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 ,這個女子好像是被藏在了王子的寢宮別院。”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這樣堂而皇之的將這個中原女子帶回來,還將她藏在這寢宮的別院!”
“陛下 ,您千萬別動怒啊,氣大傷身。我想啊,王子平日裏斷然不是這種人,一定是被這個中原的女子,迷惑住了雙眼,才做出這樣的傻事。”
“你說得對,哲翰深知我平日裏素來最厭惡中原人,絕對不可能公然藐視我的權威,與我對著幹,想必這個中原女子,一定是會什麽蠱惑之術,才讓他不惜與我對著幹。”
“來人!喘我的命令下去,把那個住在哲翰寢宮的女子,給我我抓出來,先打入天牢,等哲翰回來,我再好好的和他算算這筆賬。”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丫鬟連忙攔住前來的侍衛,不過從侍衛的眼神中,已經感覺到一陣不寒而栗的殺氣。
“不自量力!你這個丫鬟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們是奉陛下的命令,前來將這個中原女子抓進天牢,你還不快閃開,到時候,小心連你也一起抓進去。”侍衛怒斥道。
“門外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鳳長歌隻聽門外一陣喧鬧,緩緩的走了出來,卻被門外的丫鬟製止“小姐,你不要出來!”
“你們在這裏做什麽?既然你們想要抓我,何必為難一個小丫鬟。”鳳長歌聽到了門外的對話,走出了門,冷冷的對侍衛說道。
“沒想到這中原來的妞兒,還頗有幾分姿色。”
“是啊,還挺有魄力。”一旁的侍衛不禁調侃道,相視一笑。
“不過,縱使是這樣,你也還是要和我們走。”他們冷冷的說。
鳳長歌沒有多說一句話,轉過身對丫鬟淺淺一笑,宛若平日裏一樣,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怎麽樣,太醫!他的傷勢如何?”哲翰焦急的問道。
“回稟王子,這個人的身上多處受傷,並且最重要的一處傷在了胸口,老奴已經盡力了,想必是……”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明明這人還沒有斷氣,我剛剛試過,他還有一絲呼吸。你給我聽好了,隻要人沒有死,你就給我救,必須給我把人救過來。”
“是是是,老奴明白了。”太醫不禁被哲翰的樣子嚇到,心中暗暗的想:“明明是一個中原男子,還是我們西域軍的敵人之將領,王子怎麽會這般上心?”他依舊應付的為月鏡宸診脈。
霎時間,他隻覺得自己的脖頸一陣微涼,“太醫,你不會以為他是中原人,你便無心救治他了吧?人都已經這樣了,你竟然還這樣對待他,你倒是先處理一下他的傷口啊?我且告訴你,你若是不給我好生醫治他,我就殺了你!”說罷哲翰又將手中的利箭,向太醫的脖子貼近。
“好好好,老臣知道了,老臣知道了!”太醫被嚇得瑟瑟發抖,連忙應聲到。過了不知道多久,太醫拭幹了額頭的汗,用盆中的清水將手上的血漬洗淨。
“怎麽樣?”
“回稟王子,老奴已經盡力控製住了他的傷情,目前已經沒有什麽危險了,隻要保證傷口不發炎即可。”
“好,那這段時間,就勞煩太醫在這裏照顧了。”太醫聽到哲翰的這一番話,不禁撇了撇嘴,頗為不滿。
他頓了半晌,對哲翰小聲說道:“王子,不是我說您,這個人乃是我們敵國的的臣子,您若是救了他,就等於引火上上身啊!這件事情要事被陛下 知道,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好了,你不必再說了,我已經知道這樣做會是什麽樣的結果,但是我已經決定了,這個人我一定會救,而且,你務必要給我把這個人照顧好!”哲翰冷冷的說道。
太醫聽到他這般堅決的話語,又看見他堅定的眼神,隻能將提到嘴邊的話收起,陷入沉默。
“好了,在你被叫出來審問之前,你就住在這裏!”幾個侍衛將鳳長歌帶到一個淒冷至極的牢房,牢房裏破敗不堪,對麵的牢房不時的發出淒慘的哭聲。”
“怎麽,不願意進去嗎?難道是我們給你提供的環境太好了?”幾名侍衛相視一笑,嘲諷的說道。
鳳長歌不屑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侍衛,緩緩地走了進去。
“姐姐,你聽說了麽,陛下 今天傍晚就聽到了傳言,據說當時火冒三丈,馬上派人去了那個小賤人住的地方,把她關進了牢獄之中。”
“我當然聽說了,看來我們配合的頗為默契啊!真是大快人心,對了,既然這樣,我們為何不去看一看她?”
“好啊,我正有此意。”
“兩位王妃,你們兩個怎麽會來這裏?”
“我們為什麽不能來呢?”趙王妃一邊用手遮住口鼻,一邊不屑的說道。
“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這是這牢獄之中戾氣頗為嚴重,隻怕這裏髒了兩位王妃身上的衣服。”門口的侍衛陪笑著說道。
“這是給各位大哥買酒的碎銀子。”趙皇妃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銀子遞給侍衛的手中。
“王妃無需這般客氣,你們進去之後,若是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們,不過,敢問二位王妃今天前來,所為何事呢?”
“我們就是想見一個人。”
“我明白了,如果小的沒有猜錯,想必二位是想見那位,今天被關押進來的中原女子吧?”
“正是她。”
“好,小的這就帶兩位王妃過去。”
“咯吱”牢獄的鐵門被打開,鳳長歌一個人靜靜的坐著,望著天空的一輪皎潔的明月,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心中格外寧靜。
“呦,讓我們來看看,這原來就是那個來自中原的女子。”
“你們兩位是?”鳳長歌轉過頭,看見身後緩緩地走過來的,兩個身著錦繡華服的女子,淡淡的問道。
“我們是西域王子的王妃,聽說,我們王子帶回來一個中原的女子,我們特意前來探望一下。”
“你們看完了,現在可以走了嗎?”鳳長歌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