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月鏡風思索著九龍石兵符之事時,鳳長安推門進來。“王爺,什麽時候回來的?妾身一直在等您呢。”鳳長安嬌滴滴的說道。

“等我?不知王妃等我究竟有何事?”月鏡風淡淡的說道。

“妾身今天和廚房的老媽子新學了一道湯,想要做給王爺嚐一嚐,但是聽管家說您入宮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怕這湯提早做好了,涼了便不好喝了,還是想讓王爺您喝一點新鮮的。”她的麵頰泛著點點紅暈。

“王妃有心了,恰好本王也有點餓了,嚐一嚐王妃做的湯,當作是夜宵,想必也是極好的。走吧,我去你那便坐一會。”月鏡風淡淡的說道。

月鏡宸回府之後,要變得壓抑許多。他沒有過多的言語,隻是覺得心中五味雜陳,雖然在隱隱約約中,感受到了月鏡風對於這個皇位的野心,但是並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來的這般突然,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這般忍心將自己的父親逼迫到如此之田地。

“王爺,多少吃點飯吧,您已經一天滴水未進了,再這樣下去,沒等皇上被救出來,您自己的身體也會變垮的。”鳳長歌端著一碗清粥,頗為擔心的說道。

他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長歌,你說這九龍石兵符究竟藏在哪裏呢?我現在隻想一心救出父皇,但更要在父皇不在的時候,為父皇保全這江山,斷然不能讓月鏡風找到這九龍石兵符,若真的落到他的手中,想必事情的結果斷然會不堪設想。”

“王爺,莫要擔心,我師父曾經聽說過這九龍石兵符之事,想必,他應該知道這兵符的下落。王爺現在乖乖把這粥喝掉,然後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便去找尋我師父,向他打聽一下這九龍石兵符的下落。”鳳長歌哄騙月鏡宸說道。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月鏡宸仿佛捕捉到了一線希望,頗為激動的板著鳳長歌的肩說道。

鳳長安將湯放到鍋中,欲要讓湯慢慢燉煮一番,“想必王爺定會喜歡我這湯。”此時此刻的她,隻想做一個賢妻良母,在嫁到靖王府,成為月鏡風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仿若有了寄托之處,而月鏡風在她的心中,便是她的全世界。

“王爺,湯已經配好了,我現在讓它自己小火慢燉一番。”鳳長安俏皮的對月鏡宸說道。

“有勞王妃了,這麽晚了,還惦念著本王。”他頗為溫柔的說道。

“王爺這是說的什麽話,長安自從嫁給王爺的那一刻起,便生死都是王爺的人了,像今日這樣的小事,都是長安作為您的王妃的分內之事。”她淺笑著說道。

“當真是這樣想的?”月鏡風嘴角散著淡淡的,一抹魅惑的笑說道。

鳳長安不禁心中一驚:“月鏡風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冷漠沉穩之人,不管是她在嫁給他之前,還是嫁給他之後 他依舊是如此,不為任何情感所動容,一心想要奪取自己心中想要的一切。”

正當她一個人暗自出神的時候,月鏡風將她的手腕一把抓住,隻見鳳長安原地轉了一圈,隨後躺在了月鏡風的懷中,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一字一句的溫柔說道:“當真願意為了我做一切嗎?”

鳳長安頓了頓,看著月鏡風沉靜似水的眸子,感覺自己已經全然不受自己的意識控製,宛若提線木偶一樣,被月鏡風操縱著。她緩緩點了點頭:“既然長安是你的妻子,我便有責任幫助我的夫君才是。”

“很好!” 他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懷中的鳳長安,嘴角依舊是那一抹魅惑的笑容。

“那王妃可是知道這世間有一寶物,喚做九龍石 ?”他試探性的問道。

鳳長安細細思索片刻,想起鳳言廷曾經提起過這個東西,但僅僅隻是一閃而過的話題,也就全然沒有放在心上。便不經意的說:“嗯,我倒是聽爹爹提起過,但是當我細問爹爹,此物究竟有何用意的時候, 爹爹便緘口不提了。我想, 這必定是爹爹的秘密, 也就沒有細問。怎麽?王爺為何會突然問起這件事?”鳳長安頗為懷疑的問道。

“看來,事情與我預料中一樣,這九龍石兵符,終究是與鳳王有著脫不掉的幹係。”月鏡風不禁冷笑,仿若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轉過頭看著鳳長安又繼續問道:“那王妃可知,鳳王府有一間密室?或者是鳳王府有什麽禁地,是斷然不允許外人進來的?”

“密室?若真是想在鳳王府找這樣一處地方,那可能就是鳳王府後院的一處閑置的屋子吧?”鳳長安越來越對月鏡風提出的這一係列問題產生懷疑,頓了頓。但是又繼續說道:“自從記事起,爹就不讓我們任何人靠近這個地方,母親也告訴我說,這個地方是府中的禁地,若是不小心靠近, 甚至會因此送了性命。”鳳長安想到這裏,心中難免還有一些後怕。

“王爺,您這是怎麽了?可是心中有什麽煩心事?”鳳長安看到月鏡宸緊蹙的劍眉,不禁擔心的問道 。

“無妨,我隻是想到父皇,心中莫名的擔心。”月鏡風隨即將話題轉移到月晉榮身上。

“父皇?皇上怎麽了?”鳳長安仿佛已經猜到了他的答案,但是依舊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問道:“今天我看王爺從宮中回來,就表情怪怪的,難道是皇上發生了什麽事?”鳳長安追問道。

“父皇他……病重,現在病情不是很樂觀。”月鏡風故作惋惜心痛的樣子,但鳳長安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這隻是月鏡風的一個計謀罷了。鳳長安輕輕抱了抱月鏡風的肩膀, 溫柔的說:“王爺莫要難過,退一萬步想,王爺心中一陣念念所想的目標,不就要達成了嗎?”

月鏡風長歎一口氣,“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想要達成我的目標,定要先奪取兵權,若是沒有兵權,就算是逼宮,父皇退位,我也不會被群臣所接受,而軍隊更不會為我所用。這樣一來,所謂的皇位,隻是空殼罷了,這樣即位之後必然也要引發戰爭,兵符不在手上,這一場王位之爭,怎能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