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妃,您莫要找了,霓裳姐不見了!”小廝略帶著哭腔,對鳳長歌說道。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人為什麽會不見了?你們幾個為什麽不去找?”鳳長歌顯然是又急又怒,憤憤的對小廝說道。
“您別急,他們都去找了,隻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看店。”小廝料到了,鳳長歌斷然會因此而焦急,連忙安慰道。
“霓裳是什麽時候不見的?可是有什麽消息?”鳳長歌的心中生出無數個疑問,她又怕身邊的小廝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不由得漸漸放緩了語速。”
“是昨天,昨天白姑娘前去買一些東西,出門時還好好的,但昨天之後,便在也沒有回來。”小廝淡淡的說。“難道白姑娘遭遇了什麽?或是被誰人綁架了未可知。”
“這一點我倒是知道,現在問題是霓裳姐姐,下落不明,就連她發生了什麽,。去了那裏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現在有應該去哪裏找人呢?”鳳長歌細細思索著,白霓裳可能遇到的問題,或者可能去了哪裏。
“怎麽樣?人還沒有回來麽?”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鳳長歌看都不用看,隻要聽到這雄渾又不失磁性的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哥哥鳳長天無疑。
隻見鳳長天攜卷著一絲冷氣,從門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神情緊張,頗為著急的樣子。“哥哥,霓裳姐姐不見了,你怎麽不去府中告訴我?”鳳長安埋怨道。
“公子是擔心夜裏將您喚起來,怕驚擾到你,還有就是,公子聽到了這個消息,便馬上動身前去尋白姑娘,都已經一天了,他一直奔波在外麵。”小廝生怕鳳長歌為此而生氣,連忙提鳳長天解釋道。
“就你話多。”鳳長天冷冷的說,接過小廝手中的水,咕咚咕咚飲了下去,劍眉微皺,神情頗為嚴肅。
“哥哥果真是掛念著霓裳姐姐,看來,我猜的沒錯,你是愛上她了,沒錯吧?”鳳長歌雙眸緊緊的注視著坐在她麵前的鳳長天,淺淺的問道。
“現在不是你應該開玩笑的時候,還不趕緊跟我去找白姑娘?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的,這樣寒冷的天氣,一個人在外,甚是危險。”鳳長天越想越覺得心驚。
“我聽小廝說,這城內該找的地方不是都應該找了嗎?依舊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不是麽?現在看來,我們不能再這樣漫無目標的到處找了,現在應該靜下來,想一想,姐姐到底可能去了哪裏。”
“這就奇怪了,白姑娘平日裏基本都呆在這鳳涅樓,按理來說,她不應該有什麽仇家,好端端的,究竟為何會憑空消失?”
“仇家?哥哥,你可還記得前一陣子,那個翠竹軒的老板娘?”鳳長歌不禁一驚,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當日火燒翠竹軒的畫麵。“若真是如此,霓裳姐姐落到了這個老妖婆的手裏,想必定不會好過!”
“哥哥,興許我猜到了,霓裳姐姐肯能去的地方。”鳳長歌的聲音漸漸放低,畢竟自己將翠竹軒燒掉之事,是瞞著白霓裳和鳳長天去做的,如今白霓裳,若真的是因為自己當時為解心頭之恨,而遭遇不測,想必鳳長天不會放過自己,而自己則會更加的自責。
“她,去了哪裏?”鳳長天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將實現放到鳳長歌的麵頰之上。
“哥哥還記得翠雲樓麽?我懷疑,這其中興許是翠雲樓的老板娘搞的鬼。”鳳長歌長籲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你果然還是前去翠雲樓,找她們的老板娘尋仇了是不是?”鳳長天的眼中,竟然不是鳳長歌剛剛所猜測的怒目,僅僅是搖了搖頭,無奈的對他說道。
看到此時的鳳長天,不禁另鳳長歌想起了前生的那個,願意為了救自己而犧牲生命的鳳長天,她的心中,直到現在,還是莫名的感動,她甚至比誰都希望在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自己口口聲聲喚的哥哥,能夠得到幸福。
“怎麽了長歌?”他拍拍她的頭,柔聲問道。
“沒事兒,哥,我們兩個現在就去翠竹軒吧!”她挽起鳳長天的手,向翠竹軒走去。
白霓裳昏迷了一天一夜,直到午後刺眼的一道光,照射到她緊閉的雙眸之上,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我這是在哪裏,頭好暈。”她試圖站起來,卻感覺渾身無力,掙紮無果,隻能斜靠在床頭。
放眼四周,周圍紅綠的搭配,著實令人感覺耀眼到厭惡,刺鼻的脂粉香氣,在屋內氤氳開來,白霓裳不禁皺了皺眉。“嘎吱”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身著花紅柳綠的中年女子,搖晃著身子向她走了過來。
“我聽說,我們這裏新來了一個,說是鳳涅樓的老板娘的女子,媽媽我不知道有多高興,趕了過來,恰好你也醒了。”隻見這個濃墨重彩的勾畫著麵頰的女子,一屁股坐在了白霓裳的身旁,一把拉過白霓裳白皙的手,發出一聲驚歎,“沒想到,這鳳涅樓的老板娘名不虛傳,看看這神仙一般標誌的模樣,看看這般風流的體態,媽媽我不是個男子,若是一個男子,一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她塗抹著鮮紅色的嘴,放聲笑著,宛若張開的血盆大口,要將白霓裳吃掉一般。
“這布局,這樣濃妝豔抹的自稱為媽媽的人,難道這裏是青樓?”白霓裳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手,狠狠的從這個中年女子的手中抽了回來,憎惡的看著她。
“不愧是霄月國第一樓的老板娘,還挺有脾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來到我這裏,你還能有幾分脾氣。我告訴你,老娘我可是有一整套的方法,對付你們這些有脾氣的姑娘,你最好給我好自為之,今天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恢複身體,明天,給老娘我好好賺上一筆!”說罷,她不耐煩的瞥了白霓裳一眼,搖晃著肥碩的臀部,向門外大搖大擺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