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歌心裏不由更為心酸,一把抱住月錦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凰兒,過了這一回,我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
懷裏的小人軟軟的笑了起來:“娘親。”
又交代了些事情,把所有的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之後,鳳長歌的心裏卻依舊不放心,雖然每日晚上便可回來,可一個白天卻也夠做任何事情了,去太學的事情刻不容緩。
自從月鏡宸去世之後,對於鳳長歌的監控便是一日少過一日了,畢竟這鳳長歌手裏的權力已經快被月鏡樓架完了,如今隻剩下一副空架子,不過友好有壞,正因為這樣,那鳳三才又能進到這皇宮內。
自從上次鳳涅樓被毀,鳳長歌派遣鳳三去查詢其他人的下落,得知白霓裳和顧公子沒有死,可是其他人卻……
自後鳳三便一直跟在白霓裳左右,等著報仇的機會,直到被安插到月鏡樓身邊做一個暗衛,鳳三時時刻刻都想親手殺了月鏡樓,可他卻不能壞了大事,所以一直忍著,這個身份卻是給了他更好接近鳳長歌的機會。
先前鳳三便同鳳長歌聯係上了,隻等著鳳長歌隨時差遣。
這天夜裏,鳳長歌百年點燃了鳳涅樓裏撞門聯係的信物,鳳三收到之後立刻趁著夜色來到鳳長歌殿內。
“屬下參加樓主。”鳳三半跪著。
“起來吧,無需這些虛禮。”言罷,鳳長歌親自扶起了鳳三。
鳳三順勢起來,看著鳳長歌恬淡的麵前,同白天那形容枯槁的模樣有些天差地別:“不知樓主有和吩咐?”
鳳長歌直接開門見山:“月鏡樓要把凰兒帶到他麵前教養,我打算聯係力哥太學的老臣去教導凰兒,順便看著月鏡樓,以免他對凰兒下毒手。”
“直接讓屬下照看少主吧,屬下定然鞠躬盡瘁!”鳳三連忙道。
“不可,以你現在的身份白天到不方便出來,況且大局為重,不能功虧一簣,所以隻能找另外的人去照看凰兒。”鳳長歌冷靜道。
“那您打算怎麽做?”鳳三問道。
“自然是把該安插進來的人都安插進來了。”鳳長歌眼神悠遠。
“但憑您的吩咐。”鳳三恭敬道。
“我大哥現在在朝內是否得到重用?”鳳長歌突然問起。
“不過幾日,月鏡樓已經把鳳大人的架空了。”鳳三如實回到。
“除去被鏡宸帶走的兵權,如今的兵權倒是都在月鏡樓的手裏,可鏡宸的人不能用。那我們鳳涅樓的人,倒是可以好好派上用場了。”鳳長歌微微眯起眼睛說道。
看著鳳長歌驟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鳳三心裏一動:“可是我們的人幾乎沒有多少,當初的一把大火全燒沒了。”說道這裏,鳳三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一時間鳳長歌也變得沉默起來,許久鳳長歌才打破這寂靜:“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提他們報仇,既然要報仇,那我就要月鏡樓和鳳長安再也沒有翻身之日!”
“是!”鳳三受到鳳長歌的情緒感染。
“借由這次太學老師名義,把剩下的人都安排進入太學,還有太學裏居心否側的,站在月鏡樓那邊的人,一律不用繼續留下了。”鳳長歌沉聲吩咐道。
“是。”鳳三知道,這世上沒有人是無辜的,誰的手上沒有沾人命呢?
鳳長歌重來都不是慈悲為懷的人,既然選擇了站在月鏡樓樓為敵,那就是與她為敵,自然是要除去的:“除去之後,讓鳳涅樓的人代替他們進來,我相信你們的易容術。”
“屬下定然不服眾望。”鳳三心潮澎湃。
“好了下去吧,你離開久了,免得讓月鏡樓起疑。”鳳長歌轉過身緩緩道。
“屬下告退。”隨即鳳三消失在夜色裏。
然而,另一頭的月鏡樓卻沒有心思去在意個一個暗衛的行蹤了。雖說這暗衛是他心裏一直有些懷疑的人,可是鳳長安在這裏,他哪還有其他心思去應付其他人。
房門緊閉的內殿裏,透著暗沉的微光,映著兩個坐著的影子,一男一女。
“月鏡樓,我沒曾想,做了這麽多,最後你甘願成為一個攝政王?”鳳長安臉色難看的看著月鏡樓嘲諷道。
月鏡樓撇開目光:“我這攝政王同皇帝又有和兩樣,總之,鳳長歌和月鏡宸再也翻不了身了。”
“你就這麽篤定?你一日不登基,那麽鳳長歌便會卷土重來,你以為你做了這麽多,鳳長歌還會放過你嗎?”鳳長安有些氣急敗壞。
“鳳長歌如今不過是被所在深宮裏的女子,即便是今日我光明正大的搶走她的孩子,她也要照辦,能掀出什麽浪花?”月鏡樓冷漠道。
“那你就太小看鳳長歌了!”鳳長安直接站起來走到月鏡樓麵前。
然而,即便是這樣月鏡樓還是不想看著她,幹脆低頭給自己倒了被茶,目光落在茶杯上:“鳳長安你冷靜一點。”
“叫我怎麽冷靜?本以為今日開始上朝之後,你就是儲君,隻等著登基便可,誰知!誰知!東陽王,你實在實在太讓人失望了!”月鏡樓不做皇帝,那她皇後的位置豈不是泡湯了?鳳長歌還是踩在她的頭上?這怎麽能行,她策劃這麽久,做了這麽多,到頭來居然還是這樣,她怎麽都不甘心!
聞言,月鏡樓也無法淡定了,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彷如跳梁小醜般的鳳長安:“我現在是攝政王,鳳長安注意你的言辭,東陽王三個字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察覺到月鏡樓眼底的怒氣,鳳長安好歹收斂一點,接著勉強的擠出一抹假笑:“我這也是為你好,你不登基,我這心裏總不踏實。況且,你當時不就是為了皇位嗎?”
月鏡樓看著不遠處落地的青花瓷:“可是我改變主意了。”
“可是……可是成為皇帝,我們才能高枕無憂啊?”鳳長安繼續勸道。
月鏡樓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漠的看著鳳長安:“你太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