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起床修煉。
開什麽玩笑啊!
他們平時都上午修煉。
幾人看看已經快到十點的表,他們現在才剛剛吃早飯。
如果四點起床練功,那白天上午做什麽?
他們還以為楚曉竹師父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想到還要這麽早起床練功?
“錢箏姐,別跟我們開玩笑了。師父不管我們幾點起床的。”
錢箏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一副你們繼續說的樣子。
五個小徒弟等了半天,看到錢箏真的沒有一點點開玩笑的樣子,全都傻了眼。
他們互相使眼色,無聲的蛐蛐。
大師兄:我感覺要完。
小師弟:不是,為什麽今天沒看到師父?錢箏姐說要親自盯著我們,是師父要求的嗎?
二師姐:她們不會是故意的吧?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這樣讓我們乖乖聽話?
三師弟:我覺得非常有可能!!
四師妹:要不我們再想想辦法?我們修煉很認真,應該不用追求早起吧?效率夠用就行,用得著這樣嗎?
大師兄:就是,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隻要用心,高質量修煉,總不用搞這些形式主義,用不到啊~
四師妹:我同意大師兄的意思。
三師弟:我也同意。
……
他們五個眼神亂飛,偷偷在下麵傳遞信息。
錢箏看到了,並沒有阻止。
她心裏盤算著:難怪曉竹不喜歡年紀大的徒弟。
年紀大是真的不好管,他們心裏的小九九明晃晃地擺出來,她想裝作看不到都非常難。
明顯就是年紀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想要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很不容易。
他們交流過後,齊齊抓住重點。
“錢箏姐,是師父要求我們早起修煉的嗎?”大師兄作為眾師妹師弟的大師兄,主動提出疑問。
“不是她提出的,你們就拒絕早起修煉?”錢箏眯眼。
“如果不是師父決定的,我覺得我們不需要搞這種形式主義,用心,修煉,不就、”
錢箏看著他們五個,“你覺得讓你們早起修煉是為的什麽?”
“當然是為了我們、”
“好”字,堵在喉嚨裏。
道理都知道,但是想要做,就很不容易。
錢箏眼神沉了沉,“今天休息,你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明天早起四點,我準時在這裏等著你們。如果有人沒來,你們都想好後果。”
錢箏說完就走了。
五個小徒弟相互蛐蛐。
“完了,我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你覺得呢?”
“我不想我覺得,我想錢箏姐覺得,現在我們都反抗不了,明天我們怎麽辦啊?”
“不行的話,我們找師父告狀吧。”
“你傻嗎?錢箏姐既然敢看著我們,那就是師父交代的。”
“可是……”
“你們想想,師父不點頭,錢箏她敢嗎?”
“那完了!”
“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不行我們找師父商量商量,”
“不要抱希望,肯定沒戲。”
“我想離開了。”
其他四人看向最小的師弟,他才十三四歲,正是上學的年紀。
如果他想打退堂鼓,是最有合理理由的。
隻要說學業正是要緊的時候,隻怕明日就能回家了。
“你敢!你要是敢跑,就不怕被師父打死嗎?我們拜師的時候可都是立下過誓言的,如果敢欺師滅祖,會遭到報應的,你不想活了?”
這個誓言他們五個都立過。
以前可能還不相信,但修煉這段時間,容不得他們不信,因為身體的變化真的太大了。
小說中的化境,小說中的變化,小說中的神力異能,統統都是真的。
這些都是真的。
那他們發過的誓言也是真的。
如果他們真的敢欺師滅祖,半路逃跑,不用師父動手,隻怕天道都容不下他們。
他們崩潰。
“大師兄,那你說現在怎麽辦啊?好好的,師父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啊?”
“師父這段時間不是很忙嗎?怎麽有空折騰我們?太狠了!”
提到師父忙,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想到這裏,大師兄的表情古怪,“你們早起見到師父了嗎?”
“我起得應該是最早的,我醒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那時候我就看到了錢箏姐,師父……師父的房間是空的,我沒看到師父。”
“師父去哪裏了?”
“不知道。”
幾個師兄師姐看向小不點,“要不你打電話過去問問?”
這個老幺非常可愛,師父看到他的時候語氣總能溫柔一點。
把他推出去,最靠譜了。
師兄師姐沒心理負擔,小不點心要碎了。
“你們……欺負人。”
“打不打?”
師兄師姐強橫,強迫小不點乖乖聽話。
無奈,他隻能顫顫巍巍給師父打電話。
第一通電話,沒通。
小師弟看著幾人,很是無辜,“師父沒接。”
“你繼續打!”
小不點聽話,繼續call師父。
第二通電話,師父還是沒接。
“師父不接我電話。”
二師姐蹙眉,“我試試。”
第三通電話,仍舊沒人接聽。
一種怪異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著。
“師父不會是出事了吧?”二師姐不安。
“說什麽胡話,師父誒,也不看師父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會出事,不要亂說。”
“我也打個電話看看。”
四師妹也立馬打了個電話,結果人就沒人接。
“怎麽辦?不會真出事了吧?”
大師兄也打了,這回不僅是沒人接,甚至是關機狀態。
這下幾人真的慌了。
“聯係不上師父。”
他們幾個輪流打電話。
後來發現全是關機,讓稍後再撥。
這回他們是真的坐不住了。
飯也不吃了。
他們直接去找錢箏去了。
他們以為錢箏還在別墅,發現錢箏也不在,他們真的徹底慌了,滿滿的不知所措。
他們就像是被家長拋棄的孩子,主人拋棄的小狗,忐忑不已,毫無安全感。
“怎麽辦啊?”
“要不我們等到明天,看看師父和錢箏姐到底想做什麽?”
“那今天怎麽辦?”
“好好修煉吧。”二師姐很無奈,“反正也沒心思玩了,不如繼續完成師父交代下來的任務。”
“那我也呆在家。”
“我也。”
最後,他們五個誰也沒出去玩上。
錢箏倒是約了幾家美容院,在裏麵待到爽才回家。
早上四點。
她準時咂響了他們五個的房門。
五個人盯著亂七八糟的雞窩頭,打著哈欠走出來。
嘴裏雖然埋怨,身體卻很誠實。
“錢箏姐,你可真準時!”
“困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