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一夜過去了,鳳長歌始終沒有離開他,緊緊的攬著她,生怕自己離開之後,月鏡宸便會離他而去。“鏡宸,你怎麽樣了?”清晨的第一道陽光,緩緩從兩個人的身邊升起。

“還好,無妨。”他努力從嘴角擠出一絲溫和的笑。

“你的額頭怎麽還是這麽燙?”鳳長歌頗為擔心的說道。“不行,我必須要找人為你解毒。”鳳長歌頗為緊張的說道。

“可是,我究竟能找誰救他呢?”鳳長歌絞盡腦汁的想。“對了,那個神秘的女子!”鳳長歌不由得驚歎道。

“鏡宸,你且在這裏等我,哪裏也不要去,現在你的傷勢嚴重,況且又中了毒,我現在必須要找人幫你解毒。”

“長歌,你莫要離開,我擔心洞口外有埋伏,我現在不能與你一起麵對這些刺客,我隻怕你自己應付不來。”

“不,你都能拚死救我於危難之中,我出去為你找解藥,我絕對不允許你有事,否則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經過這件事我才明白,自己心中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麽樣子,原來我想要的愛,你一直在默默的給予我,但是我卻一直在猶豫,不敢走進你的懷抱。”

“所以,現在的你,願意走進我的懷抱了是嗎?”月鏡宸的眼中閃著淡淡的星光。

“是的,我才明白,你已經是我生命中離不開的人,我怎麽可以讓我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人,離開我的身邊?”月鏡宸聽到鳳長歌的這一番話,不禁將她緊緊的攬在懷中。

“長歌,你知道麽?我等你這句話,不知道等了多久,能夠聽到你對我的接受與認可,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你這是在說什麽?”鳳長歌掙脫了他的懷抱,憤憤的斥責道:“我絕對不允許你死,你要給我堅持住,我現在就去找人。”鳳長歌自知自己不能夠在這裏耽誤時間,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這個神秘女子。

“想必她一定有辦法救鏡宸!”她一邊想著,不禁加快了腳步。“可是這霄月國的城中範圍這麽大,我究竟要去哪裏找她?”

“姑娘,且站住。”熟悉的聲音,穿過鳳長歌被微風吹過的發絲。“是她,是那個神秘的女子。”她未曾想過,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自己剛剛心心念念想要找尋的人。

“是你!真的是太巧了,我一直都在找你,你可是知道我剛剛在想這霄月國這麽大,我究竟要去哪裏找你?”

“你若想找我,相比是一件難事,除非我主動找到你。我聽我的手下提起,知道你與辰王遇到了困難,所以順路過來看一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她的聲音隨性而冷淡。

“這個女子果真是神奇,竟然知道辰王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的手下竟然能找尋的到我與鏡宸,並且告知她我們遇到了麻煩。還好,她們並不是追殺我們的同一夥人,否則,我與鏡宸想必都會難逃這一劫吧?”鳳長歌心中不禁暗暗的想到。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裏耽誤時間了,既然辰王已經受傷,你不妨帶我前去,你們敝身的地方,興許我還能幫上你們什麽忙。”神秘女子淡淡的說。

“好!我這就帶路。”不知為什麽,找到了這名神秘女子之後,鳳長歌的心中泛著莫名的溫暖,分外安心。

“就是這裏了,我們昨日跑的著急,但是無奈這附近都沒有可以棲息的人家,還好,我們發現了這個山洞,所以打算前來這裏躲避殺手的追殺。”

“鏡宸我回來了。”鳳長歌麵頰泛著淡淡的紅光,嘴角輕輕上揚,輕聲說道,生怕說話的聲音太大,打擾了休息的月鏡宸。”

“鏡宸,你怎麽起來了?”鳳長歌嘴角的那絲笑容,漸漸的轉變為擔心。“快點坐下,你現在受著傷,況且還中了毒,絕對不能亂動啊。”

“長歌,你恐怕是太過擔心我了,你看我已經好了很多了,也沒有昨晚那樣冷了。”他努力從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欲要安慰鳳長歌緊張的心緒。

“鏡宸!”正當月鏡宸話畢後,他的嘴角泛著淡淡的血印。“你的嘴角,流血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月鏡宸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溫熱,又覺得一陣血腥的濕熱上湧,血從他的嘴角流出,他下意識用手中的錦帕擦拭,隻覺得眼前一陣發昏,站也站不住,迷迷糊糊,眼前變得搖晃。

鳳長歌幾步走向前去,緊緊的攬住月鏡宸:“鏡宸,你一定要挺住啊!我把能夠救你的人找來了。”鳳長歌從未感到過這般緊張與失落,她將自己全部的希望傾注在身後的這個神秘女子身上。

“請您,一定,一定要救一救他!”她的眼中含著慢慢的哀求。

“好,你且將他靠在那塊石頭旁邊,看他的樣子,不僅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中毒才這般虛弱。”她緩緩的走到月鏡宸的身邊,伸出纖長的手指,按在他微弱的脈搏之上。

“果真是中了毒,這種毒藥在沾染人體之後,會漸漸的覺得渾身發冷,隨後這毒漸漸的順著體內的血液在體內擴散開來,若是三日之內找不到解藥,控製住這毒藥在體內的蔓延,必死無疑。”

“那可怎麽辦,您一定有辦法的對嗎?”鳳長歌略有一些顫抖的聲音,略帶著一絲哭腔,苦苦的哀求她說道。

“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幫助他解毒。還有,就是他體內的毒素,的確是有辦法解的,不過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去慕容家。”她一邊說一邊欲要為月鏡宸療傷。“現在,我先將他體內的寒氣逼出,但是畢竟隻能控製住他體內的毒素蔓延,想要治療他的毒,還需要慕容家特製的草藥。”

她拚勁自己的全力為月鏡宸療傷,額頭上散著淡淡的汗珠,月鏡宸隻覺得胸腔內又是一股熱氣上湧,這次從口中噴出一股暗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