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閃現過一絲的嘲諷,區區一個鳳長軒而已,她從來不會放在心上的,哪怕是他老子來了,白霓裳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不愧是鳳涅樓的老板娘,說話確實是豪氣的很,那本公子自然不能落後了不是!”說著,鳳長軒從荷包裏麵掏出一百兩的銀票拍在桌子上麵,挑釁的看著白霓裳,白霓裳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不過是一壇子酒而已,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隻是對於鳳長軒卻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
“來人呢,把鳳公子的錢收了!”白霓裳眼波流轉著,心裏很快就有了主意,她叫來了掌櫃,將桌子上麵的銀票收了起來之後,便大大方方的在鳳長軒的邊上坐了下來,伸手邊拿來了一壇子的桃花釀往自己的喉嚨裏麵灌下去。
清冽的酒香刺激著喉嚨,讓白霓裳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已經很久,她都沒有體會過這樣的舒爽了,若不是因為對象是鳳長軒的,她少不得是要吟詩一首的,隻是此情此景,確實讓她沒有多大的興趣。
“鳳公子,我遵守約定,喝完了,現在,你應該從我鳳涅樓離開了!”白霓裳將酒壇子倒扣在桌麵上,看著鳳長軒的目光中帶著一點點的挑釁,眉眼彎彎的樣子,配上已經坨紅的臉頰,倒真真是一副醉人的畫麵。
鳳長軒雖然那話兒不行了,可是看著這樣的美人兒,心裏原始的衝動還是有的。他伸出手抓住白霓裳的手,臉上露出些許**浪的表情來,他在握著白霓裳手的同時,還在白霓裳的手心裏麵輕輕挑逗著。
白霓裳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她非常討厭鳳長軒的觸碰,可為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她還是選擇了隱忍。心裏越是惡心,白霓裳麵上的笑容卻越發的妖豔了,嘴上說的話卻帶著一絲絲的驚恐:“鳳公子,你這是要做什麽?我雖是鳳涅樓的人,可有些事情我不做的。”
“小美人兒,你都落在我的手裏了,你還想反抗嗎?”鳳長軒已經被眼前的美色迷了心智,他用力的一拉,將白霓裳從位置上麵拉了起來,然後一隻手捏住了白霓裳的下巴,自己也從位置上麵站起來,想要拉著白霓裳往樓上去的樣子。
掌櫃的見自己家的老板娘被鳳長軒強行帶走了,剛想要上去營救,卻被鳳長軒帶來的家丁給擋住了。一時之間兩方頗有種僵持不下的意思,掌櫃的眼睜睜的看著便慈航被鳳長軒帶走,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她忽然想到鳳將軍府的鳳長天和白霓裳關係非常的密切,叫來身邊的人耳語了一句之後,小廝就悄悄的出門了。
“鳳將軍,您在嗎?”小廝匆匆忙忙的趕到鳳將軍府,卻被門口的人阻攔下來了,鳳將軍府也不是隨隨便便是個人就能進的,即便是他穿著鳳涅樓的衣服,可到底是第一次來,門口的人都不認識他,自然將他攔在了門外,小廝有些著急,衝著府門裏麵大聲喊著。
“你是何人?大清早的在此喧嘩!”秦副將正好帶著士回府,看到門口有個小廝站在按例大喊大叫的,登時就不高興了,他快步走過去,揪住了那人的衣領,隨時準備著將人扔出去,可在看到小廝身上的衣服時,動作還是停頓了一下。
“將軍好,在下是鳳涅樓的小廝,今日鳳公子帶著家丁到我們鳳涅樓鬧事去了,我家老板娘被鳳公子帶到房間去了。我家掌櫃的怕白老板出事,便特意讓在下過來請鳳將軍過去幫忙,這位將軍能夠幫著通秉一聲!”小廝被嚇了一跳,臉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什麽,我這便去!”一聽是白霓裳的事情,秦將軍也有些著急了,白霓裳曾經在鳳將府裏麵住過一段時間,他雖然是個粗人,但還是能夠知道將軍對這個女人還是挺重視的,且不說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可就憑著白小姐和鳳小姐的關係,將軍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邊鳳長天在聽到鳳長軒去鳳涅樓鬧事的時候,臉色就不好了,便是連練武服都沒有換,就急匆匆的往鳳涅樓趕過去。那邊鳳長軒將白霓裳帶進房間裏麵之後,就迫不及待的撕扯白霓裳的衣服,麵對這樣一個尤物,估計沒有人能夠保持淡定的,更何況是鳳長軒!
“你要幹什麽?”白霓裳麵上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可心裏卻勾起了一個冷笑。鳳長軒還真是色中餓鬼,明明那地方都已經不行了,卻還是這樣急哄哄的樣子,現在就算自己把衣服全部都脫了站在他的麵前,他還能將自己怎麽樣,難不成用手嗎?真是笑話!
“幹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嗎?都已經是花樓裏麵的人了,還給我裝什麽清純,你隻要好好伺候了我,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鳳長軒笑的不懷好意,他縮著手將白霓裳壓在身下,身子拚命的動著,想要讓那裏有點反應,可那個地方像是沉睡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霓裳被弄的有些煩了,她借著巧勁推開鳳長軒,自己卻瑟瑟發抖的縮到角落裏麵去了,手裏還握著一把剛剛從美人榻上摸來的一把剪刀:“我告訴你,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對我怎麽個不客氣!”鳳長軒根本沒有把白霓裳的威脅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這不過是白霓裳欲拒還迎的手段罷了,就連白霓裳手裏握著的那把剪刀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一件裝飾品而已。
鳳長軒說完就朝著白霓裳撲過去了,白霓裳等得就是這樣一個機會,她將剪刀對著了鳳長軒的下體,用力的剪了下去。隻聽得噗嗤一聲,血就從鳳長軒的下檔裏麵噴射出來了,鳳長軒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兩隻手捂著下麵痛苦的嚎叫著。
門口的人雖然已經聽到了門裏麵的慘叫聲,可是誰也不敢進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