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外入賬,楚曉竹請錢箏出去搓了一頓,吃得開心開懷。

錢箏提起,“收徒那邊現在已經快要結尾了,他們估計很快就會來了,到時候你去看看,選幾位徒弟,也能快點完成客人的訂單。”

“好。”

“除了這些,直播確實還要繼續。這幾天的數據不太好。”錢箏把需要改進的工作提出來。

楚曉竹點頭,“我知道了。”

“下周我要去歐陽童那邊畫畫,估摸著,周末我還要去接梁詔,這周就先不直播了。要是收徒那邊有人來了,你先接待一下,我估摸著,要等到下周再見他們了。”

“好。”

兩人確定好了,就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沈遊回家。

沈遊驚訝,“你……?”

他以為楚曉竹是來找他的,還想問怎麽不提前打個電話。

可他看到楚曉竹身邊的錢箏時,嘴巴閉上了。

錢箏、一個非常有錢的女人。

他認識。

“好巧啊~”楚曉竹衝他點頭。

錢箏也象征性地點點頭,然後她們就離開了。

沈遊尋思了好久,憋出一句,“難道那天……真的是意外?”

楚曉竹和錢箏回家。

路上錢箏問:“你接的廣子就是他家的?”

“你認識他?”

“不算認識,隻能說有所了解。”錢箏思索,“他……確實有點實力,在二代圈子裏屬於那種有衝勁兒的,長輩都挺喜歡他那樣的。”

“這樣啊~”

楚曉竹了然。

宗門裏,長老的孩子也有努力的,這類人其實都很努力的,隻為了繼承自家長輩的衣缽和資源。

日子一晃就過去了。

壽宴那天。

歐陽童早早就來蹲楚曉竹。

有錢箏這個奢華金手指,楚曉竹隻能奢華之上再奢華。

歐陽童見到楚曉竹的時候呆了呆,實在是太驚豔了。

楚曉竹平日裏也好看,隻是她太過隨意張揚,看起來就跟個學生刺頭一樣,很難把她想象成大師,更難把她和這麽華貴的大家族千金聯合到一起。

“看呆了?”

楚曉竹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回魂了。”

“啊,哦。”歐陽童立刻應下,然後急忙忙道:“那我們現在先走吧。早點過去,我也好安排。今日壽宴,送禮的人非常多,我們要提前一點。”

“好。”

歐陽童帶著楚曉竹去壽宴。

接待看過兩人請柬以後,安排兩人入場。

一入場,楚曉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裏陰風陣陣,有灰敗的死氣。

楚曉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直到她看到壽宴上招待客人的主家人,拉過歐陽童,“他們都是你想巴結的人?”

歐陽童被楚曉竹問得額頭冒汗,他哆嗦著擦汗,小聲說,“楚大師慎言!他們都是那位長輩的後人,今日的東道主。”

“哦~。”楚曉竹目光沒從他們身上移開過。

今日的壽宴是柳姚巧的壽宴。

今日的主家是金家。

金家家主娶了柳姚巧後,金家才正真的開始發家。

從前,金家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漁民,後來機緣巧合下和柳姚巧結緣,也不知他使了什麽手段,讓柳姚巧自願輔佐他,這才讓金家站穩了腳跟。

從此,金家水漲船高,擠進了上流圈子,甚至隱約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如今,金家風頭正盛。

但大家更多都是衝著柳姚巧的麵子。

所有人都知道金家有今天全靠著柳姚巧。

楚曉竹左聽右聽,聽來了不少八卦。

楚曉竹挺好奇,問歐陽童,“那位柳姚巧就是你的長輩?”

“是。我母親從前受過柳奶奶的恩惠,所以,我才這麽重視。”歐陽童滿臉崇拜,“柳奶奶、她很厲害。現在、”

他小聲道:“但凡能叫得上名號的家族都受過劉奶奶的恩惠,所以,沒人敢在這裏鬧事,你一定不能出岔子,知道嗎?!”

歐陽童害怕極了,生怕楚曉竹掉鏈子。

“那個柳姚巧她……”楚曉竹好奇,“她到底是靠什麽發家的?”

歐陽童上上下下打量楚曉竹。

他和楚曉竹對視時,立刻收回了視線。

他知道眼前這位也是他惹不起的,“跟你是同行!”

“同行?”楚曉竹來著興致,“你是說,她也是?”

楚曉竹以為他說的是修煉者。

剛笑出來,就聽到他說道:“柳奶奶她很懂風水,替我們解決了很多大麻煩。楚大師,一會兒您就按照平時作畫那樣畫,我知道在柳奶奶這樣的前輩麵前會有壓力,但你放心,柳奶奶她人很好的。”

楚曉竹心不在焉,因為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如果能行的話……

“楚大師?”歐陽童以為楚曉竹緊張,“不用擔心,柳奶奶她很溫柔的。”

“嗯。”

楚曉竹收拾著工具。

壽宴開場。

賀禮如流水般入場,全是名貴的寶物。

而來賀壽人的身份也一個比一個高貴。

場麵一度非常熱鬧。

待柳姚巧出場時,現場更是熱鬧。

眾人紛紛賀壽。

柳姚巧明明七十多了,可看著也就四十多的樣子。

保養得非常好。

楚曉竹看了她一眼,也難免對她印象很好。

她周身一點怪東西都沒有,氣場非常純淨。

柳姚巧笑著跟來人說話。

這些人都是她從前幫過的,這會兒也都熟稔地聊著天。

畫麵很美好,楚曉竹看著看著,突然背脊一涼。

不對勁啊。

她的視線看想剛剛招待客人的東家。

他們的身上還有死氣,仍舊濃鬱。

但柳姚巧身上卻什麽都沒有,非常的純淨。

如果柳姚巧是靠風水發家的,她怎麽可能看不到後輩身上背著的死氣?

她為什麽管都不管?

那位姓金的家主去哪兒了?

妻子的壽宴,他怎麽不出席?

楚曉竹目光逐漸變得陰沉。

這趟水很深啊。

她已經放棄了剛剛升起的念頭。

隻怕不是同路人。

歐陽童碰了碰楚曉竹的肩膀,“楚大師,準備好了嗎?我要去獻賀禮了。”

“準備好了,我們去吧。”楚曉竹點頭。

“走!”

歐陽童主動湊到柳姚巧麵前,“柳奶奶,歐陽家小子前來賀壽!”

柳姚巧目光放在歐陽童身上,眼神溫柔:“小童啊~”

“是小子,柳奶奶請看——”

柳姚巧順著歐陽童的手看過去,眼神波動,險些失態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