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喜歡all in。
有瘋病的賭徒,喜歡把別人擁有的一切也拿來all in。
楚曉竹拇指重點胸口。
而後心髒劇痛,血氣上湧,極致的窒息感衝來。
靈力爆湧下,她連連咳血。
幾十滴心頭血在她麵前盤旋。
楚曉竹唇角血蓮多多生花。
“楚曉竹,你我互換身體,你占了我不少便宜,也是時候要讓我沾沾你的便宜了!!”
“不然,我、可太虧了!!”
她的話落,剛剛的動作重複。
她重錘在胸口的手指點震,心頭血又咳出許多。
她麵前盤旋著兩百多顆血色的珠子,遠遠看過去,好像漂亮的圓潤寶石,特別豔麗。
“現在,我看你還怎麽玩。”
楚曉竹大手一揮。
她背後的巨影大口一張,吞掉了那些漂亮的紅珠。
巨大的身影周身血氣四起,那柄巨劍高高舉起,再狠狠斬下。
寒芒觸碰到那支鋼筆後,時間仿佛停止了。
楚曉竹唇角有鮮血溢出。
她笑意淺淺:“搞定!”
下一刻。
“啵~”
困獸大陣應聲碎裂。
那支劍羽如同被粉碎的音波一樣化成齏粉,散落在陣眼中的陣台上。
而那支古樸的鋼筆反複是特殊的冶金材料製作而成,好端端的在陣台上,沒有任何變化。
楚曉竹嘴角裂開,“我就說,我就說,沒有什麽東西是能難得住我的。”
楚曉竹打開通訊符,“搞定!”
指揮中心的柳姚巧眼睛明亮,“有沒有受傷?”
“困獸大陣破了,你盡快控製住那些怪物,別讓他們跑出來!”老吳滿臉欣喜,就是臉上的褶子都變得平滑起來,他樂嗬嗬的繼續下達任務。
楚曉竹聽得生氣,嘴角怪笑,“還怪會使喚人的!”
柳姚巧瞪老吳一眼,“先確保自己安全,其他的,再說。”
“知道。”楚曉竹收好通訊符後,身體重重地趴在地上。
透支身體身體潛力,鏈接這個世界和她原來的世界,再借用她自己身體的靈力心頭血,足夠抽幹她了。
能好好的毀掉困獸大陣,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不,應該說是這個身體的極限。
她呼吸加重,“這個**子……”
還真會拖後腿。
她又塞嘴裏幾把丹丸,試圖讓自己空****的屍體快一點回複靈力。
外麵那些亂竄的怪物和毛茸茸還需要她來控製。
不然,老青老肖那兩個老家夥肯定不知道憐惜它們,直接殺掉,那可不行。
體內的靈力一點點的恢複著……
此時。
整個寵物訓練中心慘叫嘶吼響徹天際。
寵物訓練中心周圍的住戶隱約聽到如同鬼叫的聲音都不敢露頭,那慘叫像人又不是人。
很多人都恐慌的猜測是不是發生了暗殺。
有膽子大的試圖靠近寵物訓練中心,可他們一旦靠近,就渾身難受,好像走近了高強度輻射場一樣,渾身疼,甚至想要抓撓皮膚。
有人不信邪,靠的太近,皮膚像是蛇蛻皮一樣,一片片脫落,裏麵血淋淋的紅色血肉,看著特別恐怖。
靠近就會成為血人。
裏麵有恐怖的火光,嚇人的慘叫,膽顫的野獸嘶吼……
不論是哪一個,都讓附近的人本能的覺得恐懼。
附近人的群早就爆了。
他們害怕地傳遞著自己的恐慌,被動地接受這其他人的施加的焦慮。
【好奇怪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有沒有在寵物訓練中心工作的?到底發生了什麽?裏麵不會在弄什麽可怕的虐待動物的行為吧?】
【我還聽到了到人的慘叫,我懷疑裏麵是不是鬧出人命了?】
【我靠,你們不要再說了,我還好怕!】
【你說的,我們就不怕嗎?現在不是不知道裏麵出了什麽事嗎?誰知道,內幕說一下,這樣下去,誰能睡得著啊?】
【我剛才發網上問了,聽說這個寵物中心的員工都在中心裏麵吃住的,根本不對外開放。唉,不是,臥槽!我剛發出去的求助貼被刪除了,有人控製了我的手機、我、】
【我的也刪除了。】
【我的也……】
【還有我的……】
【那我們這個群、】
群裏的人還沒有交流完,突然就再也沒有人發消息了。
群內所有人的手機都停留在一個界麵上,竟然再也無法動彈。
就那樣亮著,無論怎麽動,都沒有反應。
他們的手機就響時間靜止在這個時刻了,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屏幕上的時間也靜止在了那一刻。
手機死機了。
有人嚐試重啟,也有人嚐試關機。
可手機就是沒有任何反應。
膽子小的,已經把手機丟出去了。
太可怕了。
耳邊還有那些可怕的爆炸聲,嘶鳴聲……
無論是哪個,都令人感到害怕。
惜命的人早早開車要跑,但他們發現車子全部失靈了。
不僅車子不能開,就是其他的電器也都無法使用,全部癱瘓了。
翻翻找找,竟然隻有自行車還算是能使用,但騎上去竟然比平日費力幾十倍。
家中拖家帶口的人早早就帶著孩子走了。
“騎車費力,不如走著,堅持一下,我們立刻跑。這裏太不對勁了,我們現去二姨家對付一下,然後看看明天是怎麽說的,這裏太反常了。”
“對,現在就走。我們快點走,天亮了,也能走十公裏了,快。”
“……”
聰明人不少,已經很多人離開了。
而與外界隔絕的寵物訓練中心內部,血光衝天。
到處都是橫飛屍體。
那些屍體有前來圍剿罪惡的超能力者,也有被寵物訓練中心改造縫合的怪物人。
他們橫七豎八地地堆在一起。
拚殺還在繼續。
有老肖的金屬控製,整個寵物訓練中心都籠罩在他的封鎖內。
二他此時,站在E區的頂樓上。
他麵前一個清秀佛係的帥哥懶洋洋地站在他麵前,有被人打擾睡眠的煩躁。
“來找死的?”
如果楚曉竹現在在這裏,一定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人就是她那天遇到的那個擁有一隻可愛小熊貓的佛係少年——薑一舟。
那隻肉乎乎的小熊貓趴在**睡得呼呼打鼾。
老肖眼神尖銳豎立,薑一舟身邊的金屬高爾夫球棍豎著叢頭插進薑一舟的頭頂。
薑一舟仿佛沒看到,懶洋洋打著哈欠,手慢慢抬起來,抓住猛衝過來的高爾夫球棍。
“來我地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