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這裏很危險嗎?”鳳長歌在安頓好皇上之後,又回到了月鏡宸的身邊,但他頗為擔心的怒斥道。
“既然現在是你的王妃,豈能有丟下自己的夫君不顧的道理?好了,不要分心了,我們一起殺出這重圍。”她的麵頰露出嚴肅的神情。
雖然鳳長歌也加入其中,但終究寡不敵。
眼看敵強我弱,葉逍對兩人說道,“你們快走,我先把他們引走一部分!”
“可是你……”月鏡宸不免擔心的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王爺莫要管我了!顯然對方來勢洶洶,是針對於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你們一定要小心啊。”葉逍舉起手中的利劍,憤憤的說道。
“好!長歌,我們先走!”月鏡宸拉著鳳長歌的手,奮力衝出重圍。
“快,抓住他們兩個,王爺命令,今日同行所有人,格殺勿論!”
“鏡宸!不要再向前跑了,已經走投無路了。”兩個人走到一個懸崖邊,向下望去,是萬丈深淵,轉身向後看,是正在向他們一步步逼近的殺手。
“怎麽辦?”
“跳下去!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長歌,連累你了,本來你可以安全的在府中,是我執意要帶你前行,沒想到竟落得如此境地。”
“現在都這個時候了,王爺還說這個做什麽!”
“來人!放箭。”
“看來,我們沒有退路了,跳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留在上麵,必死無疑。”鳳長歌與月鏡宸深情相望。在離弦的箭射出的一刹那間,墜落山崖。
“沒想到,重生之後的我,本以為複仇,看著前世曾經讓我受盡痛苦的人,一個個受到他們應有的報應,終究還是落的現在這樣的境地。”
鳳長歌仿佛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中她從懸崖上墜落,穿過層層雲海,又覺得渾身一震隱隱的疼痛,但卻掙紮不起來。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太累了,好想好好睡一覺。”鳳長歌心中暗暗的想著。
“長歌,長歌你醒醒啊! 千萬不要就此睡去。”
“是月鏡宸!”鳳長歌的心中不禁一驚,“這難道是在另一個世界?難道,我已經死了,這僅僅隻是我的幻覺?那我為什麽還能聽到,月鏡宸喚我的聲音,我為什麽能夠嗅的到他身上淡淡的紫茉莉香氣?”
“你醒了!”他幽幽的聲音在她的耳畔回**,她緩緩的睜開雙眼。
“難道,我還沒死?”鳳長歌驚呼道,看到眼前的月鏡宸,更覺得激動與欣喜。
“是的,你沒有死。”月鏡宸將她的手輕輕的放在手中,掌心的溫度,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所以,我們究竟了經曆了什麽?我就記得我們被逼,墜落山崖,但其他的我都忘記了。”
“看來是上天眷顧我們,我們墜落山崖之後,剛好落入水中,所以隻是有輕微的擦傷,我已經檢查過了,無礙 ”
“輕微擦傷?你檢查過了!這是什麽意思?”鳳長歌下意識掀開被子,謹慎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子,麵頰泛著淡淡的緋紅色。“我,我的衣服呢!月鏡宸,你流氓!”
“王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落到河裏,本王好心幫你把打濕的衣服換掉,你竟然還罵本王流氓?”
他無奈的笑了笑,湊到鳳長歌的身邊,“不過,就算本王為你換衣服,這也是夫妻之間很順理成章的小事,你為何這般大驚小怪?”他嘴角意思鬼魅的笑,另身旁的鳳長歌周身一震。
“那,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她嘟了嘟嘴,故意扭過頭。
“好了,長歌不要再鬧了。”他溫柔的笑著將她攬入懷中。
“你說,這殺手究竟是誰派來的?”月鏡宸麵容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冷冷的問道。
“想必應該是靖王的人。”
“這一點我們到是想到一起去了。不過,我心中還是有一個疑惑,為何這殺手,還要分成兩派,若僅僅隻想取我與父皇的性命,為什麽緊追不舍?想必這件事背後,另有蹊蹺。”
“正是如此,這一點我也想到了,總感覺,這殺手不是一個人派來的而是兩個人,而且,其中有一派殺手,是針對於我,是為了奪取我的性命!”鳳長歌恍然大悟般的驚詫道。
“哦?你在城中可是有什麽仇家?可曾招惹過什麽人?”
“按理來說,若提及仇家,想必有很多啊。”鳳長歌若有所思的說道。
“總而言之,你沒事就好。”聽到鳳長歌這樣的回答,月鏡宸的心中不免一驚。
“對了,父皇如何?”
“你且放心,皇上自有人照顧,說到這個人,我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麽來曆,但我心中卻莫名的對她頗為信任,她的武功可以說是相當高強了,這一批殺手竟然不是她一個人的對手。”
“哦?”竟然會有這般神奇之人,若是有幸能夠見到她也是極好的。
“那估計不大可能,她想必不想以真麵目示人,所以每次見到她,她總是戴著一個麵具。”
“好吧,既然父皇沒有事,我也就安心了。現在我們要想辦法,回到上麵去,想必他們應該以為我們墜落山崖,必死無疑,這樣一來,我們也就相對安全一些。”
“想必,月鏡風下一步就應該想方設法奪取兵符,掌握朝中大權了吧。”鳳長歌心中暗暗的想。
“長歌,我們將父皇送至江南之後,就回來吧!我想搶先一步奪取兵符。”月鏡宸麵容嚴肅的說道。
“王爺為什麽突然就想開了?在我的印象中,王爺可是從不在意這皇位的你爭我奪啊?”
“經曆過這一件事,我更加確定,一個為了皇位不惜殺害自己的手足兄弟,甚至是自己的父皇之人,怎能謀大業,怎能心係江山與百姓?”月鏡宸憤憤的說道。
“正是如此,我想必最了解月鏡風是一個何種狠毒之人。”鳳長歌心中暗暗的想,腦海中想到月鏡風在位時,百姓民不聊生,還有他何等對待自己與自己的兒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