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冷香丸?”她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好似生怕自己說錯,而辜負她這般期待的眼神一樣。
“正是冷香丸無疑,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冷香丸的配方是我的母親傳給我的,而後期的調製乃是我自己完成的,記得母親留下的秘冊記載,這冷香丸是慕容世家所研製,能夠解世間之毒,甚是神奇。”
“所以說,你已經發現賢皇貴妃賜給你的茶中有毒?你已經早早服下了冷香丸。”她不禁眼中散著一絲喜色,又略帶著一絲激動之感。
“正是如此,剛才那盞清茶端到我的身邊的時候,我隱隱約約感覺這味道,像極了曾經聽師傅提及過的,七日散,服下此毒,不會馬上傷及性命,而是要等待七日之後,才會都發身亡,江湖上很多懂毒之人,會選擇此種藥,奪人性命於無形之中,更能擺脫下毒之嫌疑,能夠破解此毒的,目前隻有慕容世家的冷香丸。”
“正是如此,那你的娘親可是……”良貴妃話到嘴邊,頓了頓沒有說出口,在她看來雖然已經可以確定鳳長歌是慕容世家之人無疑,但依舊不敢與鳳長歌相認。
“我的娘親,不瞞娘娘,長歌自小沒有見過我的娘親,隻是聽身邊一直照顧我的乳娘提及過,我娘親生下我後,便離世了,長歌自小被父親認定為災星,備受冷落。”鳳長歌想到這裏,想到了自己曾經經曆過的種種遭遇,不禁心口隱痛。
“這孩子當真像清雅一般能幹。”良貴妃心中百感交集,甚是激動,但定神細想:“現在還不是告訴她事實的時候,還需要等時機成熟之後,將一切告知於她。”
“你沒事便好,服下這冷香丸,想必便不用再擔心這毒了,不過,這賢皇貴妃既然想出這般主意,想要奪你的性命,斷然不會就此饒過你,以後凡事還要多加提防。還有,平日裏沒事多來我這裏,陪我聊聊天。本宮在宮裏,有時候也深感無聊。”她淺淺一笑,握住鳳長歌的手。
“回來了。”月鏡宸坐在桌前,撫弄著桌上的茶盞,幽幽的問道,著實將鳳長歌嚇了一跳,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月鏡宸猛然間起身將門緊緊的關好,將鳳長歌抵在門口,狂熱吻向鳳長歌,這一吻含著太多的言語,他瘋狂的吮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長歌,我好害怕失去你,好害怕你今日就此不回來了。”鳳長歌無奈的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月鏡宸的肩膀.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今日在宮中,可曾發生什麽事嗎?”月鏡宸平複心情,恢複到平日裏冷峻的模樣,緩緩放開鳳長歌問道。
“你說,我與賢皇貴妃究竟有何淵源,她竟要加害與我?”鳳長歌回憶起在宮中發生的是,暗暗的低語道。
“我果真是猜對了,她下一個目標便是你我。”月鏡宸仿若已經預料到了一切,淡然的說道。“你又是怎樣發現賢皇貴妃欲要加害於你的?”
“今日她邀我前去品茶,我便留了個心眼,覺得這事情有蹊蹺,想必是她的一個圈套也未可知。直到她命人將已經準備好的清茶,端到我的麵前,我便可以確定,這茶中已經被下了毒,不過你放心,此毒我已姐。”她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這樣看來,我們斷然要小心提防著她了,不過於情於理,她是太子的生母, 必然屬於太子黨派,如今太子被廢,她理應沒有了靠山,除非……”
“除非,她找到了新的合作夥伴,而此人能夠助她一臂之力,甚至她想利用此人助她平步青雲也未可知。”鳳長歌眼前一亮,淡淡的說道。
“正是如此了,如果我沒有猜錯,已經有人早了我們一步,惡人先告狀,想上演一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招數,隻可惜她的奸計被我們識破,難以得逞。”月鏡宸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王爺,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鳳長歌看著燭影下,他朦朧醉人的麵頰,柔聲問道。“王爺的心中可否惦念著皇位,是否想過要與月鏡風一較高低?”
“不,我從未想過,我從始至終對皇位了無興趣,可能我更喜歡自由自在,於情於山水的生活,也許是被皇位所限製的生活,太過於枯燥無味,選擇了皇位的那一刻,我興許會丟失掉本真的快樂。”月鏡宸泰然說道。
“那,如果長歌想讓王爺去與月鏡風奪這江山呢?”鳳長歌終於將口中醞釀已久的話說出口,在她的心中,她背負的,不僅僅是前世與月鏡風之間的恩怨,還有那無辜慘死的哥哥與自己兒子的仇恨。
月鏡宸神情的凝望著她的雙眸,許久,他沒有作聲。“若是你真的想要著江山,本王就算拚上自己的性命,也會替你奪來,隻是,本王不知你為何會要這江山?”
鳳長歌莞爾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正如王爺所說,長歌不想讓這江山,落入一個陰險手辣的人之手罷了,相比月鏡風,我倒是認為王爺更能做好一國之主。”她的雙眸中散著點點星光,滿是對他的信任。
“我已經在今天的賞花會上,在鳳長歌的茶盞中下了毒,想必,鳳長歌在七日之內便會暴病身亡,這樣月鏡宸必然會因此亂了陣腳,我們便可以借此機會將他除掉,隨後,我們便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賢皇貴妃自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自信滿滿的對鳳王說道。
“什麽?你在長歌的茶中下了毒?你怎麽可以這樣做,長歌再怎麽樣都是我的女兒,你怎麽可以連一條活路都不留給她,我已經很對不起她們母女,這……”鳳言廷不知為何,心中隱隱作痛,在他看來,鳳長歌雖然可以作為利用的棋子,但他從未想過要奪取鳳長歌的性命。
“怎麽?你心疼了?”賢皇貴妃頗為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