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柳姚巧提醒後，老吳是越看越喜歡楚曉竹。
這孩子年紀不大，非常有天賦，連困獸大陣這種法陣都有破解之法。
如果不是她天賦異稟，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楚曉竹不是一般人。
不論是這兩個哪種可能，對於老吳來說，楚曉竹都是一個很好繼承衣缽的人。
想到此處，老吳立刻就動了心思。
他一副非常歡喜的模樣，“小丫頭，你……是不是還沒有老師啊？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柳姚巧側目，“你心思不小啊！這就跟我搶上人了？”
老吳好奇，“不是，你也想收他為徒？我記得……你好像，和她不是……那麽的匹配。”
“那又有什麽關係？”柳姚巧一副凶悍的模樣，“這孩子這麽有天賦，隻要她願意，我完全可以申請，讓他來繼承我的位置。”
老吳見柳姚巧不是在開玩笑，有點開始慌了。
“你來真的？”
“你看我像是假的嗎？”柳姚巧衝老吳眨眨眼，一副你來猜呀你來猜呀的模樣。
“你別告訴我，你真動了這個想法？”老吳的臉色突然拌起來，很不高興。
楚曉竹被兩人夾在中間，真的是左右為難。
她能看得出來，不論是老吳還是柳姚巧，他們都在為她考慮。
而柳姚巧想要讓出來的位置，隻怕會有很大的權利。
但想拿到更大的權利，便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喜歡她的老吳，想收她為徒的老吳，似乎很討厭那個位置。
“為什麽不呢？”柳姚巧一本正經，像是真的不理解老吳為什麽要有這麽大的反應。
可她能不理解嗎？
柳姚巧在這個位置上整整50多年，怎麽可能不清楚在這個位置上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她就是因為太清楚了，可以知道這個位置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的，而且她更清楚，在她所有認識的人當中，楚曉竹是最合適的人選。
“你糊塗啊！柳姚巧，你知不知道她是我，”老吳已經把楚曉竹當成自己的親傳弟子了。
老吳收弟子，隻看一麵之緣。
他竟然比楚曉竹收徒還要草率，甚至不需要任何選拔。
“是你的弟子！”柳姚巧懟老吳，“你也別太著急，這孩子現在還沒答應你呢。你就以人家的師傅自居，你也不問人家願不願意。”
柳姚巧和老吳一起看向楚曉竹。
被兩道灼灼的熾熱視線盯著，楚曉竹真的很煩躁，頭皮發麻。
這也太誇張了吧！
本來以為這具身體沒有任何的修煉天賦，應該就不會遇到這種被人哄搶的處境。
沒想到，哪怕換了具身體，依舊被所有人覬覦。
楚曉竹無奈地衝兩人擠出笑臉，“那個……”
“我不能答應你！”
楚曉竹硬著頭皮做出拒絕。
聽到了楚曉竹直白拒絕，柳姚巧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孩子肯定還是向著我的。你還想說這孩子為徒，也不看看你的水平，你還能教她什麽？”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呐！
能夠獨自有應對困獸大陣的破解之法，這足以證明她的優秀了，這麽優秀的法陣師，怎麽可能還會再次拜老吳為師？
老吳傷心欲絕，“你有什麽顧慮？你可以說出來，我能解決，一定幫你解決，你就答應吧。”
如此卑微的請求，楚曉竹以前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現在聽來，被很多人覬覦的感覺再次襲來楚，楚曉竹有點不喜歡，她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感覺。
“實在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你。”楚曉竹嚴詞拒絕。
“為什麽？”老吳不解。
“你管為什麽？就是不喜歡你唄。難道你還能強行收他為徒？我跟你說隻要我在，就不可以！”柳姚巧及時給楚曉竹撐腰。
柳姚巧很高興，話鋒一轉，柳姚巧就立刻開始挖老吳的牆角了。
“既然這孩子不願意做你的徒弟，那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你，怎麽樣？從此以後，”柳姚巧給楚曉竹畫大餅，“你就可以指揮任何人，讓他們為你做事，你想要什麽就用什麽，你有著所有人羨慕的自由，你還有……”
柳姚巧開始給楚曉竹暢想美好的未來。
在柳姚巧的描述裏，幾乎就是一個普通人，走上人生巔峰的超級完美無敵模板。
這樣的成功模板，沒有人可以拒絕。
成為人上人。
成為可以支配世界的人。
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足夠引所有人為之心動。
然而，楚曉竹聽著聽著，眉頭氣皺得比剛剛還要深。
不知道為什麽，楚曉竹突然覺得眼前的柳姚巧很陌生。
完全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柳姚巧，讓她非常不喜歡。
楚曉竹打斷柳姚巧的洗腦，打斷她的暢想，打斷她的說服，打斷她的**……
“不好意思，柳老，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感興趣。”
柳姚巧不解，“為什麽？為什麽不感興趣？這些都是人類最感興趣，最喜歡的，無上的權利，有這些權利，你就不用再繼續直播賺錢了，有了這些權利，你從前的養父母會跪著向你磕頭，天天討好你，而不是把你當成一塊垃圾，丟出去！如果你擁有這些權利，甚至可以，”
“夠了！！”
楚曉竹怒吼一句，狠狠地扇了柳姚巧一巴掌。
“啪”的一聲巨響。
幾乎響破了天際。
那聲巨響的巴掌聲，甚至在所有人耳朵裏回響。
老吳不滿，“臭丫頭，你瘋了？你敢打，”
柳姚巧吃驚的看著這幾天，和自己關係越來越好的後輩，竟然敢打自己，柳姚巧有點接受不了。
“你這孩子到底怎麽，”
楚曉竹卻仍舊厭惡地看著柳姚巧，“我怎麽了？”
“我還想問問柳老，就奶奶，你到底怎麽了？不應該跟我道歉嗎？”楚曉竹臉色難看。
她的身體甚至呈現出了攻擊的狀態，整個人警惕謹慎，全身繃緊，像隨時都會爆發衝擊的獵豹。
準備隨時衝出去，給兩人脖子上開槍這麽一口。
她的凶悍，讓柳姚巧和老吳心驚。
最後，還是柳姚巧拍了拍老吳的肩膀，“夠了！解開吧，她的心性很好，來之前我就說過了。”
柳姚巧話說完。
“啪”的一聲，再響。
好似鏡子碎裂了。
而楚曉竹察覺，她已經不在老吳的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