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愛他,溫柏知道,正因為秦賀愛他,所以絕不可能這麽晚回來還不告訴他
,這就是反常。但他不可能說這些給賀風聽。
他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賀風,你聽我說,秦賀從來沒有這麽
晚還不回來的,蔣淩不接電話,秦賀的電話關機,這很不對勁,我有預感,他現在
有麻煩,你相信我行嗎”
賀風那邊再次沉默,過了一會兒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賀風道:“你到東二環
出口處等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溫柏飛快地穿上衣服,揣上手機和車鑰匙出了別墅。
路上,他又不停地撥打蔣淩的手機,還是沒人接,秦賀的手機始終提示關機。
他把車開到賀風說的地方,等待期間,他又給花清打了個電話要到了羅老三的號碼
,號碼撥過去,也是關機。
賀風很快到了,穿著一身長款黑色風衣,戴著黑手套,看著同樣一身黑的溫柏
,說:“還算聰明,知道大晚上行動穿黑色。”
溫柏沒時間跟他貧嘴,說:“你告訴我地方,我自己去。”
賀風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要是這樣我何必跑一趟直接在電話裏說了不就
好了 ”說完,拉開自己駕駛室的門,“坐我車吧,我認路,開得快。”
溫柏沒有拒絕,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車子往郊外開去。過了很長時
間,車子駛進山群,溫柏覺得這個地方熟悉,再仔細一看,越來越熟悉,因為這地
方他來過,熟悉的山,熟悉的別墅群。
車子在別墅群內穿梭,秦賀的四層別墅就在麵前,突然,賀風腳刹車,把車
停住了。
溫柏不解地看著他。
“進不去了。”賀風說。
“怎麽回事”
“這裏被人盯上了。”賀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別墅。
溫柏不解。
“看到二樓陽台上那麵紅色棋子了嗎那是秦門的內部暗語,掛上了那棋子,
就表示這地方已經不由自己控製了。”賀風說,“我們先走。”
賀風說完就打方向盤,被溫柏一把按住了, “我們走了,秦賀怎麽辦”
“那你想怎麽樣闖進去 ”賀風說,“我們壓根不知道秦賀到底在不在裏麵
,怎麽闖萬秦賀根本就是安全的,我們反而落到了對方手裏,你不是這麽蠢的
人吧”
溫柏承認自己衝動了,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秦賀陷入危險中而無動於衷。
“放心吧,他手下那麽大一個秦門,不可能讓自己置身險鏡而沒有任何後招。
”賀風調轉車頭,同時掏出手機。
“臥槽,,賀風把手機扔在前麵擋風玻璃上,連撥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他發
火了。
沉默地開了十分鍾,直到開出別墅群範圍後,賀風把車停在路邊,重新拿起手
機撥出一個號碼,“秦叔,是我。”
溫柏沉默地聽賀風打電話,直到這時,他突然發現,自己和秦賀交集的地方,
竟然隻有景山那一棟別墅,出了那棟別墅,他不認識秦賀的手下,不認識秦賀的門
堂,不知道秦賀正在做的事,更不知道秦賀正麵臨的危險,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
拎不清,他就像是一隻被秦賀養在籠裏的金絲雀,享受著的秦賀的好,卻也隻是享
受而已。
另一邊,賀風正跟電話那頭的人通著話,語氣恭敬。
“秦叔,我知道您年紀大了,這件事兒本來不應該傳到您耳朵裏,我是真擔心
他,您說他安全我信,但是沒見到人我還是不放心,您就稍微透露一下,我好心裏
有個數。”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賀風笑道:“好嘞,謝謝秦叔,改天我跟秦賀一起去拜
訪您,給您帶您最愛吃的魚鬆餅。”
掛了電話,賀風發動車子,見溫柏看著他,解釋道:“秦賀最小的叔叔,也是
唯一還活著的叔叔,不管事了,但是威信還在,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他的耳朵。”
溫柏等著他繼續說。
“你放心,秦賀沒事,我先送你回去,等天一亮我就帶人過去接人。”
溫柏深吸了口氣,搖頭,“我也去。”
賀風扭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立即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車在路上平穩地行駛著,過了好一會兒,賀風說:“溫柏,我想,他並不希望
你卷進這些事情中。”
“我知道,”溫柏說,“可我們既然是這樣的關係,有些事情是逃不開的,既
然逃不開,不如積極麵對,我不能一直躲在他背後。”
賀風又沉默了,直到車子駛進東二環出口,他才說:“我跟你回別墅,明天早
上,我帶你過去。”
溫柏取回自己的車,兩人往景山開去。
各自眯了個囫圇覺,天亮,兩人洗漱一番,早飯都來不及吃,就開車出去了
。兩人一輛車,車子在路上開了很久,直到周圍的景物越來越空曠,前麵地平線上
水霧繚繞,一條神秘的金光若隱若現,溫柏知道,他們是來到海邊了。
準備來說,是一個海邊碼頭。
車在碼頭停下,下車之前,賀風對溫柏說:“上了船,跟著我,別自己亂走,
也別隨便說話,聽懂了嗎”
溫柏很快地點了點頭,“知道了。”然後推開門下了車。
碼頭上並沒有船,隻有幾輛小型遊艇,賀風在一艘遊艇旁站定,扔了包煙給躺
在遊艇中央曬太陽的一個黝黑的家夥,“哥們,幺三三八幺八八,釣魚的。”
那家夥坐起身,警惕地看了他們一會兒,問:“姓什麽幾位”
賀風又拋了一卷錢給他,“賀,兩位。”
那人接過錢看了一眼,站起身,“上來吧。”
賀風朝溫柏遞了個眼色,溫柏跟在他後麵上了遊艇。
遊艇開了將近個小時才上了一艘遊輪。登上遊輪後,溫柏問出了直憋在心
裏的問題:“幺三三八幺八八,是什麽意思”
“是這艘遊輪的代號,長133。8米,卷18。8米,圈內叫法。”
“釣魚呢”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把墨鏡戴上。”
溫柏跟著賀風戴上墨鏡,兩個人穿過甲板,甲板上穿著暴露的漂亮女子正三三
兩兩地聚在一起調笑,冰涼鹹濕的海風吹拂下,她們身穿比基尼
重生之娛樂圈大亨 分節閱讀 81
d,上身披一件貂絨
披肩,看到有男子經過,大膽地衝他們拋飛吻。
溫柏驚訝地發現,這些女子中竟有不少熟臉,有些是時尚雜誌中的嫩模,有些
是一年上不了幾次電視的廣告女,有些是網上爆紅打賞百萬的女主播,還有的,竟
然是活躍於熒屏的小花,時常演個女二女三什麽的,不說大紅,溫飽肯定是沒問題
的。溫柏沒想到,這樣的人也會成為外圍女,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的女藝人沒有資
源,沒有後台,一輩子隻能演女二女三,相必來這種場合就是為了尋找掛靠資源的
溫柏終於知道賀風為什麽讓他戴墨鏡了,這種場合不戴墨鏡,恐怕他怎麽想這
些外圍女的,別人也會怎麽想他。他也終於知道“釣魚”的含義,這些女子都是“
魚, 〇
遊輪各處守著不少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賀風目不斜視,帶著溫柏直接往樓上
去。這種聲色**靡的場合,賀風看起來遊刃有餘,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溫柏也
不是怯場的人,全程走得很瀟灑。
在二樓一個拐角處,迎麵撞上一個穿著比基尼連披肩都沒披的卷發女郎,她看
到賀風眼睛一亮,身體沒有骨頭般地纏上賀風的身體,操著一口嬌滴滴的港台腔:
“賀公子什麽時候來的啦來了怎麽也不找人家了啦”
賀風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下來,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咱們以後有的是
時間,你先告訴我,華二少在哪一層哪個房間”
卷發女郎又纏上來,“人家告訴你了,你今天晚上來人家房間啦好不好”
賀風任她纏著,在她耳朵上碰了碰,“好好好,去去去,那你告訴我,我辦完
事就去。”
卷發女郎故作羞澀,湊在賀風耳邊說話,說完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
淺淺的唇印,“別說是我說的哦”
女郎說完就扭著她那幾乎**的身體走開了,經過溫柏身邊的時候還衝他眨了
眨眼。賀風湊近他,輕聲道:“她在邀請你三劈。”
溫柏瞟了他一眼,“你跟她 ”
賀風連忙搖頭,往後跳了半米,“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過,這樣的我玩不起。
賀風又湊上來,神秘兮兮道:個人根本滿足不了她,人家都是玩雙龍頭的
。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女的。”
最後一句話溫柏沒聽清,但前麵的已經足夠讓溫柏惡心,他拍了賀風巴掌,
“快走吧,辦正事。”
兩人轉過拐角,上了另一邊的樓梯,往三樓去,沒想到竟在樓梯上碰上了熟人
“dy溫柏 ”那人一眼就認出了賀風和溫柏。
“上官老師。”溫柏稱呼道。
上官淩浩,著名娛樂節目主持人,之前追捕宣傳的時候溫柏上過他的節目
,為人睿智,主持風格幽默,現場掌控力好。溫柏注意到,他敞開的襯衫內,脖子
和鎖骨上有幾個顏色不一的口紅印,明顯不是一個人留的。溫柏心裏暗暗震驚,他
記得上官淩浩是結了婚的,孩子都兩個了,之前還帶孩子參加過親子真人秀,圈了
不少粉。
作者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