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還是老樣子。”他嘴角一抹鬼魅的笑,幽幽的走到月鏡宸的身邊,“不過,我忘了告訴你,父皇離世之前,已經擬好了遺詔,將皇位傳給了我,真是可悲可惜,你那個最愛的父皇,終究沒有將皇位留給你。”說罷,月鏡風不禁大笑起來。

“卑鄙。”月鏡宸憤憤的說道。“月鏡風,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你手中的遺詔是怎麽來的嗎?你竟然可以安然自若的坐在這皇位之上,我真是刮目相看。”

“你知道,你這麽跟朕說話的後果是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月鏡宸寧死也不會屈從於你,我也不會認可你這個皇帝。”月鏡宸憤憤的說。

“大膽,快,把這個亂臣賊子拿下,真是不得了了。”月鏡風身邊的太監,顯然已經按捺不住,驚詫的叫喊道。

“你給我安靜,我還沒說什麽呢!”

“可是……可是老奴是恐怕這個亂臣賊子要造反啊,他這一言一語,可都是對皇上您的不敬啊。”

“這,我當然清楚。不過,他越是這樣,我就越要留他的性命。”他冷笑著走到月鏡宸的一旁,“我是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死去的,你要知道,我一向是最善於用人的,現在我剛剛繼位,朝中雜亂的事情太多,正是用人的時候。”月鏡風撫弄著手中的扳指幽幽的說。

“如今西域與霄月國激戰,我軍目前處於弱勢,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大敗。朕念在辰王英勇善戰,想必奔赴西域戰場,奮勇殺敵斷然不在話下。今日朕之旨意,特派遣辰王前往西域,率領我霄月國大軍,殺出重圍。”

“皇上英明,吾皇萬歲萬萬歲!”院中的侍衛,霎時間異口同聲的應和道。

“怎麽樣,辰王,我的這個主意還不錯吧?”他淺笑著說道。

“既然是你早就已經決定的事情,你何必又假惺惺的問我覺得怎麽樣?你認為,事到如今,我還能有得選嗎?”他不屑的冷笑。

“好!即日啟程。”月鏡風看到他不屑的神情,心中難以抑製憤憤之感,轉身拂袖而去。

“月鏡宸,我看你是怎樣戰死沙場的。”他心中暗暗的想到。

“葉逍, 你留在這裏,長歌與碧瑩還沒有消息,你要替我繼續尋找她們,否則我也不會心安。”

“可是,王爺這前往西域的路途漫漫,您……”

“你放心,月鏡風既然做出讓我前去西域率兵打仗的決定,他便不會在路上設下埋伏,何況,同行的還有月鏡風手下的三十萬死士。”

“好,王爺此行務必要小心,我一定會努力找尋王妃她們兩個的下落,請王爺安心。”

月鏡宸沒有過多的言語,隻是將當日他贈予鳳長歌的那支,已經碎成兩半的玉簪,輕輕的放在錦囊之中,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長歌,我此行生死未卜,直到走之前,我還是沒有找到你,是本王的無能,沒能保護好你,你一定要安好,等本王歸來。”

“什麽,王爺又走了?這次是去西域?”葉蘭依正在房中梳妝打扮,自以為月鏡宸今晚會來自己的房中,沒想到他剛剛回府,便被派遣到西域。

“王妃可是不知,剛才可是嚇死奴婢了,皇上這麽大的陣仗,我還以為王爺要被抓走了,沒想到,皇上是將王爺派遣到了西域,率領三軍與西域大軍征戰。”

“你這個傻丫頭!”葉蘭依頗為無奈的說道:“你以為,王爺沒有被抓走,就逃過一劫嗎? 現在西域戰事紛亂,死傷慘重,王爺被派遣至西域,這不是白白去送死嗎?”她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錦帕,頗為擔心的說道。

“啊?那這樣可如何是好,王爺若是死了,那我們可怎麽辦?”

“你這個死丫頭,說這些晦氣不晦氣!”葉蘭依憤憤的捏著丫鬟的胳膊說道,“罷了罷了,你在這裏隻會讓我更加心煩,你快些退下去吧。”葉蘭依頗為厭煩的說道。

“王爺,您一定要平安歸來啊!要不,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與王爺長相思守啊。”葉蘭依的眼中含著淚水,心中暗暗的乞求道。

月鏡宸不知隨著大軍走了幾日幾夜,一路上人困馬乏,磕磕絆絆的來到了西域境內,隻見沙場處處躺著因征戰而亡的將士的屍體,一片詭異的寂靜,偶有幾隻昏鴉,淒淒的叫著從空中飛過。

“我們的人還剩多少?”月鏡宸強忍住眼眶的淚水,問著身邊的侍衛首領。

“回稟將軍,我們的人不過五十萬,而西域那邊有二百萬。”他將聲音壓低,淡淡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月鏡宸冷冷的說道,麵若輕風,麵頰沒有一絲,因為即將到來的困難而糾結的表情。

“將我們所有的將士全部召集起來,統計我們所剩的糧草。”他沉著不驚的說道。

“是,臣遵命。”

“五十萬敵二百萬,隻有背水一戰了,縱使是敵強我弱,現在的局勢,依舊是無路可走,隻能硬著頭皮與西域軍戰下去。”月鏡宸心中暗暗的想,手中緩緩拿起鳳長歌的玉簪,放在嘴邊輕輕親吻,“長歌,保佑我,讓我能夠突出重圍。”

“啊!我的頭好痛。”鳳長歌宛若做了一個噩夢,但是夢中的場景,在她醒過來的一刹那間,已經忘記,隻是依稀記得夢中一個男子,奮勇殺敵,但無奈被敵軍手中的的利劍,刺穿心口,血流成河。

“姑娘可是又做噩夢了?”負責此後鳳長歌的丫鬟,匆匆的走了進來,在她看來,鳳長歌每天做噩夢已經習以為常,她遞給鳳長歌一條錦帕擦拭額頭的汗珠。

“為什麽我的腦海中,總是有一個揮之不去的影子,這個人好似對我很重要,但是我卻記不起他的模樣。但是,當我夢見他受傷的時候,我的心口縱使抑製不住的痛苦。”她暗暗的自語道。

“姑娘且不要再想了,我一會帶姑娘出去散散心,興許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