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個男人又糾纏上來,劉琳想發瘋!

為什麽他又來招惹她?

為什麽?

他把自己害得還不夠慘嗎?

她再也不相信愛情了,無論來示好的人是誰,她都無法再坦然地詳細對方的話,這難道還不夠嗎?

把她還成這樣,還來故意派人來搞她的心態,那個賤人真的太賤了!!

被劉琳誤會,錢箏和楚曉竹也很無奈。

明明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摻和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就變得複雜起來了。

錢箏解釋:“你誤會了,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前男友。”

“不認識?不認識你們來找我做什麽?”劉琳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說謊都不會,你們知不知道限量款護腕本來就非常稀少,你們大老遠地跑過來跟我要,還敢說不是為了討他歡心?”

劉琳完全不信楚曉竹她們的鬼話。

楚曉竹把自己的直播切片放給劉琳看:“你猜……我們和你前男友有關係嗎?”

看楚曉竹的直播切片,劉琳眼睛越看越亮。

她還以為是那個渣男的新女友來示威的,沒想到讓她搞了個烏龍。

既然不是渣男派來惡心她的,那完全沒必要那麽針鋒相對。

“你們問那個護腕啊~”拋開那個渣男,劉琳其實還是很正常的。

“對,護腕是什麽渠道訂購的?那套護腕除了你和那個渣男,還有誰動過嗎?你把護腕轉手出去前,可有發生過什麽倒黴的事嗎?”

劉琳蹙眉,仔細思考:“……”

護腕是她在官網上高價訂的,為了討好那個渣男,她幾乎半年都沒吃過一頓飽飯,就想給他最好的,現在,她超想抽自己一嘴巴!!

“護腕我隻送給了那渣男,後來鬧掰,我就把護腕要回來了。他當時不願意,但他怕我鬧到他學校去,就乖乖還給我了。”

劉琳蹙眉,“一定要繼續追溯的話,他的那幾個相好的……應該都看過,也摸過。他那個人特別虛榮,這類近乎於收藏品一樣貴重的東西,他都會說成是他自己買的,很會給自己貼金的。”

回憶起渣男的所作所為,劉琳又覺得惡心了。

她怎麽能瞎眼看上這麽個東西?

楚曉竹和錢箏對視:壞了!

如果這麽多人都觸碰過,那詛咒之力究竟是什麽時候沾染上的,那就無從判斷。

沒法判斷,這條線就幾乎等於廢了。

“你們……?”劉琳目光在楚曉竹和錢箏兩人之間徘徊,“問那套護腕,……是不是跟那個打賞的金主爸爸有關?”

剛剛她偷偷的百度過了,知道眼前的楚曉竹是個玄學博主,很厲害,能幫助動物解決很多問題。

她真的很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要是家裏那隻小熊萬一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她可以找楚曉竹幫忙。

省得小熊叫來叫去,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再說楚曉竹畫的那個靈貓丹青。

她在網上偷瞄一眼,畫技是真的強。

她是美院畢業的,那幅畫的水準可以說得上是極品了。

真的鬧出為了那幅丹青去挖橋洞真的不誇張。

他也就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地址在什麽地方,她也會不要臉地去挖。

不為獨占,隻為學一學作畫的精髓和技法。

劉琳的目光視線太過熾熱,楚曉竹有點狐疑。

上上下下打量她後,發明她並沒有惡意,楚曉竹才含糊點頭,“是有點關係。”

劉琳激動,“那、那我幫你去問問他都給誰看過玩過,你們給我留個聯係方式吧,問出結果我立馬聯係你。”

劉琳像是碰到了久仰的偶像,絞盡腦汁地為下次見麵想辦法。

楚曉竹打算放棄這條線,不予糾纏:“謝謝你的好意,暫時用不上,打擾了,我們得回去了。”

錢箏跟上楚曉竹。

她們下午還要趕飛機。

“誒~,小姐姐小姐姐,你別走啊先。”劉琳擋住楚曉竹,瘋狂挽留:“我知道你們有正事,但我覺得有件事我應該跟你說一下,應該能幫到你!”

楚曉竹順勢聽她說話:“你說。”

“那個狗男人……除了愛睡妹外,他還喜歡賭球,玩很大的那種賭,光知道的就有三次,每次玩的都很大,幾百萬起的那麽玩。”

劉琳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女人願意給他花錢,連這種賭債都願意幫忙還,真真是真愛。

“謝謝你的線索。”

楚曉竹和錢箏離開劉琳家。

“等會兒我找人先盯著那男的?”錢箏知道楚曉竹上心了。

“盯著也好,不過我覺得他可能排不上用場。”楚曉竹蹙眉。

劉琳的家裏半點詛咒之力的不波動都沒有,要是那個渣男真的接觸過詛咒之力,那她身上不會這麽幹淨。

那個渣男估摸著隻有糜爛之氣纏繞,詛咒之力,他根本接觸不到。

劉琳這條線幾乎等於已經廢掉了。

他們前往機場,繼續下一輪的排查。

另一個極端就很普通了。

隻是運動愛好者的收藏罷了。

因為手裏缺錢,高價賣了,給自己周轉一下。

本想之後有機會再贖回來,後來發現有這個錢他想買其他東西收藏,這事也就算了。

他身上也沒有詛咒之力。

一整天,楚曉竹和錢箏白白跑了整整一個華國,從極南到極東,沒找到任何線索。

錢箏倒是派出一隊偵探去監視渣男了。

錢還沒到賬,就已經支出一大筆了。

晚上。

楚曉竹和錢箏對坐著喝點小酒。

錢箏歎氣,十分痛苦,“線索又斷了!”

“斷了還能再找。”楚曉竹心態還好:“慌什麽。”

對方手段了得,利用那些毫無威脅性毛茸茸做壞事,神不知鬼不覺的。

不怕敵人壞,就怕敵人壞還有頭腦,知道龜縮的道理,那想抓到對方就是難上加難。

再說又沒人是先知,一步步來,她們還有機會。

錢箏佩服楚曉竹的心態:“好在離開之前你給梁詔又留了兩道護身符,不然…我真怕咱們這邊還努力抓人呢,他那邊就掛掉了,到時候尾款都沒人付!”

聽到尾款沒人付,楚曉竹感覺天塌了,她的靈石!

她的自在日子!

“明天早起,我們去尋新線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