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雖然月錦凰如此任性,可鳳長歌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也不舍得真的把月錦凰推開,就讓月錦凰抱了好一會兒。
“好了,凰兒,你也該餓了,別抱了。”過了好一會兒,鳳長歌才出口道。
月錦凰在她的懷裏應了一聲,接著依依不舍的從她懷裏起來:“不如就在這房間裏用膳吧,母後就好好躺著。”
正好鳳長歌也沒有精神,索性便答應了月錦凰的提議,接著便喊到:“碧枝傳膳。”
外麵候著的碧枝應了一聲走開了,沒過多久便上菜食,鳳長歌吃的都清淡,然而月錦凰無肉不歡,膳食都是按照月錦凰的口味準備的,可是如今鳳長歌生病了,這些才實在不合適。
月錦凰看見那些食物咽了咽口水,直勾勾的看了半晌才忍痛道:“母後你生病了,我們不吃這些。”
看見月錦凰那仿佛自己被割了肉一樣的表情,鳳長歌心裏不由感到好笑:“無事,我吃另外略微清淡的菜就好,就這樣吃吧。”
“可是……”
“現在在換菜也晚了,無需麻煩了,今天這這樣吃吧。”鳳長歌打斷月錦凰的話道。
“好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月錦凰的臉全都皺到一起去了,像是個八十歲的老嫗模樣,一邊是最愛的母後,一邊是最愛的菜,可真是兩難的抉擇。
但鳳長歌知道月錦凰有這個心意,盡管要吃這些油膩的菜,但鳳長歌心裏不知又多高興,或許她的凰兒真的長大了,將來還會成為一個明君。
吃完飯後,月錦凰還賴在鳳長歌的房間裏不肯走:“娘……”
鳳長歌挑了挑眉:“怎麽了?”
“我想……我想……”月錦凰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凰兒,你現在應該回自己的房間了。”鳳長歌含笑道。
“可是……可是娘,你今天染了風寒了,我想繼續跟你睡……”月錦凰狡黠道。
雖然知道月錦凰隻是為了賴在她的身邊,然而今天畢竟是第一日,況且如今這個皇宮處處都有吃人的“怪物”,想了想鳳長歌還是說道:“既然如此,今晚你還跟我睡,但是明天就要自己睡了。”
月錦凰皺起來的小臉立刻展開,露出燦爛的笑容:“嗯!”
看見月錦凰笑容的那一刻,鳳長歌心裏不由想到,這就是她的太陽啊。
月錦凰最終如願的在鳳長歌的房間睡覺了,鳳長歌因為風寒,今晚也睡得出奇的早。
直到半夜的時候,房裏卻突然出現一個黑影,那黑影慢慢的摸到床邊,緩緩的伸出手。刹那間,**本應該睡熟的人驟然睜開的眼睛,電光火石之間,已經從枕頭下抽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架在黑影的脖子上。
黑影反應也快速,立刻退開一些,否則那匕首已經紮進黑影的胸口處。
銀色的光從窗子的縫隙處漏進來,勉強能辨認清楚:“鳳三?!”
鳳長歌頭還沉沉的,然而她已經看清楚來人,壓低聲音驚訝的喊了出來。
“主子。”鳳三半跪在床下。
鳳長歌艱難的做了起來,眉頭因為疼痛皺了起來:“你今晚怎麽來了?”
鳳三如實道:“白天發生的事情,屬下已經知道了,主子,要不要我去……”
鳳長歌製止道:“不必了,現在貿然出手隻會破壞計劃。”
“可是,那鳳長安竟然敢……敢這樣對待你!”鳳三憤憤道。
一提起那個人的名字,鳳長歌眼裏就露出了冷冽的光:“沒事,她得意不了多久,她做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會討回來的。”
“那主子需要我怎麽做?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她竟然敢讓你泡那麽冷的湖水!”鳳三氣憤道。
“鳳三,你冷靜一點,你現在不適合出麵,對了,外麵的情況怎麽樣?”鳳長歌冷靜的問道。
“還是老樣子,慕容家的勢力在月鏡樓的監視下,而皇上他……他除了很想您之外,好像沒有別的事情了。”鳳三如實道。
鳳長歌心裏一動,不免也被勾起了了相思之情,又突然想起自己寫的那幾個字,靜默了片刻:“我這有封信,你給他。”
“是。”鳳三看著鳳長搖擺這下了床,他想上前扶這鳳長歌走,然而手伸到一半,卻是連忙收了回來,他還是不敢。
鳳長歌拿出了自己寫的那封信送到了鳳三的手上:“不是什麽重要的信件,你有機會送就送,如果沒有機會那也不急著送,萬事還是以大局為重。”
鳳三點點頭:“都聽您的吩咐。”
“好了,你也快回去吧,免得被發現了,鳳長安那邊你先暫時不要動。”鳳長歌吩咐道。
“是,鳳三告退。”言罷,鳳三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後,鳳長歌把那匕首小心的藏在原來的位置,那位置隱秘,就是月錦凰都沒發現在這虎狼之穴裏,她不得不警惕一些,鳳長安心裏想要幹什麽,她一直都很清楚。
第二日,鳳長歌的病情不退反而更嚴重了,如此到不好叫鳳長歌上朝。所以,月錦凰在金鑾殿時便任由月鏡樓的擺布。
月鏡樓自然是知道昨日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雖不想鳳長歌上朝,然而絕對不是月錦凰登基的第二日就不來了。倘若鳳長安在禦花園幹的事情被人發現,那麽這謀害太後,他意圖謀反的罪名,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月鏡樓狠狠的說了一頓鳳長安,鳳長安自然不高興,又和他鬧了一頓。
“攝政王?攝政王?”劉太閣叫了幾聲,月鏡樓都沒有反應。
月錦凰不由開口喊道:“皇叔?”
“啊?”月鏡樓這才回過神。
“攝政王在上朝的時候出神可不好。”劉太閣絲毫不留情麵直接說出來。
月鏡樓臉色難看,隻覺丟人,正準備說些什麽,這時正好有個人站出來說話。
“皇上,臣有事啟奏。”那人身上穿著七品官員的衣服。
“準奏。”月錦凰看了一眼月鏡樓瞬間收回目光,落在那七品官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