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啊,你不是平日裏與靖王交好麽?你恰當的時候,莫不如給予他一點提示,興許靖王也對你有意?”蕭燕慫恿道。
“母親,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隻有我自己一廂情願是不夠的,我是不會和靖王提及的,除非靖王主動來府上提親,古話道,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會逼迫靖王做他不情願之事。”鳳長安憤憤的說道,蕭燕站在一邊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了,女兒!這過兩天便是宮中良貴妃的生辰,想必眾位王爺與各家郡主、小姐都會前往祝壽,你貴為安平郡主定要去赴宴,那便是見到靖王的絕好機會,你可要好生珍惜這個機會,與靖王好好溝通一下感情。”蕭燕笑著說。
“母親,您就不要再說了,女兒心裏有數,這些事就讓女兒自己做主吧,我現在想自己靜一靜。”鳳長安隻覺得心煩意亂,蕭燕的一番話,更是戳中了她心中一直存留的疑問,究竟自己在月鏡風的心中是什麽地位,是不是僅僅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罷了罷了,這孩子真是被寵壞了,現在什麽話也聽不得了,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蕭燕無奈的搖了搖頭,嘟囔著走出門去。
鳳長安一個人默默的走到梳妝鏡前,拿起桌上的象牙鑲金梳子,順著自己烏黑而柔順的長發,一點點的向下滑下,眼神迷離,若有所思:“不知靖王的心中,有沒有我的位置,我雖自小被稱為霄月國第一美人,享盡無盡榮華,但為何在月鏡風的麵前,我會緊張,甚至會有一些恐懼,擔心自己配不上,或者是他的心中,並沒有我的位置。”
她將視線移到窗外,看著院中空無一人,瑟瑟的寒風,吹動著院中的枯葉,來回擺動。“不,我絕不能坐以待斃,就像母親說的,有些時候名利、地位、還有對我最重要的愛情,都是需要我自己去爭取的,我不能等著靖王找上門,這也是天方夜譚。相反,我應該展現出自己獨特的一麵,給他留下念念不忘的印象,讓他對我欲罷不能。”
良妃壽辰當日,鳳長安的確是那個最為矚目之人。在眾多官宦小姐,朝中郡主中,鶴立雞群,更是受到了王爺們投來的注視目光,她不禁油然而生驕傲姿態。
但這一切都被鳳長歌的到來所打破。“看看,這不是我們的三嫂嗎?”幾名皇子遠望著向正殿走來的鳳長歌,說道。
“三哥真是好福氣,竟娶得這樣一個全能的美人兒,我聽斕曦妹妹說,這個三嫂真是一個奇女子,不論是輕功還是劍術,甚至是舞姿那都是超群的。”
兩人相視一笑,“十四弟謬讚了,長歌哪有你們說的那般優秀,論才情我又怎能比得過安平郡主呢?”鳳長歌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後的鳳長安,淡淡的說道。
鳳長安尷尬一笑,心中卻憤憤的嘟囔:“好你個鳳長歌,特意讓我在人群中難堪嗎?這個小賤人真的是越發不知天高地厚了,若不是你現在嫁給了辰王,我斷然不會給你好看!”
“靖王到。”
“五哥,恭喜恭喜啊!您現在可是靖王了,我們這些做兄弟的真心為你高興啊!”十三王爺的語氣略帶酸澀之感,冷冷的說道。
“多謝十三弟,我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畢竟這個靖王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這年頭,有點手腕有點伎倆,便可以將自己的親兄弟,一步步推進萬丈深淵,人啊,為了追名逐利,甚至是達到自己心中的目的,真的是什麽都能做得出來,可怕,可怕啊!”
“十弟,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倒向了太子陣營,如今說出這一番話,故意刁難五哥。”
“五哥?你這一口一個五哥叫的甚是親切啊!牆頭草,怎麽到了這個時候,自己竟然一點主見都沒有了?”他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的摔在桌上。
“你們都給我住口!今天是來參加良妃娘娘的生辰宴,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這樣豈有一點點皇子的樣子,一會兒良妃娘娘看到將會多麽的失望。”月鏡樓憤憤的斥責道。
“良妃娘娘到。”
“良妃娘娘吉祥,娘娘千歲千千歲。”
“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壽辰,能將諸位王爺、王妃、郡主全都湊到了一起,我甚是欣喜。今日我也為大家準備一些別致小菜,大家在我這裏不用拘束,都是自家人,放開了玩。”她溫婉一笑,嘴角露出一對淺淺的小梨渦。
“長歌,你也來了?”良貴妃走到鳳長歌的身邊,將她的手輕輕牽起,“不知為何,每次見到你總覺得像極了一個人,竟是這般親切,宛若舊相識一般。
“那娘娘便當我做舊相識,今日便是久別重逢,尚好?”她淺笑著回答道。
“那固然是極好的,辰王,今日委屈你,讓你的新王妃坐在我身邊如何?”她故作玩笑的問道身邊的月鏡宸。
“既然是今天的壽星提出的要求,兒臣又怎會反對呢?”
宴席之上,鳳長安始終悶悶不樂,霎時覺得食則無味,此時此刻的她隻想快些離開這裏,她受夠了這樣的氣氛。“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宴會,哪一次都是以我為中心,唯獨這個小賤人的出現,我開始一點點的被身邊的人遺忘,就是她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鳳長安緊緊的抓住桌子的邊緣,欲要憤憤離席,卻心中告訴自己,斷然要安靜下來,否則自己醜態百出,更便宜了鳳長歌。
“良妃娘娘,長安覺得胸口略有一些悶燥,想出去透透氣,還想跟娘娘告個假。”她拖著略有些疲憊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哦?胸口悶?嚴重否,要不本宮為您找一個太醫瞧一瞧?”
“不必了不必了,想必是今日娘娘生辰,長安替娘娘高興,也就多喝了兩杯,有一點微醺而已。”她的兩頰緋紅,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