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歌啊鳳長歌,原來自己七天的想法是這般幼稚,記得自己前世,與月鏡風在一起時,月鏡風確是不及眼前的這個男人的十萬分之一。”

月鏡宸的眸子裏閃現著從未有過的光彩,唇邊泛著一絲淺笑,全然不見他平日冷峻不禁的模樣,更夾雜著一絲暖意,甚至可以說是溫柔之感。起身,更衣,一係列動作輕鬆愜意,行雲流水,全然看不出是一個經曆了這般折騰,七天七夜之人。

“月鏡宸長的確實是妖魅,這般傾國傾城的好容顏,皮囊之下竟是惡魔一般。”想到這七日月鏡宸的所作所為,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

“不行,我不能讓我這幾日,白白付出這麽多。”鳳長歌輕輕撫著自己的腰,隻覺得一陣陣酸麻之感襲來,這樣看來,沒有個兩天是下不了床了。“王爺,您說的還我自由,還作數嗎?”鳳長歌撇了撇嘴淡淡的問道。

隻見月鏡宸連頭都沒有回,但冷峻的麵龐上,輕輕勾勒著一絲淺笑,清秀如畫的眉峰一挑,輕聲說:“本王對你的表現不是很滿意,等下一個七日,我們再談吧。”

留下雲淡風輕的一句,長袖一揮,大步流星的離去。隻剩下鳳長歌憤憤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裏不禁嘟噥道:“月鏡宸,沒想到你堂堂一個王爺,說話還出爾反爾,你竟然耍我。”不知為何,看見鳳長歌氣鼓鼓的樣子,他竟覺得頗為可愛,就連站在他一旁陪伴的葉逍,都不禁詫異,畢竟自己跟了月鏡宸這麽長時間,從未見到他如此開心的模樣。

但鳳長歌究竟是比其他人多了一份沉著淡定,她靜心一想,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便不可避免,她唯一能夠做的,便是要想其他的辦法溜出府去,而不是應該在屋子裏憤憤的生氣。

鳳長安經過精心的打扮欲要前去赴約,一切進行的甚是順利,恰好這一日鳳言廷前去宮中還未歸。“女兒,見到靖王可是要好好表現,不要枉費母親這麽多年對你的栽培啊。”蕭氏千般叮囑,直至將鳳長安送上了馬車。

“長安,這戲你可還喜歡?”月鏡風側過頭,嘴角散著一絲恬淡的小,與平日裏的他截然不同,今日的他眼中更是多了一份柔和之感。

“王爺叫我什麽?”她全然無心聽戲,不時將視線落在身邊的這名男子的身上,被他那難以遮掩的帝王氣勢所吸引。

“我叫你長安啊?喜歡聽本王這樣叫你嗎?”他微微一笑。

“固然喜歡。”鳳長安的麵頰之上難以遮掩的嬌羞,更是從嘴角暈開一抹淺淡的微笑。

“你在笑什麽?”

“我在笑啊,王爺平日裏很少這般隨和暖心,我一直以為王爺您不會笑,沒想到也是蠻迷人的。”

“長安,嫁給我好嗎?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便被你深深的吸引,心中更是暗自立誓,定要有朝一日將你娶做王妃,讓你享盡這世間的榮華。”

顯然,月鏡風的這一席話,讓鳳長安頗為動容,她驚詫了半晌,眼眶不禁濕潤,嘴角微微抿著,看著眼前這個眼神真摯的男子。

“但是,我的父親是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你要知道,他是太子的人,而太子被廢一事,你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鳳長安直接挑明了,說出自己心中一直糾結的問題,希望能與月鏡風一同解決。

“你且放心,我定會有方法讓鳳王同意這門婚事,畢竟鳳王隻是懷疑我有這個嫌疑,但並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以證明這一個就是我啊?我隻需要將這被動變為主動,便可以贏地鳳王的信任。一旦鳳王選擇信任與我,我相信他定會分得清這宮中未來的趨勢,究竟是投靠哪一個黨派,對自己最為有利,想必他的心中應該是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將提上奏折之人,先一口咬定,也就是推卸掉這一責任?”

“不愧是我月鏡風心儀之人,果然一點就通。”

“可是,究竟誰能夠背這個黑鍋?放眼望去,這朝中還有誰能夠讓皇上相信他的所言……啊,難道是他?辰王。”

月鏡風沒有多言,隻是淡淡的笑了笑,“長安,你且等我幾日,帶我將此事處理完畢,便去鳳王府提親,隻要能夠證明,提上奏折之人不是我,而巧妙地將這個責任推卸掉,想必鳳王沒有什麽理由阻止這門婚事。”

鳳長安不禁麵頰露出淡淡的緋紅色,淡淡的說:“一切便由靖王處理,我甚是相信你。”

“小姐,你確定要從這裏跑出府去?”碧瑩與翠喜兩個人看著梯子上的鳳長歌,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天越來越冷,梯子上附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踩上後微微有一些打滑。

“算了,不管這麽多了,先翻出牆再說。”鳳長歌的手觸在梯子上,陣陣冷氣將她的手包圍,她咬咬牙,為了出府,拚了。

“王爺,王妃現在正在後院的圍牆邊,好似是想翻牆出去,我們要不要去?”葉逍頗為擔心的來到書房。

“這個丫頭還真是一刻都不閑著,這麽冷的天,又跑去翻牆。”月鏡宸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書緩緩放下。“走,我們且去看一看。”

“王爺,王爺來了小姐。”翠喜看見正在向這邊走來的月鏡宸,不禁一驚,連忙告訴鳳長歌。鳳長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想要趁月鏡宸來到之前,躍出牆去。

無奈越是著急,雙腿便越是不聽使喚,隻感覺腳下一滑,踩空。“王妃甚是調皮,這麽冷的天跑出來翻牆。”熟悉的聲音在鳳長歌的耳畔響起,她緩緩抬頭,隻見月鏡宸的嘴角揚起一絲魅惑的笑。

“月鏡宸,縱使你有這傾世容顏,我也不會為此屈從。”鳳長歌憤憤的將頭扭向一邊,裝作不理的樣子。“王妃是不想看見本王嗎?”他麵若輕風的說道,看見懷中的鳳長歌沒有反應,便將她抱起,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