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了飯,向挽就感覺有些累,坐了那麽長時間飛機。
牧笙雖然還想繼續纏著向挽,但是看向挽臉上明顯的疲憊之情,還是開車帶著向挽回去。
而向挽迷迷糊糊之間已經睡著了過去,牧笙把冷風關掉,找來的毯子給向挽蓋了上去。
看著向挽的睡顏,牧笙一時間竟覺得這個畫麵有些不真實,八年了,兩人似乎還沒有離這麽近。
牧笙還是沒有忍住,俯身輕輕吻了一下向挽,當然隻是蜻蜓點水,他不想吵醒向挽。
一路上盡量將車開的請平穩些,好讓向挽睡的更安穩些。
本來牧笙應該送向挽回去,可是他沒有這麽想過,直接將車開到了自己的地盤,將向挽公主抱回去自己的放房間,蓋上了杯子。
打開了旁邊的電腦,電腦一共是三台,有兩台都掛著遊戲,如果向挽醒來的話,她一定能看到其中一台電腦還掛著她的遊戲。
而牧笙隻是看了一眼電腦,就轉移到了第三台電腦,開始了自己的工作,雖然他不是一直在公司,但是早上跟下班他都會一趟,如果有重大事情的話他也會去開會。
必須處理的工作他也是經常在家裏處理,美名其曰:這樣可以鍛煉工作能力,如果我一直在公司,你們遇到難題就會來找我,養不成自己處理問題的好習慣。
這樣的借口,竟讓人無法反駁。
處理了一會事情他竟然覺得有些乏了,將掛這樣遊戲的電腦重啟了一下,過了一會才重新掛上了遊戲。
還順手將窗簾拉上,絲毫不帶猶豫的爬上了自己的床,當然也就是向挽正在睡覺的那張。
將向挽摟在懷中,看著微顫的睫毛,牧笙頓時明了,但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還是清楚的,要是點名了,估計今天睡不了好覺了,給兩人蓋上了被子,抱著向挽入睡。
他有熬夜的習慣,不過熬夜的原因都是因為向挽,現在人都在身邊了,他也沒有熬夜的必要了。
而剛才向挽就是在裝睡,牧笙上床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但是沒有敢說話,她身體僵硬了一段時間,可是最終還是敗了自己手上,真的有些太累了,所以也就沉沉睡去。
不知究竟是牧笙的床太舒服,還是他的懷抱安心,向挽居然從下午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還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連壞奪命電話鈴聲吵醒的。
向挽迷迷糊糊的找到手機按掉了電話,但是它就沒完一樣,一直在響,向挽睜開了一條縫,接聽了電話。
“怎麽了啊?”向挽看了眼聯係人,居然是維音打來,語氣稍微好了一點。
“你在哪呢,你不是跟我說你咋天就回來嗎?你現在在哪呢?不會是被人販子賣了吧?”維音的絲毫不帶掩飾的大嗓門傳來。
牧笙直接從旁邊拿過電話,或許是因為剛睡醒的緣故,聲音有些沙啞。
“她在我這。”
“你跟那個野男人混呢,你是誰……”維音的聲音前麵還是很有底氣的,但是後麵就腦子就突然清醒了,她就散腦殘還是知道剛才的聲音是牧笙,頓時想給自己一巴掌。
“拜拜,打擾了!”維音說完就麻溜的掛掉了電話,生怕自己遭到殃及。
向挽看著這麽可愛的維音,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笑什麽?”牧笙的聲音跟剛才的聲音又不一樣了,如果剛才是因為剛睡醒,所以聲音才沙啞的話,那麽現在就是多了一些性感,充滿了**,尤其是牧笙還光著上半身,附身看著她的時候。
向挽的臉再次不受控製的紅了, 眼神有些閃躲,拿起蓋在了身上的被子捂住了臉,隻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看著牧笙。
但是手伸了進去,向挽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不對勁,不可置信的掀起了一條縫,裏麵的自己光溜溜的,出了內衣**,穿的衣服都沒有了。
“你……你昨晚對我幹嘛了?”向挽指著牧笙,手指因為緊張微微有些顫抖。
“就是你想象的那樣。”牧笙一臉邪魅的笑著。
“你……你……”向挽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你去給我找衣服,快點!”向挽鼓著兩頰,氣呼呼的指著房間門口的位置說道。
牧笙點了點頭,直接踩著腳下的地毯走了出去,向挽花癡了幾秒牧笙的身材,又鑽進了被子裏,怕被牧笙發現自己好色的本性。
牧笙從鄰間的拿出了裙子,是昨天他動手脫衣服就想到的,然後吩咐人買了不少衣服,現在看來還用上了用場。
把裙子扔到了**,好整以暇的看著向挽,向挽探出一個頭,略微害羞的說道:“你轉過身。”
“我又不是沒見過。”牧笙絲毫不在意的回答。
“你給我轉身,快點的。”向挽的嗓音提了上來,牧笙無奈隻好轉過身。
向挽才從薄薄的被子裏鑽出來,穿上了裙子,衣服不是自己的,卻是正好合身。
“你是不是背著我找別的女人了。”也許穿上了衣服就有了底氣,又恢複了自己的本性,跑到了牧笙的跟前,開始問道。
“我沒有哦”牧笙動手揉了揉她淩亂的發型。
向挽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頭發還沒整理,瞪了一眼牧笙,然後就跑了出去,還不忘繼續問道:“那我身上這條裙子是誰的?”
“你的。”牧笙低頭看著嬌小的向挽,忽然就抱起了她,嚇了向挽一大跳,連忙閉上了眼睛。
“閉眼幹嘛?怕我吻你嗎?”牧笙沒有犯過任何一絲調戲向挽的機會,鼻息就向挽的臉上,向挽的體溫速度升高,兩人之間似乎冒出了粉紅色小泡泡。
向挽睜開了眼睛,才現在牧笙的皮膚竟然如此之好,上麵連個毛孔都看不到了,肌膚細膩,向挽一時沒有控製住,直接就上了手。
牧笙的臉一下就陰沉了下來,向挽絲毫沒有感覺,還在自顧自**著他的臉。
牧笙有些無奈,轉身看著向挽身後的大床,一手護著向挽,兩人雙雙跌到了大**,向挽驚呼了一聲,隨後就沒有了聲音,緊緊抱著牧笙。
眼睛因為驚訝大大的瞪著,眨了幾下眼,才想起來反抗,但是牧笙才不會給向挽機會,他已經肖想了好久美味,才不會怎麽輕易的放過。
在向挽的小嘴裏肆意的侵占著,時而溫柔,時而霸道,向挽作為一個小萌新根本抵抗不住牧笙的攻擊,反而最後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軟弱無骨的攀附在牧笙的身上,忘了自己身後已經是大床。
不知道過了多久,牧笙才放開了向挽,眼神讓向挽有些害怕,漆黑的眸子盯著向挽,似乎將她吞沒進去。
向挽打了一個冷顫,牧笙轉身走進了洗浴間,很快房間裏就傳來了水聲,向挽不解,為什麽現在要去洗澡。
就在原地開始發呆,不過幾分鍾的時間,牧笙就已經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你口水離開出走了。”牧笙睨了一眼向挽,語氣冷淡。
向挽一臉懵,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就跟變了個臉一樣。
“你怎麽了?”向挽跑到了牧笙身前,氣鼓鼓的問道。
“沒有怎麽啊。”牧笙直接走了出去。
向挽也跟了上去,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你不洗澡嗎?”牧笙坐到了沙發,靠在了上麵,看著向挽說道。
“你餓嗎?”見向挽沒有話說,繼續問道。
而向挽剛好要回答,屋裏的手機再次響了,向挽隻好跑進屋子,看到是個陌生號碼,向挽直接給掛了,轉身出去。
“叮鈴鈴”
桌麵上的手機再次響了,而來電人還是同一個人,可見多麽鍥而不舍,向挽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喂?”
“向挽,你昨天沒事吧?”電話裏的聲音透漏著絲絲的擔憂。
但是向挽卻是一愣,也沒有聽出電話裏的聲音是誰的。
“你是?”向挽疑問道。
這麽的發問,顯然也讓對麵的人也跟著愣了。
“我是林立琛。”林立琛的聲音也沒有那麽急促了。
向挽頓時有些尷尬,她剛才居然沒有聽到來那是林立琛的聲音,愧疚的說道:“剛才沒出來,也沒有備注,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
“昨天我看你臉色不好,你沒事吧?”林立琛語氣好了些,繼而問道。
“我沒事,挺好的。”向挽回頭就看見牧笙的在門口倚著。
“那就行,對了,你的一件東西在我行李箱裏,我收拾的時候才看見,你有空過來拿吧。”
“好啊,行我今天下去過去拿。”向挽不慌的不忙的坐到了床邊。
“你時差調過來了嗎?”林立琛絲毫沒有掛電話的意思,繼續問道。
“我基本調過來,估計今天休息一下就好了。”牧笙漸漸走進,向挽完全沒當回事。
“那明天一起出去玩?”林立琛試探的問道。
“估計不行,我這曠工好幾天了,在不上班,我估計向宇歌會打死我。”向挽其實還挺想出去玩,但是如果她再不上班,她自己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