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本來就一直遊走在邊緣,李逸澤說的這句話,徹底引發了她心中的不滿,撕力竭地的吼著,她見過太多女孩子遇害的案件了,她根本不敢閑下來想,她怕事情還沒有發生,自己就已經崩潰。
“還有你,把其中利害關係分析的清清楚楚,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你分析的這些厲害關係重要還是向挽的一條人命重要。”維音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站著向宇歌。
她剛才忍著沒說,不代表她沒有想法,她心知肚明,站著的幾人,李逸澤是因為她才過來的,他跟向挽沒那麽好,所以才有心情說不著急,慢慢來。
而向宇歌雖然是向挽名義上的哥哥,但是其實呢,就是自身利益至少的人,他們兩個根本不清楚出事一夜未歸意味著會發生些什麽。
而原詩筠她並不認識,並不想做任何評價,而向挽從小喜歡到大的男孩,現在出事了,聯係不上,嗬嗬,她都替向挽覺得悲哀。
“你們愛去不去,我去,責任我負,跟你們無關!”維音看著他們兩人,撂下一句話就跑出去摁電梯。
“我跟你一起!”原詩筠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兩人,就跟著維音一起跑了出去。
站在原地的兩人看了對方一眼,不約而同的跟著跑了出去。
原詩筠在電梯前正抱著跑出去的維音,看見兩人追來,狠狠的剮了兩人一眼,就沒有理會他們。
說真的,雖然這樣的行為真的又很有離職,她可以敬佩其他人有這樣的理智,但是她討厭過分的理智,就是親人出事了,他還可以理智的分析事情的利害關係。
甚至可以想象到如果有一天這個出事的人換做是她,是不是向宇歌還可以冷靜的站在原地將利害關係分析個透徹,她可以很確定,她不會同意這樣做的,甚至會分手吧。
即使幾人上了電梯,原詩筠也沒有賞給向宇歌一個眼神,一直在安慰維音,上了車,原詩筠再次剮了一眼兩人,態度並不好。
“在哪裏,還不開車!還有你是你們公司的總裁吧,跟什麽擾民有關,你打電話說公事就行了。”原詩筠的語氣也不是太好,隻要不是耳朵有問題,也能聽出來她現在是在生氣。
“嗯。”向宇歌輕聲應了下來,拿出手機的找到了鍾鴻運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第一遍沒有人接。
向宇歌無奈的看一眼了原詩筠,眼神飄向後座,似乎在征求原詩筠的想法。
“繼續打啊!”原詩筠卻絲毫沒有客氣,她也算是發現了,她如果太溫順,向宇歌就會囂張起來,她稍微有點脾氣,向宇歌恰好相反,他會變溫順些。
“哦!”向宇歌應了下來,自知自己沒理,人命的繼續撥打電話,但是第二遍依舊還是沒有人接電話。
原詩筠輕輕皺了眉,此時距離他們家還是有一段位置的,從向宇歌手中拿過手機,再次撥打了過去,但是沒有意外, 還是沒人接聽。
“睡的這麽熟?”原詩筠輕喃道。
“我再打一個吧!”向宇歌也覺得有些意外,但是還是又打了一個電話。
而這次居然有人接通了,這倒有些出乎向宇歌的意料,但是僅僅隻是一瞬間,就換上了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道:“鍾鴻運,你現在在哪裏!”
“向總,半夜三更,您怎麽來電話了!”裏麵的並不慌亂,反而聽起來語氣還是悠閑。
“鍾鴻運,我在跟你談事情,你能不能有一個該有的姿態!”向宇歌有些不悅,他覺得現在鍾鴻運的行為就是在不尊重他。
“我在家啊。”由於開的是免提,所以車內的幾人都可以聽到聲音,聽到鍾鴻運這麽回答,幾人就加快了速度,朝著目的地前進。
“向總怎麽問我這件事!”電話裏的人不解的問道。
“自然是有事,現在立刻馬上,下樓,我們已經在你家門口,你出來有點事情我要問你!”向宇歌的語氣不容置疑,給人一種感覺就像是犯了大錯一樣。
“那個……向總發生什麽事情了?”好一會,鍾鴻運才反映過來不對勁,戰戰兢兢的詢問道。
“你不用管發生什麽,現在你隻需要現在立刻馬上下來就行了!”
兩人掛完電話,幾分鍾的時間,車已經到了他的小區門口,而這個時間段,根本不能開車進去。
幾人沒有猶豫,直接下車,然後剛剛下車就接到了鍾鴻運的電話。
“怎麽了?”向宇歌的語氣中有些著急,還以為個他出了點什麽意外。
“向總,我並沒有在我們家樓下見到有人啊。”裏麵傳來的是鍾鴻運疑惑的語氣,這讓向宇歌鬆了一口氣。
“我們在小區門口呢,,車開不進去。”向宇歌看了一眼眼前的門禁,有些苦惱,這些都是需要門禁卡的。
“那行,我去接你們,在原地等我一下。”說完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他應該不會是吧,你看這個語氣,話裏話外都是討好,這種人根本不敢做這種事情,而且他也跟向挽沒有仇,根本沒必要啊!”李逸澤看著前麵的空****的馬路,開口說道。
“可是不管怎麽樣,向挽下去不久,他就緊跟著也走出公司,你說沒嫌疑,你自己信嗎?”幾人各執一詞,各有各的看法。
“不用討論那麽多,現在等他出來問清楚就可以了!”維音直勾勾的盯著小區的門口,聽著幾人的討論,開口說道。
可能因為剛才的一鬧,見她開口,幾人居然奇跡般的沒有再說話,有默契的看向小區門口,幾分鍾的時間,就看到了鍾鴻運的身影。
他還穿著睡衣拖鞋,幸虧是夏天的晚上,所以還不算冷,向宇歌下車,從副駕駛轉移到了後座坐了下來,讓鍾鴻運坐到了前麵。
“向總,深夜叫我出來怎麽了?”鍾鴻運開門見山問道。
“你今天幾點下班!”似是閑聊一般的開口問道。
“我今天好像挺晚的吧,因為過兩天就是季度審核了,所以有很多資料整理。”鍾鴻運回憶了一下,對著幾人說道。
看著幾人的陣仗,有些不知所以。
“那具體是幾點?”向宇歌繼續詢問道。
“幾點……具體的我忘了!”鍾鴻運深思了一下,還是沒有想到時間,他就是處理完工作才離開的,並沒有去關注離開的具體時間,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是幾點離開的。
“你想想!”向宇歌有些不甘心,但是看他的樣子也不是作假。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當時工作完了我就走了,就沒有注意到時間。”鍾鴻運搖了搖頭,他就沒有看時間,所以自然也不知道。
“算了,你不用問他時間了,她不知道。”維音冷聲開口,因為時間他們幾人在監控上都是知道的,但是他說話沒有錯。
“我真的不知道!”鍾鴻運也是一臉無奈,順著向挽的話說道。
“那你是到第幾層下樓的?”維音繼續說道,隻不過換了一種問法。
“我今天沒有開車,是從正門走,然後打了車回去的。”這句話沒有猶豫,直接回答的。
“我沒問題了。”維音看向了車窗,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
車內一時也沒有人再開口,經過這麽一番盤問,事情已經清楚明了,鍾鴻運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那還有沒有其他問題了。”鍾鴻運小心翼翼的開口,眼神是不是瞄向向宇歌。
“沒事了,你回去吧,路上慢點。”向宇歌煩躁的的揮了揮手的。
“那行,我先走了,向總。”鍾鴻運帶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身子微微弓著,下車還堆著笑容給向宇歌打了打招呼,走到小區門口才轉身走,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他低頭眼眸中的狠厲。
“那現在怎麽辦啊,人來找了。”
幾人的思路一時陷入困擾,在監控中唯一找到的人,還跟這件事情無關,報警警察也不管。
“對了,還聯係不到牧笙嗎?”維音再次開口問道,通過反光鏡看向了駕駛座的李逸澤,這種關鍵時刻,她還是希望讓牧笙好好表現。
也許這個時刻不該想著怎麽好好變現,但是她還是希望最困難的時刻有個人陪在向挽的旁邊,就像她,她也是這般想著,希望自己每次的有什麽大事,在乎的人可以陪在她身邊。
“我現在打個電話試試!”李逸澤愣了一下,再次拿出手機的給牧笙撥打過去電話。
通話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傳出,每一聲的滴滴聲都寄托著維音的希冀,幾人的注意力也在這個未接通的電話。
良久。
電話傳來一陣有禮貌的女音,“對不起……”話還沒有說完,維音拿過來手機,直接把電話掐斷,麵如菜色。
“牧笙究竟是在幹嘛呢!”李逸澤也有些無奈,牧笙的心思他一直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現在他跟向挽發展成什麽樣子了,但是這種時刻,他不在……
“牧笙是誰?”一旁原詩筠跟向宇歌對視一眼,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