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錦凰高興的應到,想著鳳長歌來教導他,他心裏便很高興,接著又想到登基的事情,有苦起了臉,,幸好是晚上,看不清他那張小臉皺的跟八十歲樣的,一臉褶子。

“娘,你說月鏡樓真的會讓我登基嗎?”月錦凰不確定的問道。

“會的,他還指望你下旨成婚。”鳳長歌肯定道。

一提到這個月錦凰的臉皺的更緊了:“那我……我不成昏君了!父皇……父皇會打斷我的腿吧?”

鳳長歌輕笑一聲:“自然不會,你盡管放心,你隻管保護好你自己,其他的事情有我和父皇。”

“可是……可是我也想幫得上忙。”月錦凰認真道。

“我知道,隻是凰兒你還小,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健康順利的長大,長大以後你來保護我好不好?”鳳長歌柔聲道。

“嗯!”月錦凰堅定的應到。

“好了好了,快睡吧。”鳳長歌輕輕的拍著月錦凰的背。

沒過一會兒,月錦凰便在那溫柔的輕拍中沉睡,然而鳳長歌腦海裏想起月錦凰說的那些話,卻是再也睡不著了。如此一來月錦凰得不到教導,她失去和月鏡宸的聯係,事情隻會更難,鳳三那邊不知怎麽樣了,還有葉逍有沒有和月鏡宸會合,越想越清明,看來還是要有所動作了。

隻是怎麽也得等到月錦凰順利登基之後,慢慢的想著這些事情鳳長歌也沉睡了。

登基的事情,在第二日上朝的時候,月鏡樓提了出來,所以人都讚同,還提出接下來的早朝,月錦凰也應當參加,月鏡樓自然同意,事已經成了定局,盡管公孫家的人心裏在不樂意,事情也無法改變,隻得一臉難看的同意了。

擬日子,定做龍袍,一列的瑣事紛紛由月鏡樓親自動手,不但沒空找月錦凰,就連鳳長安見他一麵都難了。不過月鏡樓卻是故意的,見了鳳長安,又不知道她要整出什麽幺蛾子,見了不如不見。

如此一來,月錦凰每天早上便隻能起的更早,鳳長歌也跟著起來,交代著月錦凰該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約莫半個月後是禮部擬定的登基日子,頭天晚上月錦凰緊張的睡不著覺,黑暗中,他看著鳳長歌:“娘,我睡不著。”

“無需怕。”說完這句話,鳳長歌坐起來,下床點燃了一盞宮燈,雖然微弱,但勉強能夠視物。接著,鳳長歌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一旁的櫃子,輕輕的轉動了一個白玉瓶。

“啪嗒”一聲,像是變戲法一樣,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小藏物格,月錦凰新奇的看著,連忙也下了床走到鳳長歌身邊,看著鳳長歌在裏麵摸索了一陣,隨即拿出了一封信。

“凰兒,這封信給你。”鳳長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給……給我的?”月錦凰驚喜的接過來,下一刻,便看到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吾兒輕啟”四個字眼。

月錦凰連忙抬頭看向鳳長歌,眼裏的驚訝和喜悅都快溢出來了:“娘!這是……這是……”

鳳長歌含笑點頭:“噓,給你的。”

麵前的小人兒,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有些忐忑又期待:“那我……那我可以拆開嗎?”

“當然可以。”鳳長歌寵溺道。

月錦凰像是拿到了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捧著信走到了宮燈下,一臉認真,眼神堅定,像是幹一件很大的事情一樣,然而隻是拆信而已。

鳳長歌無奈的搖搖頭看著月錦凰,既然是月鏡宸寫給月錦凰的信。鳳長歌便沒有看,隻等著這日月錦凰登基的時候,再給月錦凰看。

這封信寫的很早,在月錦凰出生之後沒多久,月鏡宸便寫了。是隆冬除夕,當晚被月鏡宸寫下,還是瞞著她寫的。那個時候,月鏡宸神神秘秘說是要去做些什麽,當時鳳長歌還以為,月鏡宸要給他寫驚喜,隻是沒想到,最後卻是給了她這封信。

鳳長歌當即想拆開來,卻被月鏡宸製止了。到現在,鳳長歌還記得月鏡宸的神情,眼眸深邃像是星辰大海,又像是荊棘叢中的一堆火,光是她,火也是她。

隻聽月鏡宸低低的在她耳邊呢喃:“這封信留到凰兒長大再看。”

“我不能看嗎?”當時,鳳長歌依舊恍惚了,勉強擠出些清明才問出了這句話。

“不能,但是,你什麽時候不確定我愛你了,你可以看。”月鏡宸溫柔道。

鳳長歌想反駁,她不會這樣覺的,卻被月鏡宸搶了回頭,他輕輕的笑了一聲,話裏帶著自信:“但是,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那這信是到底是寫給我的,還是寫給凰兒的?”鳳長歌神誌不清的問道。

“凰兒,當有一日凰兒登基的時候,會想看的。”月鏡宸輕聲道。

然而,當時的鳳長歌滿心滿眼都是月鏡宸,最後一句根本沒聽清。如今想來,從那個時候月鏡宸已經確定了讓凰兒做皇上了。盡管過去了這麽久,鳳長歌想起來,現在就恨不得衝到月鏡宸麵前,抱一抱月鏡宸。

在鳳長歌出神的時候,月錦凰已經把信都看完了,看完之後,月錦凰隻覺自己披上了父皇給他的盔甲,然而眼睛卻被淚水糊滿了,不由掉頭撲進鳳長歌懷裏。

“嗚嗚哇……娘親……”月錦凰小聲的哭了起來。

鳳長歌這才回神,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麽了?”

月錦凰便把手裏的信送到鳳長歌的手裏,鳳長歌拿起來看,第一眼進入眼簾的便是:摯愛長歌,吾兒錦凰。

看來,當時月鏡宸是騙我了?鳳長歌不由這樣想到,分明是寫給她和月錦凰兩個的人。

月鏡宸: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我戰死在沙場,一種是我們歸隱,凰兒已經登基為帝。

第一種情況是我不想看到的,但是戰場上風起雲湧,即使我被喚做戰神,也不能確保沒一場戰爭的勝利,以前的我,是認為戰場是我歸宿,但自從結識你以來,變得貪生怕死,我一點也不想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