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冰冷的聲音,在鳳長歌的身後飄來,她緩緩地轉過身,隱隱約約的看見幾個黑衣人將自己圍住。
“你們要做什麽?”
“當然是要奪你的性命。”不知哪個黑衣人不屑的說道。
“大哥,我們不要再這裏消耗時間了,我早就聽說這個女人詭計多端,好幾次都被她逃跑了,我們這次一定要想方設法抓住她,若是這一次又被她逃跑了,想必我們幾個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你以為,我的性命是你們幾個這般輕易,說要取走,就能取走的麽?”鳳長歌冷冷的說。
“那好啊,那我們就比試比試吧!”
鳳長歌舉起手中的長劍,眼中充滿著怒火。但她殊不知,黑衣人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鳳長歌的對手,早就已經按下埋伏。
“放箭!”沒等鳳長歌反應過來,一隻離弦的箭,從暗處向鳳長歌飛了過來,徑直的刺到了她的手臂上。
“大哥,她倒下去了。”一個黑衣人頗為興奮的說道。
“先別去,我們且稍等片刻,現在過去恐怕這個女人還準備做反擊,不過你們放心,這箭上,我已經塗滿了王妃給的迷魂藥,這足以讓她睡上幾天幾夜了。”
“為什麽我覺得眼前這般模糊,好困啊……難道,我就要死了?”鳳長歌不由得心驚,但是自己的意識儼然已經不受自己的控製,她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沒有過多久,終究還是緩緩地倒了下去,沒有了意識。
“大哥,睡著了!”一個黑衣人走到鳳長歌的身邊,用手心輕輕的拍了拍鳳長歌麵頰。
“這麽多次都讓這個女人跑掉了,這次我們幾個終於成功了!”
“是啊,大哥!我們終於可以回去領賞了。”
“你先別想著領賞的事情,我們且先將王妃吩咐的事情辦好。不過我甚是奇怪,王妃為什麽不直接讓我們奪取她的性命,一定要讓我們把她送到北疆大漠,這樣的蠻荒之地。”
“是啊,想想還要走這麽遠的路,我就不禁腿軟。”
“想必王妃是想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這女人與女人之間的較量就是這樣讓人心驚,可惜了這樣一張標誌的臉蛋兒了。”
“是啊,這辰王妃長得的確是極好的。”
“好了好了,你可不要在看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將人抬上馬車?”黑衣人首領,不禁斥責道。
“從這裏到北疆還不知道要走幾天幾夜,不過我們一定要快去快回,王妃的命令,在將她送到北疆之前,一定要留她的活命,千萬不能讓她在路上死掉。不過,到了北疆荒漠之後,她的生死便於我們沒有幹係了。”
“駕!”幾名黑衣人,攜著鳳長歌,向北疆的方向出發。
“都已經這麽晚了,小姐為什麽還沒有回來?”翠喜一夜未眠,在屋子裏來回踱著步子,翹首盼著鳳長歌和碧瑩歸來,但是從黑夜等到了白天,依舊沒有鳳長歌的音訊。
“這可如何是好?我到底應該去哪裏尋找小姐?”翠喜隻覺得自己是這般無用,又是這般無助。
“王爺,你為何還沒有回來,你快一點回來吧。”想到這裏,翠喜的眼角緩緩地落下淚水。
“大哥,這王妃的腿上的血,總算是止住了。”第二天一早,黑衣人看著熟睡的鳳長歌說道。
“這樣便好,我還一直擔心著呢,若是她的傷勢嚴重,沒等到我們到北疆,就死在了路上,想必王妃又要怪罪我們辦事不力。”黑衣人頭領憤憤的說道。
“大哥,你說我們做的這些事情,要是被辰王發現了,我們幾個豈不是完蛋了?”
“你這個家夥,就不能想的好一點,我們幹完這一票,等到王妃給我們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報酬,我們幾個就離開這裏,再也不要回來了便是,到時候,想必王爺就算查出來這件事情,是我們參與的,想必也是找不到我們了。”
“大哥果然英明,到時候把這責任,全都推在這王妃的身上就是了”
“這是自然,大哥沒有兩把刷子,怎麽能作為我們的大哥呢?”一個黑衣人,急忙拍馬屁說道。
“走了一天一夜,想必我們現在已經出了城,隻要一直北上,就能到北疆荒漠。”
“不過,我聽說這北疆荒漠的氣候頗為惡劣,我們真的要見將她送到那裏嗎?”
“當然不會,我們何必讓自己吃那樣的苦頭,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們再向北走一個一天一夜,就把她丟在這裏,到時候,結果如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我是不想再這樣耗下去了。到時候,咱幾個找一個地方,好好的吃,好好的玩兒上兩天,到時候回去領賞就是了。”
“好主意啊大哥!”
鳳長歌躺在馬車上,任憑馬車如何顛簸,都不能將她從夢境之中喚醒,她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又重新一點點的回憶起了自己前世的點滴。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兒子,我求求你,他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怎麽可以這般狠心!”她眼睜睜的看著月鏡風處死自己的兒子,接下來,一場大火,將她緊緊的包圍。
她隻覺得周身發燙,一陣陣的灼熱,讓她即將窒息。“為什麽我的肩膀不能動彈,好像已經疼到麻木一般的感覺。”鳳長歌心中暗暗的想到,她想去用手去觸碰自己的傷口,但卻怎麽樣都找不到肩膀的傷口。
“好冷!為什麽在這熊熊烈火之中,我竟然感覺冰窟中的寒冷?不對,這不是我的前世,前世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那現在的我又在哪裏呢?”鳳長歌試圖欲要睜開雙眼,但是自己的眼睛儼然已經不受自己的控製,掙紮對她來說,僅僅隻是徒勞。
“大哥,這個王妃,她好像正在發高燒啊!她的額頭好燙。”
“真的!這可如何是好,這附近有沒有大夫,我可不想讓她死在我們的車上。”
“大哥,這荒郊野外,別說是大夫了,人影都沒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