時也確認綁架跟開車的是同一個人。”後麵的話自然是對向挽說的。

“是同一個人……”向挽自言自語道,既然他們調查肯定是沒錯了,但是那為什麽要綁架她。

“會不會是指使犯罪。”向挽有個大膽的想法,直接就問了出來。

“這個是不會的,我們已經調查過來,這個是張一威的全身照。”蘇警官再次從文件夾裏拿出來可張一威的全身照,為了不讓向挽多想。

向挽看著眼前的身形,與記憶慢慢重合,驚恐的畫麵再次在眼睛上演。

“可以告訴他的動機嗎?”向挽這次也不想磨蹭,直接開口問道,如果她在不問,真的要被自己的好奇折磨死了。

“這也正是我想繼續說的,也是剛才趙京提到的。”蘇警官把桌子上照片全部收了回去,放到了文件夾裏。

趙京說的……股份,趙京雖然說的很多話,但是這件事情她記得清清楚楚的。

但是股份,從綁架完那個人也沒有說啊,沒有要脅迫她說要她的股份啊,向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股份嗎?”既然心裏不確定,就直接問,向挽繼續問蘇警官。

“是。”蘇警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向挽說話。

“如果是股份的話,我中間暈過兩次,為什麽他不直接讓我按了手印,這樣不就是他的了。”向挽還是搞不懂,如果真的是因為股份,完全可以按照她上述所說的話去做就可以了。

“股份在你那裏沒有錯,因為股份的原因也沒有錯,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你的股份。”蘇警官替向挽解惑。

但是向挽還是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是因為股份,而股份並不是目的。

毫不誇張的說,她手上除了股份什麽也沒有,還有什麽值得別人綁架她的。

“股份隻是原因,另有目的。”林立琛看著向挽迷糊的樣子,點撥了一句。

向挽頓時就明白了利害關係,給了林立琛一個感激的目光。

“還有,要是按個手指就可以轉讓股份的話,你手裏的股份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林立琛無奈的又說了一句。

“不是嗎?我上次就是簽了字,按了手印,簽了好幾份呢?”向挽懵懂的繼續說道,但是上次的時候確實很簡單,因為她就是簽了字,蓋了手印就沒事了。

“不是有問題,就是有人處理過了,不過你不用操心這個,我給你講作案動機。”蘇警官接過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