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愛她,所以才重視她,讓她成為與自己並肩的皇後。”

“你父皇寵她,讓她生出最寶貝的你,將你視若珍寶。”

“你是他們愛情的見證,你從小到大,父皇可曾對你不好嗎?”

鳳長歌接連的說道,風輕輕地在她身邊環繞著。

月鏡宸竟笑了,捧起她的臉道:“不曾,他待我很好,我很滿足。”

自小,他就是皇子中最得寵的,月晉榮待他確實是與其他皇子不同,幾乎可以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就連當初他求娶鳳言廷的嫡女,月晉榮也允了。

鳳長歌道:“賢皇貴妃善妒,野心重,她所做的一切,為的是什麽,你難道還不知?”

“為的是皇位。”

賢皇貴妃的最終目的,是扶她的兒子月鏡雲,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帝位。這件事毋庸置疑,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更有甚者,月鏡雲並非是月晉榮親生兒子這件事,也已經為很多人知曉。

“所以啊,就算你父皇,不愛你母親,對後宮一視同仁,賢皇貴妃也會找機會對趙皇後下手的。”鳳長歌也去捧月鏡宸的臉,兩人都捧著對方的臉互相凝望,鳳長歌道:“心懷惡念的人,總是會對世間美好的人和事造成傷害,他們才是一切罪惡的因,而你父親所做的,不過是一個愛著妻子的丈夫應該做的一切罷了。

也許,若不是你父皇將趙皇後一直寵著護著,恐怕沒等你出生,趙皇後就已經被各種魑魅魍魎給害了,也未可知。”

這些話,無一不擊中了月鏡宸最深最軟的內心深處。

其實他一直耿耿於懷,不能釋然的,可能不是母後的死,而是父皇沒有保護好母後這件事。

父皇作為帝王,應當是無所不能的,沒有什麽能夠難得倒他。

他是人間正道,是權力和力量。

他怎麽能讓母妃在他的保護中,就這樣死去呢?

而現在,鳳長歌的一番話,徹底解開了這個心結。是啊,皇室之中的傾軋,他自小看得也太多太多了,甚至良貴妃在撫養他的時候,也有數次,讓他差一點就進了鬼門關。

身居高位,勢必遭人嫉恨,這不應該歸因於寵愛,相反,正是因著皇帝的恩寵,趙皇後才能度過她人生之中最快樂,最幸福的日子。

想必在她有限的一生之中,那段時光,是無比難忘和無憾的。

手掌摩挲著,掌下她的臉頰細嫩如羊脂,月鏡宸眸子情動,俯身吻下。

唇齒相依,鳳長歌饜足地哼了一聲,雙手環住月鏡宸的脖頸,感受到他正用唇舌細細描繪自己的唇形。她微微張口,他的舌頭便帶著霸道的氣息侵入,舔舐她的貝齒和上顎,鳳長歌被吻得七葷八素,昏昏地去回應,又被月鏡宸吸住小舌。

月鏡宸的手撩開鳳長歌的衣襟,從背後托住她背脊,入手的軟膩香滑讓他流連忘返。

“唔……”

這一聲輕哼,險些讓月鏡宸把持不住自己。他的唇瓣離開鳳長歌的唇,看著懷中的她氣喘籲籲的樣子,眼眸一暗,再次俯身欺下。

“不,不要了!”鳳長歌是怕了,這一次的深吻差一點讓她閉過氣去,現在的腿還直發顫。

“不行。”月鏡宸霸道地拒絕,再次吻上。

懷中女子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令他喜愛,不忍離舍,就好像是致命的毒藥,一染上,就再也離不開了。

輾轉唇舌,再分開,再一次淺吻。

數次親吻,兩人都已經是動了情,月鏡宸的手掌摩挲著鳳長歌的脊背,呼吸撲在鳳長歌的耳邊,低聲說話:“回屋去?”這一開口,聲音竟顯得有些沙啞。

回屋去,回屋做什麽去?鳳長歌心裏笑,她還能不知道月鏡宸心裏想的是什麽?恐怕回了屋,她就當真要被吃幹抹淨了。

“不去。”鳳長歌心裏想要逗他,故意推開他運起輕功,向著遠處飄然而去。

月鏡宸眼眸中危險一湧,舔了舔嘴唇。

這家夥,什麽時候竟然這般的會撩人?鳳長歌看著月鏡宸的動作,腿差點又是一軟,這添唇的舉動,生生被他帶出些許色氣,想到方才,那唇舌在自己口中肆虐,時而霸道衝撞,時而溫柔舔舐,鳳長歌竟覺得呼吸也重了。

還未來得及反應,眼前那人竟已經一閃身,到了她身後,彎下身臂彎穿過她腿,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知道你走不動!”月鏡宸大聲笑著,向著屋裏而去:“本王親自抱你去!”

葉逍和碧瑩坐在門檻上,聽著隔壁院裏王爺和王妃的笑聲。

“真好……”碧瑩托著腮,望著夕陽一點點沉沒:“有多久,沒有聽到王妃和王爺這般的笑了?”

“兩年多了吧。”葉逍說。

“自從那位側妃進了門,王妃就再也沒這樣笑過了。”

葉逍點點頭,當初賢皇貴妃將葉蘭依強塞進來,王爺和王妃雖然嘴上都不說,但到底還是隔著了層膜。現在,那位不消停的“側妃”已經徹底的消失了,王爺王妃也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葉逍握緊了碧瑩的手。

碧瑩一愣,想要將手抽出去。

“別動。”葉逍道:“讓我握一會兒。”

不知又過了多少時候,葉逍問道:“咱們的婚事,什麽時候也……”

“瞎說些什麽!”碧瑩啐道,臉卻是漲紅了,滿是羞意。她越說,聲音越是小,好像蚊子哼哼一般:“誰……誰說要嫁你了!”

葉逍笑了笑,沒有在意心上人的小別扭。卻聽到身邊人低聲道:“不過是個丫鬟侍衛,還張羅什麽呀……咱們,咱們悄悄地自己辦了,不用請什麽人,有王爺王妃給主持著就好了。”

葉逍笑著點頭道:“好!”

碧瑩的頭靠在葉逍的肩膀上,兩人看著夕陽,過了一會兒,碧瑩跳起來道:“什麽時候了?什麽時候了?我得去準備熱水,等會兒興許王妃屋裏要叫熱水了!”

葉逍發愣:“為什麽要叫熱水?要沐浴嗎?”

“你……你問什麽!不許問!”碧瑩紅了臉,她要怎麽跟這個木疙瘩解釋這些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