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心尋找的機會林立琛不知道其實警察已經找到了他的車子,現在正在尋找其他線索。

一路上兜兜轉轉,在快到鎮上的時候林立琛終於找到了機會,因為路途不算太段,後麵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放鬆了警惕,甚至還哼起了小歌,後麵的小屋早已不見了蹤影,這個時候動手肯定不會有幫手的。

因為小木屋隔音不好,剛才那人說的方法他還是聽到了,如果真的按照那人說的去做,一旦到了村子他有理也會變成沒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一旦那樣說了以後,樸實的村民肯定就會站在他那邊,所以不管出於什麽考慮,現在下手就是最好的機會。

林立琛手裏拿著石頭,趁其不備狠狠的敲了那人的肩膀,本來他是朝著手臂的,但是走近一個緊張就被前麵的人發現了。

所以才敲上了手臂上,但是不要看這人猥瑣的樣子,但是體型還是實實在在的擱在那,把向挽的放在了地方,輕輕看一了眼手臂的位置問道:“你什麽意思!”

林立琛不想跟他廢話,如果剛才不是他背著向挽,他應該攻擊的地方就是後背,因為估計向挽的安全才砸向了其他位置。

兩人開始扭打了起來,林立琛終究是打不過大漢,體力漸漸不支,身上了掛了不少彩,林立琛差點以為自己就要這樣失敗了,但是一聲大喝讓大漢的動作短暫的僵硬。

林立琛連忙回頭,應該是一大早上山的村民,正好看見兩人才出聲的,因為兩個人並沒有拿凶器,所以就以為兩人在開玩笑。

“叔叔,他是人販子,搶我女朋友。”林立琛先發製人,說的楚楚可憐,還看向了剛才向挽的方向。

這一舉動同時也惹惱了占據上風的大漢,一拳下來,林立琛感覺口腔裏都是血,也沒有刻意,直接張口讓血流了出來,讓自己情況看起來更糟糕。

上山的李大海一看這個情況,沒有一絲退縮,拿著手上的鐮刀,不不逼近,說這不太正宗的普通話:“你趕緊走,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大漢不甘心的看著兩人,可是自己手中並沒有武器,隻好一步一步後退,最後放下狠話,轉身原路返回離開了。

林立琛強忍著疼痛走到了向挽的旁邊,額頭上依舊冷汗不斷,為難的看向剛剛的村民:“叔叔,您可以帶我們去鎮裏的醫院嗎?還有剛才謝謝您。”

因為剛才太著急,他居然忘了說謝謝。

“沒事,我帶你們去吧。”李大海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就過來跟林立琛一起攙著向挽慢悠悠的走向村子。

村子應該是距離A市有些距離的,在山的後麵,路上也不是很好走,通往村子隻有一條大路,伴隨著拖拉機的轟隆聲揚起陣陣黃土,三人相伴走向了鎮子的診所。

雖然他跟向挽的情況是他看起來嚴重些,渾身都掛著彩,但是林立琛知道他這個就是皮外傷,完全不打緊的。

醫生給向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反常,林立琛不信,跑到了病床旁,向挽的反應絕對不是騙人的,林立琛一瘸一拐的走向醫生問道:“你真的仔細檢查了嗎?我朋友那現在為什麽還不醒呢?”

“唉,你別亂動,我剛剛給我包紮好。”一旁的護士連忙出來攔著,她剛剛給林立琛包紮好的。

林立琛根本不將護士說的聽在心裏,盯著醫生要給他一個答複。

“我剛才檢查了,確實沒問題啊。”醫生也很是無奈,他剛才確確實實檢查了一遍,皮外傷確實沒有什麽大問題。

“怎麽可能!”林立琛有些激動,因為向挽絕對不是裝病裝出來的。額頭上的冷汗淋淋,臉色蒼白,明顯就是有問題,但是醫生卻說沒問題,這讓他怎麽信服啊?

護士著急的看著醫生,她也是真的擔心林立琛,而且村子上的男人大部分都出去務工了,她又很少見這麽帥氣的小夥子。

乍一見受這麽多傷,也是很盡心盡責的照顧包紮傷口,而且林立琛的臉蛋實在很難讓人不生出好感。

“你先去躺著,不行我這再做一次檢查看看,你先把你的傷養好了。”醫生接收到了護士小姐姐的眼神也開始勸道。

林立琛目前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隻好聽從他的建議又回去躺著。

醫生再一次給向挽做了檢查,越檢查臉色越難看,時時刻刻關注著向挽情況的林立琛自然是注意到了。

自己身體也顧不上了,蹦蹦跳跳的艱難走到醫生旁邊問道:“她怎麽了?”

“情況不是很樂觀。”醫生搖了搖頭,剛才林立琛身上血淋淋的,看著情況就很嚴重,相對於旁邊隻是身上有些灰塵的向挽,所以主要關注點就在了林立琛的身上,對於向挽的情況加上沒有那麽用心。

“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林立琛著急的問道,聲線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

“腹內出血,原因就是小腹上這一腳。”醫生指了指向挽衣服上的腳印。

“那現在怎麽辦啊?”林立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卻不知道怎麽解決。

後麵的護士瞬間變了臉色,她在這個鎮子上待的有些日子的,也聽過不少傳言。

因為他們鎮子上的男人幾乎都出去打工了,但是總有幾個例外的,就比如其中一個男人。

好吃懶做,長的也是挺俊的一個小夥子,但是娶妻以後也不出去工作,天天喝酒,每天醉醺醺的回家。

後來那女的就受不了他這樣,就說了離職,誰知道那男的居然趁著酒醉之時家暴那女的。

當然鬧得全村皆知,成為一時的八卦,據說那女的送過來的時候全身就沒有好的,都是淤青,雖然說那男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但是那女不僅外傷嚴重,內傷也是嚴重,也是腹內出血,那個人情況比現在躺著的向挽還要嚴重。

而且她也不知道兩人因為什麽過來看病的,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她很難控製自己不往一起想。

而剛剛對牧笙的好感也消散雲空,看著林立琛就像看怪物一樣,也沒有勸林立琛回去躺著。

“隻能去縣醫院了,我這也沒有設備啊。”他們這個鎮上隻有他們這一個診所,隻有一個醫生和護士,平時來抓個藥什麽還不成問題的,最多還可以打針輸液,但是這種問題他們實在是解決不了。

“醫生,如果等等可以嗎?”現在隻知道這裏離A市有些距離。但是並不知道現在叫朋友過來挽多長時間,所以他必須知道向挽的病能不能稍微拖一下。

“她這個並不會威脅性命,但是還是盡快治療的好。”醫生思量了一下,把詳細情況告知了林立琛。

“那就行。”林立琛也沒有注意旁邊護士的眼光,拿出手機走出診所。

剛才在山上的並沒有信號的,就想現在看看有沒有信號,信號是有的,但是不是很好。林立琛通知了一下自己的朋友。

在微信上把自身的位置發了過去,也把晚上在小木屋的位置發了出去。

現在開車過來也需要兩三個小時,所以還是有一段時間的,所以能拖的話還是盡量拖延一下。

打完電話,林立琛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受傷了,隻是剛才因為緊張,雙手握拳,所以就沒有注意到手上的傷口。

但是傷口也不是太大,林立琛就沒有放在身上,神色如常的走回屋內。

“我朋友正在開車來,謝謝您了,我把錢付給您把。”林立琛出來的著急,並沒有拿現金,揚了揚手機示意道。

“沒事,這個不用著急。小靜,你把手趕緊的包紮下。”醫生笑了笑,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林立琛手上的傷,關心的問道。

“才多大個傷口,一會就好了。”王靜瞥了一眼林立琛手上的傷,非常抗拒的拒絕了。

“你怎麽回事?”醫生皺眉問道,平時王靜也是很溫柔的一個人,不明白今天怎麽就這樣的態度。

“我不想給人渣包紮。”王靜的眼光絲毫不帶掩飾,眼神帶著嫌棄。

林立琛一臉不解,他剛開始來的時候也沒有得罪這個女人啊,明明剛開始的態度還好好的,怎麽說變就變呢。

但是林立琛也沒過過多在意,現在更多的擔心的是向挽身上的傷,不過手上的傷也沒有多嚴重,包紮不包紮也沒用什麽大作用。

送兩人來的李大海還沒有離開,一直在旁邊坐著看著幾人在忙活,聽到王靜這麽說,走到旁邊問道:“你怎麽了,小靜護士?”

就連李大海這麽缺心眼的人都看出來王靜的態度不對勁,才站起來問道。

“我說他就是一個渣男!”王靜不屑的看了一眼林立琛,語氣鄙夷。

“怎麽了啊,小靜,我覺得人小夥人不錯的啊。”李大海不認可王靜的觀點,反駁道。

“你怎麽想的啊?你看人女孩子還在**躺著呢,你居然還說這個人不錯的。”王靜心疼的看著在**躺著的向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