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醒了?”昨天我為您包紮傷口,聽您口中一直喚著一個人的名字,好似是‘碧瑩’,想必這個‘碧瑩’是您的心上人?蘭馨淺笑著問道。
“哦?是嗎?”葉逍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碧瑩姑娘想必是很幸福啊,有公子這樣的人喜歡著,惦念著。”蘭馨一邊為葉逍準備著藥浴的草藥,一遍羨慕的說道。
“試問姑娘,你聽您說,您與父親同在這深山密林中居住,可我從前來這裏一直都沒有見到他。”他略有一些疑問的說道。
“他啊,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一早就去采摘草藥了,說是什麽,遠處的涯邊,有一株雪蓮,已經經曆了數百年的滄桑,他正在尋找一個時機,將這雪蓮采摘下。據說,這雪蓮花竟有令人起死回生隻用呢!公子你且說,神奇不神奇?”
“果然神奇,我從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如此之物。”
“好了,公子,這浴桶與藥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可以進行藥浴了。”蘭馨對葉逍說道,但葉逍並沒有要前去藥浴的意思。
“怎麽?公子身體不舒服?還是……”她淡淡的問道。
“不,隻是,姑娘也在這裏嗎?"他尷尬的笑了笑。
“啊,原來是這樣,公子竟然還是一個害羞之人,既然這樣,那蘭馨出去等候便是了,這個水溫已經為公子調好了,我會每半個時辰來為公子加熱水,那我就先離開了。”她笑著說道。
“葉逍,你究竟在哪裏呢?”放眼荒原一片白茫茫,除了無垠的白雪,陪伴自己的除了皚皚的白雪,空無一人。
“這樣找下去不是個頭,但是,除了這樣子我沒有別的辦法,既然選擇留下,那就要堅定的找下去。”刺眼的白雪,折射出的的光線,讓她睜不開眼,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緩緩地倒下,倒在這一片皚皚白雪之上。”
“小姐在想什麽?是碧瑩嗎?”翠喜遞上一碗在客棧熬至好的薑湯。
“是啊,已經分別了兩日,不知碧瑩現在如何。”鳳長歌長歎一口氣,將薑湯碗推向一邊。
“小姐放心,碧瑩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想必她一定會找到葉逍將軍,沒準兒現在兩個人已經團聚了。”翠喜一向樂觀,麵帶微笑地淡淡說道。
“可是,就怕葉逍他已經……”鳳長歌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這樣的答案是他們誰都不想聽到的。
“好了,小姐,明天我們就到目的地了,開心點,等著葉侍衛與碧瑩姐姐來與我們會和吧。“翠喜又一次的吧湯碗遞到鳳長歌的手中。
“姑娘,姑娘醒醒。”碧瑩感覺到,濃烈的藥香,熏得她想要睜開眼,看一看自己究竟經曆了什麽。
“女兒,她醒了!”一個老者略有一些激動的聲音,將碧瑩徹底喚醒。
沒等到她問老者,這究竟是哪裏,一個俏皮可愛的姑娘從屋外跑了進來:“看來爹爹最新調製的熏香,還是頗有效用的。”
“姑娘,醒了?”蘭馨看著**略有一些驚恐的碧瑩,連忙安慰道:“你莫要害怕,是爹爹出門采藥的時候,發現你倒在雪野上,也就把你救了回來。”
“是這樣,多謝老師傅與姑娘的救命之恩。”碧瑩拖著虛弱的聲音說道。
“姑娘不必言謝,既然在這荒無人煙的雪野之中,能夠遇見何嚐不是緣分呢?”她恬淡的笑著,嘴角露出一對梨渦。
“對啊,她說的對,我們父女倆個人常年在這密林深處居住,近乎沒有人踏訪這裏,這兩日倒是巧了,短短幾天,兩位客人來到了寒舍。”老者撫著胡須,淡淡的說道。
“兩位客人?”碧瑩心中頗有疑問的欲要繼續問老者,這另外一位客人究竟是誰,對她來說,不能浪費一絲一毫尋找葉逍的機會。但這個時候蘭馨拉著老者的手“爹,你快來先幫我看一下,我這裏的這幾味藥應該如何搭配?”
“好好好,難得你今天這麽好學,竟然追著我問,姑娘,我先去為小女解決一下問題,姑娘現在已經無礙,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一番,一覺睡醒了,也就痊愈了。”
“多謝。”碧瑩淺笑著回應道。
“不知為何,總覺得心裏怪怪的,總覺得葉逍就在我身邊,我卻觸不可及。”碧瑩望著窗外的一片茫茫,淡淡的想著。
一日後,碧瑩已經完全無礙,對蘭馨說:“這兩日多謝姑娘的幫助,但是我實則不忍心打擾姑娘這麽久,想必這樣究竟是太麻煩了,所以也是我應該離開的時候了。”
“姑娘,這荒郊野嶺的,你又能去哪裏呢?我一直沒有問你,姑娘來到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這裏荒無人煙,想必姑娘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斷然不會出現在這裏吧?”她頗為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之所以留在這裏,是為了尋找一個人。”
“這馬上就要年底了,不如姑娘留在這裏,我們一起過個年如何?我和父親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 碧瑩不僅一瞥,蘭馨的眸子之中,充滿了期待。
“好姑娘,算是我求你,你就留在這裏吧,我們熱熱鬧鬧的多好。”
“看來隻能這樣了,一來姑娘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樣好心的邀請我留下來,我又不忍心拒絕,況且回去的茅草屋我已經找不到了,這樣一來,就算離開這裏,也難逃前兩日的命運,不如早上陪著老者一起去采藥,順便打聽著葉侍衛的下落。”碧瑩心中暗暗的想到。
“好,那一切便勞煩姑娘了,姑娘手頭有任何需要碧瑩做的事,盡管吩咐,我也是小丫鬟出身,所以料理家務,打點家裏還算擅長。”
“這樣最好,我現在正愁一個人忙不過來呢,姑娘也好幫我一起。”
“啊,對了,燒水的時候已經到了,一會我們就給公子調好水溫,等待公子前來沐浴。”
“公子?”碧瑩心中暗暗的念叨一聲,但卻不以為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