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可還記得兒臣兒時的事情嗎?哦,父皇想必是忘記了,我從小就是一個被父皇遺忘在加洛的人,父皇怎麽可能記得兒臣小時候的事情呢?”月鏡風冷笑著自嘲道。

“那年盛夏,父皇因為我與辰王去了宮中禁地,卻毫不在意我的解釋,甚至沒有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因為在你的眼中,隻有辰王一個人,而我是那個被遺忘在角落的人,我與我的母親都是被父皇忽視的可憐人。記得那日,大雨滂沱,我一個人跪在宮門前,母親看到被冤枉而罰跪的我,無能為力的被攔在一旁。”他的語氣變得凝重,略有一些哽咽,緩了緩繼續說:“從那一刻,我便在心中暗自立誓,我一定要讓父皇對我刮目相看,要讓你對我與的不公平對待,後悔!”他將拳頭,狠狠的砸在一旁的柱子上,手指上霎時間滲出淡淡的血印。

“可憐我母妃,直到臨死前的最後一刻,都沒有見到父皇一麵。因為,父皇的眼中隻有你的趙皇後,隻有辰王一個兒子不是嗎?你可還記得那一日,母親病入膏肓,派身邊的丫鬟前去一次又一次的請您,你卻因為辰王高燒不退,守在他的身邊,悉心照料。那天,我為了求您,整整在辰王的房門前,跪了不知道有多少個時辰,您卻不出門,哪怕是看我一眼。”

月晉榮聽到月鏡風的這一番話,眼角落下淡淡的淚水。“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偏心,都是我一味的堅守著要保護著我愛的他們,沒想到卻害了他們,終究落得今日這般田地,還害了自己。我終究是忘記了,我不僅僅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我更是一國之主。”月晉榮雖然口不能言,但是心中無盡的後悔,但是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好了,說完這個心酸的故事,我要告訴父皇一個秘密。”月鏡風緩緩地走到月晉榮的身邊,俯下身子,側在月晉榮的耳邊,淡淡的說:“父皇可是知道,趙皇後究竟是因何而暴斃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父皇您!”

“父皇專寵趙皇後一人,你卻忘了,這樣必然會招致後宮嬪妃的妒恨,然而其中最為心狠手辣的想必就是賢皇貴妃了。”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所以啊,賢皇貴妃就在你最心愛的趙皇後的屋內,下了毒,就是這樣一個口口聲聲叫趙皇後姐姐的人,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心狠手辣的事。”他不屑的瞥了一眼**的月晉榮,隻見他的眼眶變得微紅,充滿著憤恨與絕望。

“父皇聽過是不是更加氣憤了呢?這可都是你這個貴妃幹的好事。還有啊,我的密探已經將這個賢皇貴妃調查的一清二楚,太子……”月鏡風故意停了下來,隨後看著月晉榮,仿佛看到月晉榮痛苦,是他最大的樂趣,“哦對了,太子啊,並不是父皇您的親生兒子,他可是貨真價實的,賢皇貴妃與鳳王的骨肉啊!”他說罷,放肆大笑起來。

月晉榮聽到這句話,不禁心中顫抖,隻覺得氣血上湧,一股溫熱的感覺衝上胸口,一貫黑色的血從口中噴出。

“父皇,您這是怎麽了,難道兒臣剛剛說的這些事實,刺激到您了?說來也是,我已經想到了父皇聽到這樣的事情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不過還好,父皇還是把這個不是自己親生兒子的‘假太子’廢除了,要不然的,想必會更加懊悔吧。”他淡淡的說。

“所以啊,現在霄月國已經沒有了太子,不過,兒臣在想啊,霄月國想必最缺的不是一個太子,應該是一個新的皇上。”他的眸子中,閃著淡淡的光。

“父皇,今天兒臣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父皇。兒臣聽說,父皇的手中可是有宮中太極閣的鑰匙?我可是聽說,這太極閣中的鑰匙,一把在當今的公孫世家那裏,而另一把在父皇的手中。我也深知,這太極閣中放著兒臣現在非常需要的東西,太極卷軸與太極密碼盤。父皇且放心,兒臣得到這把鑰匙之後,絕對不會做有悖於霄月國之事,隻是想要群臣臣服於我,就這樣而已。”他淺笑著說道。

“哦,你看兒臣竟然忘記了,我點了父皇的穴位,父皇現在還說不了話,那我現在就幫父皇解開穴位怎麽樣?”說罷,他在月晉榮的肩頭輕輕的點了兩下,月晉榮的穴位被解開。

“你休想,你現在還不能得到這把鑰匙,倘若得到此件寶物,若是不能夠正確的使用,必然會走火入魔,這樣的話,必然會引起天下大亂!”月晉榮剛被解開穴位,就用他虛弱無力的聲音,憤憤的告訴身邊的月鏡風。

“父皇,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騙我了,想必,你是想將你手中的這把鑰匙,留給你最疼愛的兒子,月鏡宸吧?”他憤憤的怒斥道。

“並不幹鏡宸的事情,我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想要操控太極密碼盤與太極卷軸,必須要內心虔誠,太極術的修煉絕對不允許有半點歪念。”

“不,我不相信!事到如今,你還隨意編出一個理由,想讓我放棄是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父皇,你還是放棄吧,乖乖的將你手中的鑰匙交給我,兒臣念及舊情,還會讓父皇繼續在這江南久住下去,否則,你就休怪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客氣了。”他長袖一揮,憤憤的轉過身對月晉榮說道。

“不!我絕對不會將這把鑰匙交給你。”月晉榮憤憤的說道。

“好,很好!那我也告訴你,我今天來這裏,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也要告訴你,我為了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不惜傷害自己的親兄弟,甚至是你,我的父皇。我更不會放過月鏡宸,這個奪走我的一切的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要做什麽,我絕不允許你做出這樣的事情!”月晉榮的心中不禁一絲發怵。

“父皇,你真的很可笑,事到如今,你跟我說這些‘我不會放過你’這樣的話,你不覺得有一些不自量力嗎?”他不屑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