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還是很清楚自己的斤兩的,準備的說是女生的的具體資料她都是不知道的,所以如果向挽求證這一事實必須要找一個熟悉他個人資料的人,

如果放在平時,躺在**的向挽也許是最好的懸崖,但是這不是平時,現在的向挽還生著病,所以她隻能找到李逸澤。

她打心裏不想麻煩李逸澤,因為今天就是她們約定的最後一天了,她現在去找他,相當於把自己送進去,這…她是有些抗拒的。

也顧不得那麽多,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猶豫,維音轉身走出病房,撥通了李逸澤的電話。

“喂!”滴滴兩聲,李逸澤就已經接起了電話,獨特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傳來,沒由來讓維音感覺到微些緊張。

“我想問你一件事。”維音強壓下內心的緊張開口說道。

“什麽事?”對麵的人似乎心情不錯,連結尾都帶著笑聲。

“關於牧笙的事,牧笙現在不是也聯係不到,會不會跟向挽一樣也是出了意外,我們要不要去看一下。”維音想著也開始擔憂起來了牧笙,跟著向挽的思路走,確實不像是什麽好事。

“不會啊,你們兩個想多了,你跟向挽說讓她安心養病不要亂想了。”李逸澤有些驚訝兩人居然還有這樣的猜測,但是現在牧笙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麽告訴兩人。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知道你就說,別瞞著。”幾句話維音就聽出了端倪,李逸澤肯定是知道點什麽的,但是他隱瞞了她什麽。

“沒有,我什麽也不知道,先掛了啊。”

“哎~”維音還沒有來來得及開口阻攔,李逸澤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但是這樣的語言和他說話的語氣,讓維音更加覺得他像是在欲蓋彌彰,往壞處想,甚至向挽的話可能應驗著,維音反而更加擔心了。

但是現在已經從李逸澤這裏得不到有用的的信息,她隻能返回病房。

“怎麽樣?”向挽一臉焦急。

“你知道牧笙家的地址嗎?要不我去他家看一眼。”維音隱瞞了剛剛跟李逸澤打電話的內容,現有的這些條件已經夠向挽胡思亂想了,如果她在說點其他的條件,還不知道向挽躺著病房裏能不能腦補出一部電視劇。

“我知道,我寫下來給你,你是準備去他家看看嗎?”向挽掃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紙筆,手機她又沒有,隻好將目光投向了維音手中的手機。

“給你!”維音有著些許的無奈,這孩子一到關鍵時刻就犯傻,她也沒有辦法阻攔。

向挽把牧笙家的地址編輯到維音的通訊錄裏,才還給我維音手機,可憐兮兮的開口:“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你好好養病。”維音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走出病房,現在也隻有她能夠跑腿了。

但是向挽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聯係不到牧笙嗯時候幾人並沒有往這方麵想,因為牧笙並沒有和他們幾人聯係,而向挽不用,在最後的最後,她聽到了救命。

其實不要說李逸澤了,就連她也是相信牧笙是沒有事情的。

“你沒事吧,早餐真的不打算吃了?”見維音離開,林立琛才推門走了進去,而**的向挽,思緒早已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呆呆的表情,空洞的眼神,無一不是在彰顯著她的走神,不忍開口問道。

“沒有,我不想吃了。”向挽回神,看著林立琛才想起來要回話。

“好吧,也是可惜了維音送來的三份早餐,你既然不吃,扔了也不太好,那我拿出去給外麵的工作人員吃了。”林立琛自顧自的說道,也沒有等向挽有個反應,直接就拿著旁邊的早餐出去了。

向挽撇了撇嘴,但是心裏卻擔憂著維音的情況,一顆心就撲在上麵了,完全沒有心思想其他的。

“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要聽嗎?”一小會的功夫,林立琛去而複返。

“不想聽。”其實向挽還是想知道的,但是林立琛這個表情太犯賤了,一副你聽嗎?你想知道嗎?你求我啊!向挽頓時就沒有了繼續探究的興趣。

“你真的不想聽啊?”事情也許是沒有跟隨著林立琛的想法進展,所以林立琛有些驚訝,這才讓向挽的心裏好受了許多。

“不想聽。”向挽繼續否定,她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有這種惡趣味了,居然覺得捉弄林立琛有些開心。

“好吧,關於抓你那個人事情看來你也不想聽,打擾了。”林立琛一臉無所謂的開口,眼睛看向別處,餘光卻在打量著向挽。

不得不說,林立琛成功了,這件事情是除了牧笙最擔心的第二件事,他這麽一說,怎麽能不引起向挽的好奇。

“快點說。”向挽凶巴巴的開口說道,其實心裏確實破不記得的想知道林立琛口中的信息。

隻是她那點小把戲林立琛又怎麽會不知道,好整以暇的看著向挽,嘴角微笑的弧度簡直是越來越大,賤兮兮的開口:“想知道啊,你求我啊。”

不得不說,向挽真相了,林立琛這般模樣,跟剛才向挽想的是一模一樣。

向挽瞪了林立琛一眼,帶著些警告的意味,但是林立琛根本不將向挽的小威脅靠在眼裏,依舊笑嘻嘻的。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林立琛更加嘚瑟了,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語氣。

“你愛說不說。”向挽冷冷的看了一眼林立琛,就把自己藏在被子裏。

“我跟你說,躲被子裏算什麽?”林立琛無奈的笑了笑。坐在了旁邊,把向挽的被子拖了下來。

“那你說。”向挽直接開口問道。

“三個人警察已經抓到了。”林立琛這下沒有再繞彎子了,直接將事情告訴了向挽。

“那他們有沒有同夥。”這個事情向挽顯然是沒有料到的,她本來還說要靠自己的努力查到,但是沒有想到人民警察已經先一步的抓到了犯人,屬實讓她覺得驚喜。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也隻知道他們已經被抓了。”林立琛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也是剛才他出去的時候自己哥們來的電話,不過他們總算幹了一件明白的事,讓他也是深感欣慰。

他一開始都報警了,還跟著他,如果他連人都已經就出去了,而緊跟身後的警察連嫌疑人都抓不到的話是不是很過分了。

但是向挽現在卻是更加擔心的是牧笙,如果這些人有同夥的話的,並且牧笙還在他們手上,如果他們知道了自己的同夥被抓,會不會狗急跳牆傷害牧笙。

如果沒有同夥,牧笙失蹤的可能性已經為零了而現在她的什麽也不知道,隻能默默地猜測,然後折磨自己。

“你能不能問一下。”向挽破天荒的向林立琛服軟,語氣帶著哀求。

向挽承認她是擔心自己的情況,也是想報仇,但是相對於牧笙而言,她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不用再問了,一會警察就來了,你要是累了你就先休息會,不然有你忙的。”其實嫌犯也是剛剛抓到。,隻怕現在還沒有審呢,他也不想哥們為難,而且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好吧。”向挽失望的點了點頭,心情有些低落。

林立琛正當不知道回答什麽,電話鈴聲響起,林立琛連忙個尋找發生源,但是卻忘了向挽沒有手機,那麽隻能是自己的手機響了。

那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家裏打來的電話,林立琛看了一眼向挽,起身走了出去。

向挽深深的感歎有手機是真的方便,她剛才恨不得是她的手機響的,轉念一想,自己的手機9早就不知道扔那個破疙瘩裏了。

正胡思亂想著,林立琛已經開門回來了,向挽沒有客氣,直接伸手看著他。

林立琛一臉懵逼,看了看向挽伸過來的手,又看了看旁邊的桌子,沒弄明白向挽要的是啥。

“什麽?”秉著不懂就問的原則,林立琛開口了。

向挽卻沒有回答,再次動了動手,眼睛瞥向了褲兜。

“什麽啊?”林立琛還是沒有能理解向挽的意思,拿出自己的手放在了向挽的手裏。

向挽白了林立琛一眼,打掉了林立琛的手裏,開口說道:“手機!”

“哦!”林立琛看著被打落的手,呆愣了幾秒,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然後拿出手機遞給了向挽。

但是看著撥號鍵向挽卻犯了愁,她是想給維音打電話的。但是維音的電話號碼她沒有記下來過啊,林立琛跟維音又不認識,肯定也沒有聯係方式。

向挽現在是隻恨自己的腦子不夠用,如果能記下來維音的電話號碼,哪裏還有這麽多事情。

向挽左右翻找著,本來以為沒希望了,但卻注意到了向宇歌的名字,雖然林立琛不認識維音,但是向宇歌和原詩筠他們四人還是在美國相處過一段時間的,自然是有彼此的聯係方式的。

那麽維音作為向宇歌的前同事,應該會有她的聯係方式,現在向挽除了這個方法,也暫時找不到其他更愛好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