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鳳長歌隻覺得自己隻要一動,周身便會**般的疼痛。“我的胳膊怎麽……怎麽動不了了?”鳳長歌欲要抬起胳膊,瞥見胳膊上纏這一層層的紗布,隻要輕輕一動,便會疼痛難忍。”

“你醒了!姑娘你且不要動,我先在就去叫太醫過來。”

“姑娘。可是我究竟是誰?我現在又在哪裏呢?為什麽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鳳長歌使勁的回想,關於自己的點滴回憶,但終究想不起來。

“王子到。”

“王子?”鳳長歌心中已經,更加好奇,自己究竟在哪裏,而自己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

“姑娘,你終於醒了。”鳳長歌欲要掙紮著起身,被他一把攔住。“不要起身,你現在傷勢嚴重,又剛剛蘇醒,你現在要做的隻是安靜的,乖乖的躺著養傷。”

“可是,敢問殿下,我究竟是什麽人?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鳳長歌接踵而來的一連串問題,不禁讓他生疑,“她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記不起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自己的姓名都記不起來了?”

“太醫,太醫過來!”他連忙叫來守在門外的太醫。

“這位姑娘醒了,你快些替她診脈,看看恢複的如何?”他一邊冷冷的說,一邊站起身子,湊到了太醫的耳邊,“還有,你且給我仔細的看一看,究竟這個姑娘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記不起自己的身份?”

“好,老臣遵命。”他連忙走到鳳長歌的身邊為她診脈,但不禁心生疑問“從這位姑娘的脈象來看,竟是完全判斷不出,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她記不起曾經的事情,何況這個姑娘的頭部也沒有受傷,傷隻是在臂膀之上,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任何失憶的跡象啊?”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怎麽樣?敢問太醫,我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我會記不起曾經的事情?”

“這個,請恕我無能,我還不能根據脈象判斷出,是什麽原因導致姑娘失去曾經的記憶。”他一邊捋著胡須一邊說道。

“回稟王子,甚是奇怪,我根本無法通過脈象,判斷出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這位姑娘失憶,不過,王子莫要著急,待我回去找尋一下我的藏書,與我的師傅商討一番之後,再給王爺一個合理的大幅。不過,好的消息是,這位姑娘的傷勢,總算是穩定住了,原本因為傷口發炎而引起的高熱現象,現在也是控製住了,隻要保住性命,一切問題慢慢的解答就是。”

“好,一切就聽您的。”

“怎麽樣?感覺好一些了嗎?”

“王子殿下?”

“你且不要這麽叫我,總感覺略有一些疏遠,叫我哲翰就好。”

“哲翰?好,不過我還是沒有記起我的身份,甚至我的名字。”鳳長歌說到這裏,心裏略有一些沮喪。

“無妨,既然現在記不起,想必日後總是會記起的,姑娘且在這裏好生休養,畢竟你現在身負重傷,這裏是西域皇宮,有我在,你斷然不會有任何危險。”哲翰淡淡的說。

“多謝王子,不,哲翰。”鳳長歌嘴角露出一抹淺笑。她緩緩抬起頭,眼神落到他清澈的眸子上,他的眸子在太陽光的映射下,散著淡淡的藍色的光,俊美的臉,氤氳著一抹妖氣。“為什麽,為什麽看到他,這樣的感覺,這清澈的眸子,竟是這般熟悉,可是,我終究記不起,這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從哪裏來,究竟是什麽人,讓我的心中這般掛念?”

“怎麽?姑娘可是想起什麽事情了?”哲翰看到鳳長歌麵頰上散著頗為痛苦的表情,頗為關切的問道。

“無妨,隻是看見了你,在腦海中會不自覺的有一絲模糊,但是想要記起的輪廓,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亦或是,我有很重要的人,割舍不下。”

“好了,姑娘剛剛醒過來,就不要讓自己刻意去想這些事情。”

“哥哥,我聽說我們那日帶回來的姑娘醒了?”婉轉俏皮的聲音,從屋外幽幽的飄了進來。鳳長歌不禁將目光,移到這個從屋外,蹦蹦跳跳跑進來的姑娘的身上。

隻見這個姑娘,身著一身異域華服,束著幾根小辮子,身著一身珊瑚色的狐狸皮長衫,頗為俏皮可愛,舉手投足之間,盡顯俏皮靈動的氣息。

“這個姐姐果真是一個標致的人物,沒想到我竟然能在西域,見到這仙子一般的中原女子。”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床邊,迫不及待的拉起鳳長歌的手,頗為親切的說道。

“漢娜,莫要這樣,這位姑娘才醒過來,還受著傷。”哲翰頗為關心的說道,一邊將這個叫做漢娜的小姑娘,拉回自己身旁。

她嘟著嘴,頗為不滿的瞥了身邊的哲翰一眼,“哥哥好生奇怪,以前從來都是站在我這一麵的,怎麽這回救回來一個神仙似的姐姐,竟然嗬斥起我來了?”

“這並不是嗬斥,畢竟這位姑娘算得上是我們西域的客人,我們還應該有一定的禮數才是。”他頗有禮貌的衝著鳳長歌儒雅一笑。

鳳長歌隻覺得剛剛從兄妹兩個的對話之中,聽到了一絲線索,連忙輕聲問道:“哲翰王子,剛剛公主說,我是你們兩個救回來的,你們可否告訴我,當時的情形?”她預想從他們所訴說的情形之中,找到一絲回憶。

“是這樣的,我與哥哥出行,在路上遇到了姑娘。不過,姑娘你當時不知道為何,就受了重傷,還發著高燒,倒在了路邊。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已經周身凍得冰涼,所以我們便將你帶回了車上,我這個哥哥又執意將你帶回西域。”

“原來是這樣,多謝王子與公主的救命之恩,想必若不是你們兩個出手相救,我現在應該凍死在路邊了。”鳳長歌淺淺一笑,說道。

“姑娘不必言謝,想必無論是誰,在當時這樣的情形下,都會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