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使向挽回去了以後,發現自己躺在**,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做什麽也沒有動力,看了看窗外的美景,向挽一時發覺自己浪費了大好的時光,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自己還這麽掃興。
其他事情做不出來,但是現在的向挽一個鯉魚打滾,就跑到了隔壁。
“開門,林立琛,開門啊!”向挽趴在門上,使勁的敲著林立琛的房門。
“要用電腦嗎?”林立琛打開了門,向挽險些沒有站穩,瞪了他一眼,走進去了屋子,習慣性的霸占著林立琛的沙發。
“我們出去浪,我不用電腦。”向挽正色道。
“你不是要回來嗎?怎麽現在又要出去玩了,你受什麽刺激了?”
“我樂意,趕緊走,不要浪費這打好年華!”向挽也懶得解釋那麽多,拉著林立琛就跑出去。
美好的時光總是如白馬過隙,短短七天,向挽再一次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踏上了A市,自從後來有了向宇歌的卡,她可是買買買,絲毫不帶心疼的。
但是現在向挽又麵對了新的難題,就是已經說好來接她的大神,早在定機票的時候她就通過遊戲告訴了大神回國時間。
“走吧,愣著幹嘛?”向宇歌在前麵喊道。
上午的機場,裏麵的人並不多,看著空****的,幾人推著行李架,而向宇歌早已經安排了人來接。
“你們先走,我朋友說來接我的!”向挽搖了搖頭,上次就爽了大神的約定,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幹這種事情了。
“什麽時候來,我們陪你等會吧!”原詩筠站在了向挽的身旁,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向宇歌的臉色當場就有些不好,僵硬的問道:“你給他打個電話告訴已經有人接你不就好了,要是沒來我們正好走!”
“對啊,我打個電話不就好了。”說著,向挽就要打開手機通訊錄,但是似曾相識的一幕卻吸引了向挽的注意力。
牧笙回國的時候,就有兩個人為他吵架,而且一直在花癡,而不遠處的出口,出了花癡的人換了,竟然連被花癡的人都是一個人。
那人除了是牧笙還會是誰,向挽直接動手將原詩筠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扣到了自己的頭上,微微低下身子,行李箱也扔給了林立琛,半遮著臉,才準備偷偷從牧笙的身邊潛出去。
“向挽?”旁邊傳來的正是熟悉的聲音,向挽僵硬的站起身,準備打招呼。
“嗨!”向挽扯著尷尬的笑容揮了揮手,給牧笙打了一個招呼。
“真的是你啊?”牧笙走包圍圈中走到向挽的身前,向挽能清楚的感受到來自身旁接連不斷的敵意,下意識的就像逃避。
隻是不知道是逃避牧笙還是真的想逃避那些目光。
“對啊,你來機場接人啊?接你未婚妻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向挽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道,話音剛落,向挽明顯感覺到身上的敵意減退了不少,還有些r人悄悄離開。
“不是,我來找你的,我們換個地方說吧。”牧笙輕輕笑著,看著向挽說道。
向挽麵上尷尬的打著太極,心裏卻有些疑問,找她?假的吧!她什麽時候的飛機牧笙怎麽知道的,她可是沒有亂說的。
“那個,我現在不方便,我們改天再約吧。”向挽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當著借口就要拒絕,心裏還惦記著要來的大神。
“我也沒有什麽事,就是一句話,既然你不方便,我說完就走!”牧笙的臉色雖然有些不好,但是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恩?什麽話!”不過一句話的時間,向挽還是有的。
“我是牧笙。”牧笙伸出了手,遞向了向挽。
向挽一愣,隨後就笑了,兩人認識這麽長時間,就算是初次見麵也沒有這樣,現在他居然這麽莊重的介紹自己。
向挽抬起手輕輕一拍,說道:“我知道你是牧笙,你不是牧笙還能是誰。”
“還是暮得笙歌盡!”向挽的玩笑話還沒有說完,耳邊突然傳來這個熟悉的名字,向挽望向牧笙的眼睛,眸子一片清明,看著也不是說謊。
隻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牧笙就是暮得笙歌盡。
向挽把帽子摘下,還給了原詩筠,把林立琛手裏的行李箱哪了過來,對著幾人說道:“我有點事,你們先回去吧!”
幾人看她情緒有些問題,也沒有多言,但是林立琛卻是欲言又止,被向宇歌拉走。
“走吧!”向挽說完直接轉身出去機場。
兩人上了車,牧笙提議去吃飯,但是向挽拒絕了牧笙的提議。
“你就是暮得笙歌盡?”即使心裏有準備,可是向挽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所有再次詢問了一遍。
“沒錯,我就是!”牧笙肯定的說道。
向挽頓時覺得天意弄人吧,怎麽也沒有想到大神居然牧笙,喜歡的人是居然是遊戲裏對她好的大神。
而牧笙還要結婚,一想到這個事實,向挽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了。
“哦,還有其他事情嗎?”向挽冷聲說道。
“我……”牧笙一時語塞。
“有未婚妻還玩什麽遊戲,真的是…”向挽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脾氣。
牧笙一下子就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連忙說道:“我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你說!”向挽瞥了一眼牧笙,反正牧笙的嘴裏也吐不出象牙。
“你說的蘇畫,她並不是我未婚妻,我們父母有意撮合我們,但是我已經解決了!”
雖然聽的舒服了一些,但是還是不太相信牧笙說的話,如果她當初沒有聽到她們的談話,她估計就是信了,可是她已經聽到了,並且當時兩家父母都是商議婚事了,信他鬼話才怪。
“你不信我?”牧笙看著向挽的臉色明顯也不對,質疑道。
“我那天都聽到了,你們父母都在商議婚事,如果不是你們雙方同意,怎麽會商議!”
向挽一個情急之下就將自己所見說了出來。
牧笙詫異的看著向挽,似乎沒有想到向挽居然還知道這件事,其實這件事就是兩家約在一起吃飯,為了不讓父母顏麵落地,所以當時他並沒有反駁,可是後來他就講清楚了。
牧笙一五一十的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向挽,但是向挽卻還是沒有相信牧笙,因為商議婚事的事實說清楚了,但是她可是記得上次牧笙向她介紹說蘇畫,還說兩人訂婚的這個事情。
“牧笙你現在不覺得這些解釋是多麽蒼白無力,不管我有沒有聽到,是你,是你介紹給我的!”向挽大好道。
還沒有等牧笙回答,緊接著又說道:“十八歲的時候,你沒有回答我,我已經不計較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但是你為什麽要回來,在我即將忘掉你的時候,你為什麽又回來了?還有,你又為什麽非要在遊戲也招惹,明明不愛了,放過我不行嗎?我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牧笙!”
說到最後向挽的情緒已經處於崩潰狀態,後麵的話完全是哭著說出來的。
說完,向挽就要開門下車,牧笙眼疾手快的將門鎖上,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今天放她走,大概以後就見不到她了,所以他一定要解釋清楚。
“我……我沒有,挽挽,高中的時候我的誌願被我爸改了,手機也給我換了,不是我不回應你隻是……”
“隻是什麽,你說啊!”向挽追問道,關於這件事情一直她的心結,更更心頭刺,解不開,還紮著疼。
“隻是後麵我能找到你的聯係方式時,已經是一年後了,當時我真的很想聯係你,但是我朋友跟我說你在戀愛了,所以我就沒有去了打擾你,後來我就沒有打聽過你的消息。”牧笙心疼的拿出紙巾將向挽的淚水擦拭了。
“那你……”那怕至今為止,向挽還是想知道答案,失望也好,結束也罷,隻是想剛死個明白。
“我喜歡你,挽挽,整整喜歡了八年!”牧笙一下子抱住了向挽,悶悶的說道。
這句話整整在心裏藏了八年,從認識到現在已經整整八年了,從見到的第一你他就有預感這個女孩子對他會影響很大。
而這些年過去了,他也終於能她一個安穩的家,他不想再等了。
向挽的身體一時僵硬住,如果現在問她,世界上最幸運的事情,那麽大概就是,你喜歡的人也喜歡你。
年少時,向挽不隻一次幻想過跟牧笙在一起的生活,幻想過許多告白方式,唯獨沒有想到兩人會在這樣的壞境中解開誤會。
“做我妻子吧。好不好?”牧笙真誠的問道。
向挽看著他的眼鏡,笑嘻嘻的說道:“不,我不要!”
“我又怎麽了,還有什麽問題,我們一次性解開誤會,你別哭啊!”牧笙頓時慌了,手忙腳亂的照顧著向挽。
而向挽突然哭,也隻是因為太感動了,所以就一時沒控製住,看著忙著找紙巾的牧笙,向挽一把拉了回去,鑽進了懷裏。
喜歡了這麽多年,在繼續與終止的邊緣徘徊著,最終還是得到了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